白牧心挑釁似的看著何羽。
在他看來,一切都是這個窮女婿做的局,目的就是想要獨吞錢財,他可不愿意被分走!
剛想回答時,卻聽見外面著急忙慌的跑步聲。
來人是傅硯寧私人助理,方才一直守在門外,急跑停下,
“傅總,開車兩人被四少叫走了。”
傅硯寧猛地回頭,強勢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三少爺說抓住了您安保團隊資料的漏洞,如果不及時處理,他不介意就此分財產,強奪老四那一份?!?/p>
傅硯寧眸中怒意迸發(fā),“幾天不收拾,又開始蹦跶?!?/p>
扭頭見到白牧心,心中更是厭煩到不想留余地。
對何羽安排道,“收拾干凈?!?/p>
何羽應了聲好,轉頭緊緊拉住白牧心,望著傅硯寧離去。
傅家事物堂。
傳承百年,裝飾多以金絲楠木為主,紅漆大氣,傳統(tǒng)木桌木椅,不怒自威。
傅家傳統(tǒng)安保團隊一群人在堂中罰站,隊伍后端的林喻望向眼前男人。
傅家老三,傅雷慎,三十歲正值壯年,身形高大,翹著腿坐在正位上,手里捏著一紙報告。
仔細看去,那雙眉眼和傅硯寧極為相似,不過感情色彩卻不盡相同,傅雷慎的冷更刺骨些。
他對面是年紀尚小,全然不是對手的傅硯舟。
縱使不是對手,傅硯舟也用力護著他們,
“傅雷慎,你想清楚你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
傅雷慎眉頭輕佻,笑出聲,
“老四,你小我十歲也沒必要這么幼稚?不顯得自己像個白癡嗎?”
將手中文件丟出,一臉勢在必得,指著文件上林喻的名字問道,
“傅硯寧一月前掌權就說好不會弄虛作假,怎么才剛掌權,資料就弄作假,這個人根本沒有體檢卻進了傅家!”
傅硯舟眉頭一皺,知道傅雷慎就是沒事找事,
“誰知道資料是真是假。而且傅家選人是層層把關,大哥根本不屑做這些事?!?/p>
傅雷慎見他油鹽不進,一臉不耐,
“傅硯舟,你要清楚你是個什么貨色,要不是你是傅家兒子,我第一個針對的就是你!”
傅硯舟氣得說不出話。
傅家百年大家,家風嚴密,他出柜時遭受的壓力幾乎都被大哥承擔。
何況要是這次護不住林喻,豈不是很丟臉?
傅硯舟深吸一口氣,“資料就是你作假的!”
傅雷慎不想再和這個白癡搭話,擺了擺手,罵道,
“白癡,滾?!?/p>
“你在自我介紹?”
一道極其冷漠冰冷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在整個事物堂散開。
在場眾人全身一愣,連忙朝著聲音的望去,畢恭畢敬。
就連傅雷慎也不情不愿道,“大哥?!?/p>
傅硯寧停下,陰鷙的眸子上下掃視傅雷慎,冷言冷語道,“你改名了?”
還未等回答,傅硯寧繼續(xù),“改名也沒用?!?/p>
傅雷慎自是聽得出冷言嘲諷,但礙于傅硯寧身份,只得貼著笑道,
“大哥,看看這份文件,似乎不符合規(guī)矩。一月前你擠兌眾人下場時的理由可是說好了,絕不會做違背規(guī)矩的事?!?/p>
傅硯寧轉身,冷冷問道,“所以呢?”
傅雷慎緩過神來,驚呼,“我還以為大哥你不知情呢,原來知道得清清楚楚,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聊,那直接按照一月前簽署的協(xié)議來,你直接下來吧。”
傅雷慎很是覬覦傅家當家之位。
三年前傅硯寧意外出事,昏迷三年,這三年時間內他是開拓了不少路,眼見就要成功了,傅硯寧卻半路蘇醒。
他本以為不成氣候,沒想到傅硯寧卻用祖規(guī)家規(guī)來制衡他,還搬出了奶奶。
這讓他忍了又忍,回去后他二十四小時監(jiān)督傅硯寧,甚至傅家,就是希望能夠找出傅硯寧的一點錯,好用于反擊。
傅硯寧抬眸不帶感情地望著傅雷慎,“你確定查到正確。”
傅雷慎來了興趣,彎腰小聲回道,
“大哥,我不止查到了,甚至還查得清楚,林喻沒體檢就進了傅家。”
聲音不輕不重,傅硯寧聽得清楚。
傅硯寧眉頭一皺。
林喻是當初奶奶安排進入傅家的,他不知道具體情況。
如今奶奶常住icu,他沒法問。
傅雷慎見傅硯寧吃癟,心情大好,“大哥,承認不難?!?/p>
傅硯寧皺眉,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回復,“林喻孩奶奶帶進來的?!?/p>
傅雷慎撲哧一聲笑出來。
“大哥,你可真逗,找理由還找到了奶奶身上。”
繼而說道,
“其實我倒是有個法子,能保下你,不如今晚抽個時間將林喻變個性,畢竟傅家安保不收女人。調換位置你就能繼續(xù)享受一切。”
傅雷慎巴不得大哥同意,他就又有實際證據(jù)抓住大哥把柄。
畢竟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一晚上就能變成女人。
這一切都要手術,手術就是證據(jù)。
傅硯寧扯了扯襯衫紐扣,活動下筋骨,再抬眸時眼神里滿含冷意。
“滾?!?/p>
傅雷慎虎軀一震。
小時候他仗著父親疼愛,常常欺負父親正妻生的大哥,再撒謊說被欺負。
直到成年,大哥開始反抗,每一次都用盡了手段給他所造成的傷害不可磨滅。
他是怕的。
可越是這樣他越是不服,越是想要找錯,畢竟兒時他才是老大。
他皮笑肉不笑,恭維道,“傅家掌權人,我不敢爭,可事實就是如此,你自己也簽署了合約,如果發(fā)生舞弊之事,你和你母親的股份分給其他6個兄弟,而你和你母親會被掃地出門?!?/p>
話落,拿過報告起身離去。
傅硯寧皺著眉,不說話。
事到如今,要么等奶奶蘇醒,要么林喻是女的。
可……
不過也無所謂,他五年前早就開辟新的行業(yè),繼承傅家不過是為了圓爺爺?shù)膲簟?/p>
身后,傅硯舟看著大哥略顯彎曲的脊梁,心中很是憤怒。
更多的是恨自己的無能。
倘若他早生十年,是不是也能與大哥并肩作戰(zhàn),而不是被這些人戳脊梁骨罵白癡。
甚至大哥出現(xiàn)意外他也無能為力。
奶奶沒醒無法保證大哥沒有舞弊,如今只有第二種辦法,
他連忙跑到隊伍中拉出林喻,誠懇道,
“林喻,走,我們去做變性手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