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的能力便是將能量捏成鄭宇想要的任何呈現方式。
莫德凱撒是鄭宇認為最適合對付那雨絲的方式。
冥域展開的那一瞬間，鄭宇召喚出了自已所有召喚獸，這是一場罕有的對戰界域的機會。
鄭宇自然想要讓自已的召喚獸都蹭上一些戰斗經驗。
能多打點輸出，就能夠多得到那雨絲死亡后的能量。
砰！
此時，莫德凱撒已經將大錘鑿了下去。
只聽一聲嬰兒凄厲的哭喊聲響起，那畸形的嬰兒僅單手便擋住了莫德凱撒的一錘。
轟！！！
雖然莫德凱撒的巨錘沒有對畸形嬰兒造成很大的傷害，但畸形嬰兒也只能算是勉強擋住錘子的攻擊。
卻無力做更多的反抗。
就在這時，圍繞在莫德凱撒和畸形嬰兒周邊的空間開始扭曲。
地獄之王、蠻荒之王，天火，蒼龍，血劍尊，全部從扭曲的虛空中閃現而出。
“極·罪罰！”
“撼世怒淵！”
“焚天！”
“禁令·雷域！”
“蟲鳴破！”
每只召喚獸都祭獻出自已最強的招式，轟在畸形嬰兒身上。
疲于抵抗莫德凱撒錘子的畸形嬰兒，根本無法躲開召喚獸們的攻擊，只能硬接下來。
雖然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大。
火、冰、風、暗、怒……各種屬性混雜在一起時，一團黑色的粘液鋪天蓋地的席卷到畸形嬰兒的身上。
無面者將所有逸散出來的屬性集于一身，然后揉成一團混沌炸彈，扔向畸形嬰兒。
轟！！！
巨大的爆炸將畸形嬰兒炸了個滿堂彩。
“百鬼夜行·紅色婚禮。”
就在畸形嬰兒見勢不妙，準備逃離時，一聲清冷聲音從她身后傳出。
紅衣笑吟吟的看著畸形嬰兒。
“你跑不掉的。”
前有莫德凱撒的冥界牢獄。
后有死死盯著她的紅衣。
那雨絲沒有任何離開的可能。
“唳——”
畸形嬰兒發出凄厲的叫聲，一尊閃爍著光耀的蜘蛛從畸形嬰兒的嘴里爬出來，因為蜘蛛的體型過于巨大，直接撐碎了畸形嬰兒的整具身體。
“……”
鄭宇在遠處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實在忍不住的吐槽道：“這是天使族，還是克蘇魯啊？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詭異？”
“這只蜘蛛其實才是那雨絲的本體。”
說話的是跟鄭宇一起躲在紅轎子旁邊的那只綠眼睛黃皮子。
就是之前抬轎子的那個。
綠眼睛黃皮子說道：“其實最初的宇宙中，根本沒有天使族這個種族，他們其實是一群意志體。”
“意志體？”
鄭宇不太明白。
黃皮子解釋道：“成就天使族成為永恒的是信仰，有人禱告，有人祈求，有人許愿，慢慢的……這些能量匯聚成了生命。”
“這生命……便是天使族最開始的模樣。”
“所以，天使族沒有固定的外形，他們是無數生命的意志結合而成的……怪物罷了。”
鄭宇也是第一次聽到過這種理論，天使族竟然不是某種種族。
“你怎么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
鄭宇好奇的問這只綠眼睛的黃皮子。
他其實對這只黃皮子是記憶很深刻的。
因為在第一次見到紅衣時，解放紅衣的其中一個任務，就是擊敗那只綠眼睛黃皮子。
給紅衣抬轎子的一共四只黃皮子。
其他三只黃皮子可以用行尸走肉沒有靈魂來形容。
唯獨這只綠眼睛的黃皮子極為特殊。
綠眼睛黃皮子苦笑了一聲，“我是誰？”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鄭宇搖了搖頭，他確實想不到這只黃皮子到底是誰。
綠眼睛黃皮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覺得紅衣為什么走到哪，都要帶著我？”
鄭宇稍微愣了一下。
然后好像是猜到了什么。
“你不會是……”
“沒錯，和紅衣冥婚的那個人，就是我。”
“……”
鄭宇再看向黃皮子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同情。
“那你年紀一定很大了。”
這只黃皮子連天使族真正的形態歷史都清楚，而且還是紅衣未成鬼之前的冥婚對象。
紅衣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這個黃皮子很難想象有多大。
綠眼睛黃皮子倒是看了鄭宇一眼，說道：“和你那個世界之樹差不多年紀吧。”
“！”
鄭宇一驚。
“別擔心，世界之樹的事情是紅衣告訴我的。”
鄭宇接著問道：“那你認識黑龍嗎？”
“當然認識，只不過祂不認識我，當時黑龍和世界之樹可是圣殿下的第一批永恒神，我們那個年代的人都認識的。”
“你們那個年代……”
黃皮子說道：“嗨，那時候還沒有上下界之分，也沒有什么四神族，最強的就是你說的黑龍。”
“黑龍掌控天地，世界之樹掌控生命。”
“可以這么說，幾乎宇宙中所有的生命體都歸黑龍管。”
“可惜，黑龍好像有些不甘心被圣殿統治，于是對圣殿發起了宣戰，結果……你應該在世界之樹那里聽說了。”
“黑龍失蹤，世界之樹被圣殿掘了根。”
“你現在的那顆世界之樹，應該只是真正的世界之樹留下的一顆種子吧。”
“真正的世界之樹根本不可能在這里。”
通過黃皮子的這幾句話，鄭宇逐漸的將這段歷史梳理清晰。
黑龍是圣殿下第一批永恒神，應該也是圣殿管理這片宇宙后，第一次實行的永恒制度。
結果是，黑龍根本不滿足于圣殿給予的那點施舍。
所以，后面圣殿才會設置【深淵】【上下界】等規則，來限制這種情況產生。
“所以，創界神、墟神應該算是第二批對圣殿公然產生不滿的永恒神嗎？”
在鄭宇思考的時候，那邊的戰斗其實已經接近尾聲。
獨屬于紅衣專屬的紅色婚禮百鬼夜行，是鄭宇見過的最強大，最恐怖的百鬼夜行。
增損的百鬼夜行是鬼將。
而紅衣的百鬼夜行是無數的紅衣！
再加上莫德凱撒的控制，眾召喚獸的騷擾，那雨絲即便祭獻出本體，也抵抗不住這種攻勢。
“天使族……不會放過你們的！”
“鬼族！”
“紅衣！”
“還有你，人族鄭宇！”
“你們都要死！死無葬身之地！”
身體早已被紅衣肢解成數塊的那雨絲，暴怒的嘶吼著。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真沒新意。”
紅衣輕笑一聲。
鄭宇見那雨絲已無力反抗，并開始發表遺言后，這才從紅色轎子后面走了出來。
“說的好像我不殺你，我們和天使族就能夠和諧共處一樣。”
“別叫喚了，該上路了。”
“紅姐，人頭留給我吧。”
鄭宇大言不慚的說道。
紅衣很直白的翻了個白眼，然后用染血的紅色絲綢困住只剩下一口氣的那雨絲。
“諾，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