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秦朗上前,捏著淑妃那滑嫩雪白的下巴,譏諷冷笑。
“你明明已經猜到了,何故還多此一問。”
淑妃鳳眸圓瞪,不可思議道。
“你,你真的是漠北世子秦朗!”
“你還沒死!”
“這,這怎么可能……”
為了以防萬一,她事后還專門派人去死囚牢驗明正身。
確定對方已死,她才心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朗冷笑,索性攤牌。
“死去的人是陰邪天,他跟我長得一模一樣,而我則趁機金蟬脫殼?!?/p>
“沒想到吧,你這惡毒的女人,害人不成反害己,這就是報應?!?/p>
“不過說起來,還要感謝你?!?/p>
“要不是你勾結陰冥派人來刺殺我,恐怕我現在還被困在死囚牢里?!?/p>
大手狠狠地搓揉著對方那雪白的下巴,好像一團果凍,柔軟而富有彈性。
“你……放開我。”
淑妃羞怒不已,一把拍開秦朗的手,恢復了往日那高高在上的富貴權勢,冷聲道。
“秦朗,你藏得可夠深的,連本宮都給騙過了?!?/p>
“如果我沒猜錯,先前那山上的伏兵,也是你提前安排的吧?!?/p>
“哼,是有如何?!?/p>
“為了接近我,你可真是費盡心機。”
“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p>
“真要殺了我,對你半點好處都沒有,外面的人恐怕找我已經找瘋了。”
“而且,很快就會驚動圣上。”
“你可以不在乎天地盟,但你嫂子程靈素呢,我聽說她為了你,可是連性命都險些搭上?!?/p>
“外面偷襲打埋伏的人里,應該就有她吧,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受到牽連?!?/p>
不得不說,淑妃這個女人真的很聰明,深諳人心,一上來就抓住了秦朗的軟肋。
啪!
秦朗抬手抽了她一耳光,冷聲道。
“你敢威脅我?!?/p>
“老子要殺你,誰也攔不住?!?/p>
說完,一刀捅向對方。
淑妃慘叫一聲,跌坐在地,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過去多久。
淑妃那烏黑狹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竟然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我還沒……死?!?/p>
身上并沒有傷口,先前她只是被秦朗給打暈了過去。
扶著旁邊冰冷的山石墻壁站起身來,一步邁出去結果沒站穩,跌坐在地上。
身體傳來陣陣疼痛。
淑妃羞怒交加,咬著銀牙,死死盯著坐在山洞口的秦朗。
“小畜生,你,你竟敢如此褻瀆本宮。”
她身為淑妃,身份何等尊貴,萬眾矚目。
沒想到,居然被一個草包紈绔給……
想到這里,她恨不得一頭撞死。
秦朗坐在篝火前面,手里翻烤著一條魚,肉香四溢,背對著她說道。
“你說得對,殺了你,除了一解心頭之恨外,的確沒有半點好處?!?/p>
反倒是留著這個女人,對于將來建立自己的武裝力量,有著巨大的利用價值。
淑妃何等聰明,一眼就看透了秦朗的小算盤,咬著晶瑩貝齒,熟美面頰有些扭曲。
“畜生,你休想利用本宮。”
“士可殺不可辱,有種就給本宮來個痛快?!?/p>
她昂起雪白的脖頸,毅然決然的樣子。
“切!”
秦朗嗤笑一聲。
“別裝樣子了,剛才都嚇尿了。”
“我——”
淑妃羞怒,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秦朗,如果你現在放了本宮,本宮就當什么事兒就沒發生過,怎么樣?”
秦朗剝了一片烤得酥脆焦黃的魚肉吃下,冷笑。
“你當我傻?!?/p>
“我前腳放了你,你后腳就能帶人抄了我家?!?/p>
淑妃鐵青著臉道。
“既不殺我,也不放我,你到底想怎樣?”
該不會是想把我長期囚禁在這里,供他發泄吧。
想到可怕之處,淑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秦朗吃完一整條烤魚,身體恢復了些力氣。
“放你可以?!?/p>
“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要掌握一定的兵權?!?/p>
他想建立自己的武裝力量,這是最好的捷徑。
但淑妃毫不猶豫點頭答應。
“好,我答應你?!?/p>
“就憑你方才寫的那首詩,陛下一定會重用你的?!?/p>
心說,等出去之后,老娘活活剝了你的皮。
秦朗劍眉一挑。
“你這女人心如毒蝎,以為我會輕信。”
說完,捏著她的下巴,就把一枚黑色的藥丸塞進她嘴里,逼迫她咽了下去。
“咳咳……該死的小畜生,你給我吃的是什么東西?”
秦朗笑道。
“也沒什么,只是一枚毒藥七日噬心丸。”
“這藥丸無色無味,更無法被人察覺?!?/p>
“毒性會永久性地留在你體內,每隔七天就會毒發一次,萬蟲噬心,吃完心臟后,蟲子就會鉆進肺里,脾胃,肝臟,大腸小腸,哦,對了還有腦漿子,最后你整個人……”
“閉嘴!”
淑妃不寒而栗,頭皮發麻,不想再聽下去。
“我求求你,殺了我……”
她寧可死,都不愿意落在這魔鬼的手中。
秦朗挑著她的下巴,嘴角勾起惡魔般的笑意。
“我怎么舍得殺你?!?/p>
“放心,每隔七日你來找我要一次解藥?!?/p>
“所以,在這期間,你可千萬別想殺我,更要祈禱我以及我嫂子,別出什么意外。”
“否則,拿不到解藥,你也死得很難看?!?/p>
“卑鄙,無恥!”
淑妃氣得渾身顫抖。
她一向高高在上,生殺予奪慣了。
如今被這小子任意擺弄,內心充滿了挫敗。
早知當日,就不去招惹這小畜生,心中后悔得肝腸寸斷。
看著淑妃那一臉絕望。
秦朗心中那叫一個爽,積壓內心多日的郁悶一掃而空。
不過,為了體現自己的人道,臨出山洞前,還特意給淑妃烤了條燕歸湖特產的鯧魚。
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對方披在身上,這才攙扶著她的皓腕,摟著柳腰離開。
淑妃行動不便,半邊嬌軀無力靠在他身上。
山勢陡峭,山路荊棘叢生。
淑妃的鞋子在落水的時候掉到了湖里,雪白的小腳都被尖銳的山石給劃破了。
無奈之下,秦朗只好背著她走,雙手托著那臀兒,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往上爬。
該死的小畜生,出去后,老娘一定想辦法滅了你。
淑妃趴在秦朗后背上,心中暗暗發著狠。
不過,對方那堅實的后背,強有力的心跳,可比乾帝那個糟老頭子強壯多了。
呸呸,我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淑妃熟美的面頰,悄然爬上一抹緋紅,內心充滿了羞恥感。
很快,秦朗就背著她爬了上去,外面隱約能聽到呼喊聲。
“出去后,怎么辦,不用我教你吧?!?/p>
淑妃滿臉厭惡,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惡魔,低聲呵斥道。
“閉嘴?!?/p>
“本宮做事情,用不著你提醒?!?/p>
好不容易從懸崖爬了上來。
淑妃的一幫手下迅速上前,把兩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淑妃娘娘您沒事吧?”
淑妃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冷傲,讓秦朗把她放了下來,坐進轎子里面,裹上了厚厚的棉被,總算是舒服了點。
“先前賊人偷襲,多虧陰無邪救了本宮。”
“那些刺客有沒有抓到?”
“回淑妃娘娘的話,讓他們給跑了?!?/p>
“一幫飯桶。”
秦朗目光在山林間尋找嫂子等人的蹤影,并沒有發現她們,心中松了口氣。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尖細太監音。
“圣旨到——”
秦朗大吃一驚,臉色陰晴不定,難不成是乾帝知道他劫持淑妃的事情了。
如此一來,問題可就麻煩了。
淑妃發出得意冷哼。
“哼,臭小子,現在知道害怕,晚了。”
秦朗低聲道。
“我要死了,你也得跟著陪葬?!?/p>
淑妃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