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的,他們說的時候都不管我和小菲。”他倆小呀,大人都不防著他們。
“你們愿意哪里行,得奶奶自已愿意才行。”她笑著打斷他們的美好意愿。
“啊!”小暉和小菲一下垮了臉。
這肯定是得看沈鳳蓮自已的意愿,還得看兩人來不來電,緣分是否足夠。
不過這個江書記沒結婚沒孩子這點她是比較滿意的,這個基本條件合格。
她可不舍得讓沈太后去給別人當后媽。
有她的靈泉水調理,沈太后再要小孩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姐姐,那你勸勸奶奶呀,這樣我們也成一家人了。”小暉不死心地拉了拉沈念予。
“好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小孩別管大人的事。”沈念予沒忍住笑,這小朋友比他們小爺爺還急。
“哼,你剛才打聽的時候可不這樣。”別看小暉年齡不大,知道得還不少,他白了沈念予一眼。
沈念予好笑地又拍了一把他的肩膀,“回去不許瞎胡說,不然以后不讓你來玩。”
“你嚇唬小孩。”小暉抗議。
他們才剛剛說了下周還要過來的,現在就威脅上他了。
“所以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了?”沈念予嘿嘿一笑。
小暉只好屈服了。
一大兩小還在這邊鬧著玩,那邊聊完了,小爺爺過來逮人了。
兩人知道躲不過,只好乖乖跟著走。
“姐姐,奶奶,我們下周日還來,下周見啊。”小暉不忘沖她們說道。
“你把我的時間都給安排了?”江易行朝他屁股拍了一巴掌。
“哼,你不來我們自已來。”小暉可不怕,療養院那么遠他都敢去,這里算什么。
“臭小子。”江易行牽著小菲,拎著小暉走了出去。
“姑婆,怎么沒留他們吃晚飯?”沈念予回到木臺上,坐進吊椅里。
“書記拒絕了,他們要回總后勤處那邊,兩個小孩一直在吃東西,估計也是不餓。”
沈鳳蓮也坐進一個吊椅里。
“你們剛才聊什么了?我看聊得挺熱烈的。”
“聊商品交易會的事情。”
“啊?就聊工作呀。”
“那還能聊什么,他很關心這次商品交易會,我給他匯報了一下。”
“果然工作很認真。”沈念予輕笑著點頭,然后八卦地湊到沈鳳蓮面前。
“姑婆,我打聽出來了,這個江書記竟然是沒結婚沒孩子的。”
“是嗎?”沈鳳蓮也有點兒驚訝,這書記條件那么好,不太應該啊。
沈念予靠回吊椅里,微蹙起眉頭,“不過,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隱情,萬一是心里有什么難忘的白月光也不一定。”
她剛剛才想起來這個,要是這樣,那也不合格,最怕這種有白月光的了。
“有也正常啊,那么大的年紀了,總不能一片空白。”沈鳳蓮不以為意。
沈念予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完全沒多想,一點兒沒往自已身上想,估計根本就是沒想法。
就她和那兩個小朋友在那里一頭熱。
現在那邊很多情況也不明。
她也不好再說什么,她不能一味地去鼓動她,還是看他們自已的緣分吧。
沈鳳蓮的確是沒想那么多,他們剛才一直就在聊工作。
她順勢給沈念予也匯報了一下。
“我問了書記了,如果這個服裝車間做得大了,有沒有機會獨立出來成一個廠子,他說不容易,但也不是不能。”
“有他這話,那就有戲,但是肯定得慢慢來,現在交易會上訂單量那么大,紡織二廠可不見得能舍得放手。”
可是不做起來,就更沒有機會獨立成廠,只會被取消。
這次商品交易會,她們算是空前的成功。
訂單量巨大。
去花城的同事們也回到了京城。
紡織二廠喜氣洋洋,人事那邊已經開始著手招人事宜。
這批訂單,需要不少的工人。
可以解決一大批人的就業問題。
這不是一次兩次的活,每年春秋兩季商品交易會,都會帶回來一批訂單。
市里是高興壞了,連連給紡織二廠和沈鳳蓮下了好幾個表揚。
因為大肆招人,紡織二廠一下出了名,在同行業里一時間風頭無兩。
沈鳳蓮也是出了名,都知道是她主管的服裝車間。
上一次秋冬裝的大賣就已經小出了一次風頭。
沒想到這次商品交易會能這么的成功。
快臨近年底了,那些什么評先進評優的,幾乎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這些消息自然也會傳回棉紡廠,畢竟沈鳳蓮是從那里出去的。
鄔桂珍聽得五味雜陳,她沒有想到沈鳳蓮竟然這么的優秀。
她自已在這廠子里做了那么多年了,平平常常,似乎就是一個崗位干到退休。
而沈鳳蓮回來才多久,就折騰出來那么大的動靜,混得是風生水起。
這幾天,不知道那些人是有意無意,她耳邊聽到的全是在夸沈鳳蓮。
她甚至覺得很多人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因為棉紡廠和紡織二廠是關聯的企業。
很多想找工作的人都動了起來,到處托關系找人,也有人找到鄔桂珍這里。
她能有什么辦法,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沈家那邊也聽到招工信息,不少人也有點心思,這時候,紡織廠的工作還是很搶手的。
有人找到沈鳳蓮這邊來。
她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只說讓按流程走,如果條件合適,考核合格,那沒問題。
但是她這肯定不能給開后門,規矩在那呢,她不能破壞。
她也交代了廠里,一視同仁。
沈鳳蓮沒給沈家人行方便,他們都有點兒不太高興,但是好歹她也沒給使絆子,這也就不錯了。
招人雖然是招不少,但是總有定額,也不可能招得太多。
巨大的訂單量還是需要不少的人手。
“咱們找點兒兼職的。”沈念予給沈鳳蓮提議,“像咱們家屬院那些不上班的嬸子大娘,她們就可以做。”
“對啊。”
沈鳳蓮一聽,立刻就拉著沈念予回了家屬院一趟。
這時候家屬院的人才知道沈家這兩人已經搬走。
她們就一直奇怪,怎么那么久沒有見到兩人也沒有見到車了。
還以為她們是有事去了哪里,哪知道是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