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星光覆蓋在姜栩身上,姜栩拿出丹藥,很快服用了之后緩緩的開始吸收靈氣,而至于其他人更是瘋狂的幫忙。
片刻之后修煉結(jié)束,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好像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的凝實。
再加上自己得到的系統(tǒng)的獎勵,本身就是屬于直接學(xué)習(xí),根本就不需要他參悟。
姜栩伸了一個懶腰,沒有在這里繼續(xù)的多待,而是直接扭頭離開。
周雪更是暗暗稱奇,同時臉上漸漸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紅潤,小聲問道:“陛下,平時我可以在那邊修煉嗎?”
“我總感覺在那邊修煉的速度能夠變得更快,而且在那兒修煉的進度應(yīng)該也能夠變得更強。”
“要比別的地方強多了,我如果要是在那邊修煉,狀態(tài)肯定也會逐漸變得更好。”
越想心中越是興奮,越是隱隱約約的產(chǎn)生了一抹好奇之心。
畢竟他現(xiàn)在也只有這一個想法了,只有用這樣的一種方式,才能夠增加自己的修煉速度。
如果要是其他人的話,恐怕還真不一定會有這樣的能力,這便是一種與眾不同之處。
姜栩點點頭,反而在這一刻表現(xiàn)的異常的無所謂。
畢竟他在之前就已經(jīng)專門的想過這一方面,現(xiàn)在對于這件事情感覺到問題自然也不大。
“放心吧,既然你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了這樣的一個份上,那斷然不可能會讓你失望。”
“你去吧,你只要不會影響到你自己辦理正事,你想要在那邊修煉多久都可以修煉。”
“多謝陛下。”周雪滿臉欣喜,連忙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這才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心中更是欣喜若狂,畢竟他現(xiàn)在巴不得能夠多一些修煉資源,也能夠多一些修煉的地點。
只有這樣,才能夠徹底的展現(xiàn)出一些與眾不同之處,更何況周圍的修煉資源越多,那么對于他來說越是一件好事。
姜栩看著周雪的背影,更是感慨萬分。
畢竟如果要是換做平時,并不會有什么太直觀的直覺。
但如今的情況卻完全不一樣了,現(xiàn)在這一方面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屬于真正的精英人才。
再加上這種事情,幾乎都會讓人感覺到有一些另眼相看能力,更是算得上是十足。
現(xiàn)在對于這一方,都會擁有一定的影響力,只有一直保持這種精神狀態(tài),那么問題才不是太大。
“周雪這丫頭,明顯是要比別人強大太多了。”
“如果要是換做別人,恐怕在短時間之內(nèi)還真不一定能夠達到這樣的一種程度,但是現(xiàn)如今卻好像擁有這樣的一種水準。”
“這若是算起來的話,便是屬于實力的差距,況且在這種事情之中,能力更是能夠直接凸顯而出。”
他本身就是依靠系統(tǒng)才能夠擁有了現(xiàn)如今的實力,但是對方卻是通過自己的努力所造就了現(xiàn)在的這一些層次。
因此周雪的天賦,更是屬于堪稱一絕,別的方面不說,至少在大多數(shù)的時刻總是要比自己強上一點。
翌日。
周雪來到了御書房內(nèi),問起最近到底都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姜栩毫不猶豫,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講了一遍。
周雪臉上露出訝異之色。
“這幾個家伙平時可都是倔強的很,而且按照他們的性格,幾乎誰的話都不愿意聽從,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能夠愿意直接聽你的。”
“這實在是神奇,如果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應(yīng)該都沒有這樣的一種能力,不過現(xiàn)在來看應(yīng)該問題不是太大,如今陛下的能力真的是越來越出色了,換成其他人恐怕根本就完全沒有辦法直接幫助你。”
周雪的眼底,早已經(jīng)散發(fā)出了一抹強烈的自信。
姜栩聽完了這句話,忍不住笑了,同時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對于這件事情更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眼前的這種狀態(tài)對于他們來說幾乎都是屬于沒有任何的壓力。
其他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難度。
就在這時,魏忠賢忽然上前。
“陛下,趙國使臣來訪,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詢問您,不知道您這邊對他到底是見還是不見。”
周雪笑了:“看來對方應(yīng)該是著急了,畢竟危機隨時都陪伴在身邊,因此他們不著急,恐怕都不行。”
“陛下,對于這種情況,你準備怎么處理?不管您如何的處理,我們這邊肯定都是支持的。”
姜栩聞言,反而摸著下巴陷入到了沉思。
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妲己專門牽扯開的,嗯,既然如此,對方想要進行商談,妲己最好在現(xiàn)場最為合適。
否則這件事情恐怕真的有點兒說不通,更何況雙方之間都是最重要的人員,這件事情他的心中了解的還是非常的透徹,斷然不能夠在這件事上亂來。
“行吧,既然對方來了,宣妲己,這件事情他斷然應(yīng)該出現(xiàn),畢竟俗話說的好,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主動的找上門周旋,如果要是不前來拜見,恐怕還不合適。”
魏忠賢恭敬的點了點頭,這才退了出去。
心中對于此事也已經(jīng)逐漸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這件事情那是重中之重,斷然不能夠錯過了如今這一番表現(xiàn)的機會。
很快妲己便來到了御書房,非常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
“陛下,不知道你宣我,到底是所為何事,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您這邊可以盡管的吩咐,畢竟再怎么說,我對于一切都是了如指掌,不管到底是誰,我都清楚。”
聞言,姜栩笑了笑。
“等會人就來了。”
很快便看到一名使者緩緩地走進大殿,非常恭敬的彎下腰,態(tài)度更是顯得誠懇。
“趙國使臣,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到對方彎腰,并沒有下跪,姜栩笑了笑,也并沒有過多的進行怪罪,畢竟在很多的時刻的確應(yīng)當如此。
對方始終是放在平等國的地位,并沒有直接屈服,才會做出這種行為。
不過,按照如今的趨勢來看,對方這樣做也的確算得上是正常,畢竟能力在這一方面展現(xiàn)出來的更是十足。
“平身,說說看,你們趙國忽然來訪,到底是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