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音把謝初冬拉過來,跟傅小川站在一起,笑得合不攏嘴,連連說道,“都好看,都帥,初冬和小川都一樣。”
傅知樂突然說,“小川哥哥和初冬哥哥穿著一樣的衣服,就像兄弟一樣?!?/p>
傅知安一聽,突然抬手說,“小川哥,我也要穿跟你一樣的衣服,我才是你的兄弟。”
“笨笨?!备抵獦诽嵝训?,“小川哥哥其實是叔叔,壯壯哥跟你才是兄弟,你們可以穿一樣的衣服。”
“不要。”傅知安嫌棄道,“秦壯壯的衣服都不好看,我才不要跟他穿一樣的。我就要跟小川哥一樣,跟初冬哥哥一樣也可以。”
(秦壯壯:阿嚏!是誰在罵我!)
“傅知安!跟我穿一樣的,就讓你這么勉強嗎?”謝初冬拎了拎傅知安的衣服領子。
傅知安馬上順從,“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初冬哥哥,你今天的作業寫了嘛?我要去你房間玩玩具,你快去寫作業吧?!?/p>
傅知安黑溜溜的大眼睛里藏著狡黠,一提起作業,把兇巴巴的謝初冬給制服了。
謝初冬一臉的不情不愿,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家,他要去寫作業了。
傅知安開開心心的跟在謝初冬身后,笑得一臉鬼靈精。
謝初冬,KO~
當天晚上,江挽月回來之后,傅小川把胡玉音送他牛仔外套的事情說了說。
江挽月這才知道胡玉音為什么要買兩件一模一樣的牛仔外套,并不是為了送給老家什么人,而是為了有理由送給傅小川。
謝初冬有一件的話,傅小川就不好拒絕。
江挽月說,“小川,既然是玉音姐一片心意,你就拿著吧。一件外套而已,不是貴重東西。你那么用心教謝初冬,我們都看在眼里,這是你應得的,不要有心理壓力。”
傅小川心里的不配得感太重,被江挽月溫聲軟語的安撫了。
江挽月還說,“就算玉音姐不送你,我也想看小川穿牛仔外套,你個子高,肩寬,穿上肯定好看?!?/p>
傅小川突然想到胡玉音夸他的時候,跟此時的江挽月一模一樣,讓他臉上有些悶悶發熱。
傅小川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嫂子,下周我要去參加奧數競賽。”
“這么快到比賽時間了?嫂子最近事情多,把你的事情疏忽了。上哪里比賽?要不要我陪著你一起去?”
“不用,學校里會統一安排,我跟帶隊的數學老師一起,大概要在外面住一晚,第二天才能回來?!备敌〈ㄈ绱苏f,語氣很輕松。
“在外面要多當心,照顧好自己。小川,你身上的錢夠不夠,我還是多給你帶一點,萬一有用得著的時候?!?/p>
江挽月說著話,站起身,這就去拿錢,里里外外還叮囑了很多事情。
傅小川看著江挽月為他忙碌的身影,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嫂子總是擔心他很多事情。
傅青山恰好在這個時候回來,進屋看到江挽月和傅小川都坐在客廳里。
他問道,“月月,小川,這么晚了還不睡?”
江挽月抬頭說道,“小川參加奧數競賽的時間定下來了,我給他多準備一些錢,以防萬一?!?/p>
傅青山擔心說,“現在外面亂,孩子身上帶多了錢反而不安全?!?/p>
江挽月回道,“我知道,不給太多,拿著防身。”
傅青山走到傅小川身旁,看著越來越高的弟弟,拍拍他肩膀,“小川,比賽加油,我和你嫂子等你好消息。”
“大哥,嫂子,我會努力的!”
傅小川眸色亮晶晶,微微揚起嘴角。
……
之后的一周時間里,有了牛仔外套作為銷售爆款,再加上季棠棠的不懈努力,店鋪里的生意又翻了兩三倍。
她時常往返于光輝服裝廠和服裝批發市場之間,每天累得腳不沾地,還樂得跟什么似的。
江挽月賺到的錢,也越來越多。
生意場這邊紅紅火火,家里也有好事情發生。
在傅小川出去參加奧數競賽的第二天,是個周五,江挽月特意把時間空出來,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傅小川第一次參加如此大型的比賽,他們要在家里好好慶祝。
江挽月先去幼兒園接了兩個孩子,又去菜市場買了不少菜,燒鵝叉燒,雞肉牛肉,生猛海鮮都買上。
傅知安和傅知樂看著活蹦亂跳的蝦和螃蟹,逗得哈哈大笑,黏糊糊的纏著江挽月問。
“媽媽,家里又有人要過生日嗎?今天要做好多好多的菜?。俊?/p>
江挽月說道,“不過生日也能吃大餐!我們慶祝小川他旗開得勝,他是我們全家人的驕傲。你們以后要多跟小川哥學習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媽媽,你快看那個螃蟹,它要爬出來了?!?/p>
傅知安和傅知樂根本不聽,還是孩子心性,吵吵嚷嚷叫喊著。
他們母子三人回到家屬樓樓下,剛好碰到一樣從外面回來的胡玉英,胡玉英手上也是大包小包,滿滿的都是菜。
“小江,你也去菜市場了?我怎么沒在菜市場看到你?不然我們可以一道回來?!?/p>
“玉音姐,你買這么多菜,家里有什么喜事嗎?”
“有有有,有喜事。”胡玉音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然后用很響亮的聲音說,“我家初冬這次考試及格了!61分呢。”
謝初冬此時在樓上,還是聽到了胡玉英說的話。
他從欄桿處趴出半個身體,朝著樓下喊道,“媽,只是及格而已!”
倔強的少年臉紅著,一臉的不好意思。
胡玉音還是笑的樂呵呵,“及格也是努力的成果,也值得慶祝,也是非常不容易。小江,你們家干脆別燒飯了,來我家里吃。小川呢,初中這次能夠及格,最應該感謝的人就是小川。小川上次是不是說喜歡吃燒鵝,我買了一整只,今天保準讓他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