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警覺地抬頭,眼神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緊了。
“你去看看,注意點,別中了圈套。”
另一個打手提著棍子走向聲音來源,腳步小心翼翼,還不時回頭看一眼。
等他走遠,江城從暗處閃出,腳步飛快地沖到刀疤身后,一鐵管狠狠砸在刀疤后頸。
刀疤悶哼一聲,身體軟倒在地,匕首掉在地上發出“當啷”聲。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阿明讓我來的。”
江城快速解開少女身上的繩索,動作輕柔,又取下她嘴里的布條,讓她能正常呼吸。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和張天霸的咆哮,聲音越來越近。
“他們在那邊!在集裝箱后面!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江城拉著少女躲進集裝箱迷宮,腳步加快,還不時回頭看有沒有人追上來。
槍聲突然響起,“砰!砰!”兩聲,子彈打在集裝箱上迸出火花,金屬碎屑濺落。
“江先生,這邊!往我這邊來!”
偵探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急促的語氣,他身邊還跟著幾個身手矯健的助手,手里拿著防身武器。
他們是收到定位后趕過來的,正好趕上支援。
“帶她先走!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這里交給我!”
江城把少女推給偵探,自己轉身迎敵,手里還握著那根鐵管。
張天霸帶著十幾個打手追了上來,人數眾多,手里還有棍棒和刀具,雙方在狹窄的通道里展開混戰。
江城憑借過人的身手接連放倒三人,拳頭和鐵管配合默契,但對方人數太多,他漸漸被逼到角落,身上還挨了幾拳。
“江城,你完了!今天沒人能救你!我要讓你為阿明的事付出代價!”
張天霸舉著手槍步步逼近,槍口對準江城,眼神里滿是狠戾。
突然,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打破了碼頭的混亂。
數輛警車沖破碼頭大門,車燈亮起,將現場團團圍住,紅藍交替的燈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警察!所有人都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擴音器里傳來警察的喊話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天霸臉色大變,手里的槍都抖了一下,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誰報的警?是誰出賣了我?我的人里有內鬼?”
“是我。”
偵探從暗處走出,手里拿著手機,晃了晃屏幕。
“在來的路上就通知了省廳的特別行動隊,他們早就埋伏在附近了。張天霸,你涉嫌綁架、故意傷害、敲詐勒索等多重罪名,這次你逃不掉了。”
張天霸絕望地舉槍對準江城,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瘋狂。
“都是你害的!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拉你一起死!”
槍聲響起,“砰!”的一聲,但倒下的卻是張天霸——他手里的槍掉在地上,手腕上鮮血直流。
是埋伏在遠處的狙擊手開的槍,子彈精準命中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瘋狂行為。
特別行動隊迅速控制了現場,將所有打手按在地上,戴上手銬,動作迅速利落。
帶隊警官走到江城面前,伸出手,語氣帶著客氣。
“江先生,您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省廳接到實名舉報,張天霸團伙涉嫌多起刑事案件,我們已經布控多時,就等今天收網。”
江城搖搖頭,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胳膊,看向被押上警車的張天霸。
四目相對時,張天霸眼中滿是怨毒,還在不停掙扎,嘴里罵罵咧咧。
回到市區已是凌晨,天邊泛起淡淡的灰色,街道上還沒什么行人。
江城在俱樂部辦公室聽取了最新匯報,小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站在他面前。
“江先生,刀疤愿意轉做污點證人,為了爭取寬大處理。”
小李說,手指在文件上指了指關鍵條款。
“他提供了五年前命案的照片和錄音,證據確鑿,能直接定張天霸的罪。張天霸這次最少要判無期,甚至可能是死刑。”
“阿明和他妹妹呢?安置好了嗎?”
江城問,身體靠在椅背上,語氣里帶著關切。
“已經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居住了,是郊區的一處公寓,安保措施很好。”
小李回答,臉上露出些許輕松。
“按照您的吩咐,給了他們一筆安家費,足夠他們在新的城市開始新生活,不用再擔心被報復。”
江城長舒一口氣,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東方漸漸亮起的天,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
這時,手機響起,屏幕上又是一個陌生號碼,沒有任何標識。
江城接起來,將手機貼在耳邊,神色變得嚴肅。
對方是個聲音低沉的中年男子,語氣里帶著警告,沒有多余的寒暄。
“江先生,張天霸的事你做得太絕了,不懂規矩。”
“有些規矩,不是你能破的,這次只是個警告。”
電話被掛斷,聽筒里再次傳來忙音。
江城皺起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手機。
對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威脅。
“江先生,怎么了?”
小李端著咖啡走進來,看見江城的表情后立刻警覺起來,腳步都放慢了些。
江城把手機放在桌上,指腹摩挲著冰涼的機身。
“去查查這個號碼的來歷。”
小李記下號碼,筆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口。
“江先生,有件事……今早菜市場的攤販們來說,又有人去騷擾他們了。這次來的不是張天霸的人,是幾個生面孔。”
江城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掃過樓下的車水馬龍。
樓下街道車水馬龍,看似平靜的城市暗流涌動。
“備車,去菜市場。”
半小時后,江城站在菜市場入口,眉頭微微皺起。
原本熱鬧的市場今天格外冷清,不少攤位都空著,地上還散落著幾片爛菜葉。
賣菜的李阿姨看見他,急忙小跑過來,手里還攥著個空菜籃。
“江先生,您可來了!”
李阿姨眼眶發紅,聲音都帶著顫。
“昨天下午來了一伙人,挨個攤位威脅,說要是再不搬走,就要讓我們在云城待不下去。”
“看清楚長什么樣了嗎?”
李阿姨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才開口,手指還緊張地絞著衣角。
“都是生面孔,穿著很體面,不像以前那些混混。”
“但是他們說話特別狠,連我們孩子在哪上學都知道……”
江城眼神一凝,指節悄悄攥緊。
就在這時,三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市場門口,車窗貼著深色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