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沈律低吼了一句,又一次把江瑤抱進了懷里。
剛剛經(jīng)歷了生死一線,兩個人的心跳都跳得厲害。
“沈律,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江瑤覺得自己沒被摔死也快要被沈律給勒死了。
“你現(xiàn)在知道怕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把自己搭進去,江瑤,我要是不來的話,你怎么辦!”
沈律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他說著緊緊按著江瑤的肩膀,眼尾泛著微紅。
江瑤一愣。
一是被嚇到了,二也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沈律這個樣子。
“我……我當(dāng)然有我自己的計劃。”
江瑤短暫心虛之后,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
沈律瞪著她,像是要把人給殺了一樣。
江瑤第一次看到沈律這么情緒化的表情,聯(lián)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終究還是選擇做個有良心的人,最起碼不能把自己的救命人給氣死。
“我自己是有打算的,林淵然這種人渣,還不至于讓我把性命都給賠進去,你……你就別生氣了。”
江瑤已經(jīng)放軟了語氣,不過沈律明顯不買賬。
他粗魯?shù)匕讶私o推開,直接就站了起來。
“你要死要活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自己看著辦。”
他說完甩手離開。
江瑤愣在了原地。
這場綁架最后以林淵然和周月被捕落下了帷幕。
本來這兩個人還想狡辯一下的,但是江瑤隨身攜帶了竊聽器,東西一上交,兩個人就沒有了辯駁的機會。
本來警方那邊是想讓沈律配合著過去做個筆錄的,不過沈律指派了陸豐過去打發(fā)。
等到結(jié)束了初步的調(diào)查之后,外面的天都已經(jīng)黑了。
江瑤從警局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馬路對面的陸豐。
“小江總,走吧。”
陸豐笑著打開了車門。
江瑤看著他滿臉笑容的樣子,總覺得自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
不會影響到沈律那尊大佛,她還是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車。
車子再一次在別墅的門口停了下來,不過這一次江瑤的心情輕快了不少。
但是進門之后,她明顯察覺到了別墅里面低于常態(tài)的低氣壓。
“小江總,沈少在樓上浴室呢。”
陸豐特地提醒了一句。
江瑤聽著是在明白不過的指示,只能默默上了樓。
她小心翼翼地到了門口,聽著里面水流的聲音,江瑤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后就躡手躡腳地進了門。
其實江瑤的心里也糾結(jié)過。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沈律,她再怎么著都得被林淵然打一頓。
到時候是缺胳膊還是少腿,那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沈律對她確實有恩。
而且沈律當(dāng)時的著急也不是裝出來的。
可這其中究竟是因著哪種情緒,江瑤實在是沒有辦法分辨。
她短暫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一拍腦門,暫時放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糾結(jié)。
趁著沈律還沒結(jié)束,江瑤壯著膽子脫光了衣服一起走了進去。
之前沈律多次邀約一起洗澡,江瑤都給拒絕了。
不過這一次,是為了報恩也好,是為了緩和自己慌張的心情也罷,江瑤算是豁出去了。
“你進來干什么?”
沈律背對著門口,但一聽動靜就知道來的人是江瑤。
江瑤小心挪動著步子走了過去,輕輕地勾起了沈律的手。
“我錯了。”
她說完,擠出了一個狗腿十足的笑容,然后就這么主動湊到了沈律的面前。
沈律看著她,冷著聲音說道,“江瑤,我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江瑤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做好了準(zhǔn)備。”
看著江瑤滿臉天真的樣子,沈律冷笑,隨后他微微俯身,將江瑤整個人都籠罩了在了他的身下。
“你確定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嗎?”
江瑤微微縮了縮脖子,在大腦做出反應(yīng)之前,她的身體似乎就已經(jīng)顫抖了起來,這是一種最原始的恐懼。
“我……要不還是再想想吧!”
江瑤準(zhǔn)備遵循著內(nèi)心的想法落荒而逃,結(jié)果剛到門口就被沈律給拉了回去。
只聽他輕聲說道,“江瑤,你沒有選擇的機會。”
這句話就好像是惡魔低語,這也是江瑤今天晚上能夠聽到的為數(shù)不多的人話。
接下來的這個夜晚對于江瑤來說實在是過分漫長。
以前他只覺得沈律禽獸。
現(xiàn)在看來說他禽獸都是客氣的了。
江瑤只感覺自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折磨,整個人都差一點死在了床上。
整整兩天,江瑤就沒有清醒的時候。
沈律這是把新仇舊恨加在了一起,全部都給算了一通。
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江瑤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可偏偏一回頭,沈律還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你終于醒了?”
他單手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江瑤。
此刻的江瑤看見了他,立刻就會生出一種生理性的恐懼。
看著他突然過來的時候,江瑤更是被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
江瑤一邊說一邊哭,身體又酸又疼,心里也委屈得不行。
沈律舉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下來,他暗自嘆了一口氣,似乎還有那么點嫌棄的意思。
不過他還是輕輕地給江瑤擦了擦淚水,“我還不至于那么禽獸,不會讓你連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起來吃點東西,待會兒我陪你睡。”
他說完這才走到了一邊。
直到聞到了空氣里的飯菜香味,江瑤才反應(yīng)的過來,她似乎已經(jīng)兩天不吃不喝,而且這期間還高強度勞動,想來估計是瘦了好幾斤。
沈律倒是說到做到,接下來沒再做什么逾矩的事情。
吃完了之后,兩個人又一次倒在了床上。
沈律強硬地把江瑤圈在懷里。
就在江瑤昏昏欲睡的時候,身旁的人突然說道,“江瑤,再有下次,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真的生不如死。”
此話一出,江瑤瞬間清醒,第二天外面的天才剛剛擦亮,她就拖著破敗不堪的身體離開了別墅。
江瑤消失了兩天,林家人籌備的婚禮黃了,就在眾人以為新郎新娘都被人綁架的時候,新郎出現(xiàn)在的局子里。
就在林氏夫婦準(zhǔn)備掘地三尺的時候,江瑤總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