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剛進門就被靳淺伊狠狠地用椅子砸了過來,幸好慕巖反應夠快,不然還真會被開瓢。
“你這娘們兒,膽兒肥了!”
已經換下盛裝的靳淺伊,這身休閑裝在柔和月光下依舊閃躲著華美的光澤,看得慕巖有那么一瞬的錯愣。
“慕巖,我不管你怎么排斥這段婚姻,但你絕不能將我玄炎帶入深淵!這是我的底線。”
“否則,就算跟你同歸于盡,我也在所不惜!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此刻的靳淺伊,氣場霸凌,神色冷漠,盯著慕巖的眼神,更是犀利鋒芒。
聲落后,她還從身后抽出一把匕首,直接釘在慕巖身旁的木柱上。
這一瞬,慕巖心里有了別的想法,也終于明白金陵蝎女不是隨便就叫的,這娘們兒果然心狠!
所以慕巖拉開凳子坐了下來,點燃一根煙,笑道:“看這情況,今晚的這個晚會,你是沒達到自己的目標了!”
“我不在乎與許氏集團的三十億合作項目,我既然有能力將靳宏踢出核心圈,自然有辦法收拾殘局!”
靳淺伊很自信,“倒是你,到處給我惹事,你以為沈逸彬是沈家私生子就可以小覷了!你以為你不將時茂集團那位王經理放在眼里,他就沒辦法收拾你了?”
“你太狂妄了慕巖,他們不但有辦法收拾你,也有辦法連我玄炎一起打壓!”
“對了,說到沈逸彬,你不是剛來金陵嗎,怎么知道他是沈家私生子的?”這個問題,靳淺伊在會場的時候就想問了,只是場合不對。
慕巖聳聳肩,“慕爺我還有很多秘密,你不知道的,何止這個!”
“愛說不說!從明天開始,你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我怕你被別人砍死,讓我背上個克夫的污名。”
“嘿,你咒我?”
“我到底是不是咒你,你心里清楚!慕巖,我可以容忍你的缺點,但你最好別給我惹事!今晚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聲落,靳淺伊轉身進了屋!看來這妞今晚被氣得不輕。
慕巖靠在椅背上,雙眼盯著天花板,也感覺自己今晚好像做得過了些,畢竟玄炎在金陵商圈不是扛把子,自己這么一鬧,的確是給她樹了不少勁敵。
“要不要做點什么補償一下這蝎女呢?”
慕巖暗暗想著,隨后又猛地搖頭,還抽了自己一耳光,罵道:媽的,這么心軟,以后還怎么離!
而他抽自己的這一下子,剛好被走出來的靳淺伊看見,她直接罵了句:“有病!”
隨后丟了本冊子給慕巖,“你自己選,選中了給我說,我給你轉賬!”
“什么意思?”慕巖望著這金陵各大房源圖,有些不太明白。
“什么意思?你不是說這房子你戰友的嗎,難道你想住一輩子?你戰友的親人找到了,照樣鳩占鵲巢?”
聞言,慕巖難得認真一會,“你說的也有道理,趕明兒我四處串串,租一套便宜點的。”
“不用租,直接買!”
“買什么買,你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在慕爺面前翻身做主!慕爺我在金陵住不長,隨時做好和你離婚的準備,買房子不劃算。”
靳淺伊望著慕巖這不要臉的樣子,還說得理直氣壯的,心理防線差點又崩了!暗罵聲敗類,就回屋睡了。
不過卻不是去昨晚的那間小黑屋,而是直接占了慕巖的床,這下可把慕巖給點著了。
“靳淺伊你給我滾下去,你睡這兒我睡哪兒?”
“慕巖,你不是個男人!”
靳淺伊冷冷的望著慕巖,慕巖本想懟回去的,但卻發現這娘們兒臉色不怎么好,唇角還有些蒼白。
不僅如此,她柔美的嬌軀微微卷起,玉手捂著小腹。
見狀,慕巖試探性地問:“你生病了?”
“不用你管!你給我滾...”
“都這樣了還跟慕爺犟!”慕巖手貼在她額頭試了一下,頓時被這娘們給拍開。
沒發燒啊!
慕巖打量著她的情況,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不過還是問:“來例假了?”
她沒說話,似乎是默認。
慕巖也不廢話,起身就走了出去。
半小時后,擰著個塑料袋一甩一甩地回來了,然后一頭扎進廚房,沒一會兒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來到床前。
“起來!”他用手戳了戳靳淺伊,靳淺伊疼得沒一點力氣,加上根本就不想理慕巖。
而她的這種反應,讓慕巖皺起了眉頭,還小聲嘀咕:“不會是嘎嘣了吧!不至于啊,就是個痛經,能死人?”
“姓慕的,你積點口德吧!”如果有力氣,靳淺伊想咬死這混球。
“還有氣就好,起來!”他將她扶靠在床頭,端起熱湯一勺一勺地喂著。
他一邊吹還一邊說:“慕爺我這個人雖然窮了點,沒什么志氣,但男人的本分還是有的!”
這話,落在靳淺伊耳里,能惡心到反胃,不過聞著這熱氣騰騰的湯,她還挺驚訝的,沒想到這混球還懂這些。
“張嘴,燙死你我不管!”
靳淺伊沒力氣跟慕巖斗嘴,但這一刻,她發現慕巖其實就是這張嘴壞了點,性子暴躁一點,本分不壞!
可她剛有這種想法,又聽慕巖繼續碎碎念。“你千萬別問我為什么會懂熬這種湯,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
“你就偷著樂吧!慕爺這個時候欺負你不算本事,要知道在部.隊,慕爺除了伺候圈里的那幾頭大肥豬,就沒這么伺候過誰。”
咳咳...
靳淺伊被搶著了!她狠狠瞪了慕巖一眼,奮力抬手,想自己來,豈料慕巖毫無憐愛之意,直接拍開她,“慕爺我難得發一會善心,你要懂得珍惜,趕緊的,趁熱才有效果。”
二十分鐘后,終于喝完了!的確有效果,疼意也沒先前那么強烈了。
“慕巖,我問你,你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沒仔細數,一年換三五個吧!記不清了。”慕巖的謊話,張口就來,靳淺伊盯著他,道:“難怪今年牛肉漲價,原來牛都被你吹死了。”
慕巖雙手枕在腦后,星眸望著靳淺伊,想說什么,最后又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