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樣破裂,像是牲口一樣被他們拖下地獄。
她絕望的看著這個男人起身離開。
看著他眼底的冷漠,墜入黑暗。
那一刻沈柔才明白,這個世界很現(xiàn)實,沒有救世主。
她在黑暗中沉淪,在黑暗里絕望。
即使,那天他沒有參與那場暴力狂歡,可他依舊是冷漠的罪人……之前在沈柔眼里,他與那些人無異,甚至更惡心。
靠在墻上,沈柔掙扎了很久,一步步走到男人身前。
她撿起地上的磚頭,想要狠狠砸下去。
就讓他死吧。
沈柔舉著磚頭,哭到全身發(fā)抖。
可最終她還是將磚頭發(fā)泄一樣的砸在了男人身側(cè)的墻上。
“我不會再下地獄……你會下地獄,你會有報應(yīng)的。”沈柔啞著嗓子開口,伸手扯住男人的衣領(lǐng),把人拽走。
……
咖啡廳門口。
許妍走到的時候,傅斯寒已經(jīng)到了。
“上車。”傅斯寒落下車窗,讓許妍上車。
許妍低著頭,打開后車門。
“坐前面。”傅斯寒蹙眉。
許妍不吭聲,還是坐在了后面,上車后開口。“我結(jié)婚了,沒有特殊情況不坐陌生男人副駕駛。”
“你離婚了。”傅斯寒沉聲提醒,有些不悅。
許妍想了想,反駁。“我們會重新領(lǐng)證。”
“看來,我說的話,你沒有聽進(jìn)去。”傅斯寒挑眉看了許妍一眼。
現(xiàn)在的性格還挺剛。
“不讓,顧臣彥是我的,有困難我們會一起度過,就算他一無所有,我們也不會差,林嵐不會有本事連厲家都搞垮,我還有四個哥哥!”許妍死死握著雙手,像是在跟傅斯寒發(fā)泄情緒。
傅斯寒回頭看了許妍一眼。“就這么信任顧臣彥,如果是他不要你了呢?他和林嵐之間如果死灰復(fù)燃呢?”
傅斯寒將所有能刺激到許妍的點都說一遍,給她提個醒。
相當(dāng)于在給她打預(yù)防針和疫苗。
“我相信顧臣彥,就信。”許妍很執(zhí)拗的說著。“以顧臣彥的能力和性格,真的愛林嵐,不會等這么多年。”
不管怎么說,她就信顧臣彥。
“你太依賴他了……這不是正向的愛。”傅斯寒嘆了口氣。“如果顧臣彥永遠(yuǎn)消失了,死了,你要怎么辦。”
許妍的后背繃緊,瞬間警惕,像是炸了毛的貓。
“有太多人想要顧臣彥的命。”傅斯寒提醒了一句。
“我會保護(hù)他。”許妍一字一句的說著。
“呵……”傅斯寒嘲諷許妍。“你自身難保,有什么本事保護(hù)他?”
許妍沒說話,卻死死的握著拳頭。
她會保護(hù)好顧臣彥。
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傅斯寒沉默了很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慢慢收緊。
許妍還是把顧臣彥看的太重要了。
她在逃避他的假設(shè),也就是說,她根本無法承受失去顧臣彥的后果。
她現(xiàn)在就像是纏繞在大樹上的菟絲花,與顧臣彥屬于共生關(guān)系。
她依舊沒有找到真正的自我。
她寄生于愛情,也用愛情來偽裝和武裝自己。
看起來好像整個人都已經(jīng)變得很堅強了,有重重的盔甲保護(hù)自己,可一旦盔甲破裂,對許妍來說無法承擔(dān)。
……
海城國際機場。
顧臣彥親自來接M國回來的項目部總監(jiān)。
公司現(xiàn)在被顧興業(yè)打壓,雖然最終的目的是棄車保帥,可還是要用盡一切手段,盡可能死死咬住顧興業(yè)。
“顧總,這新來的總監(jiān)什么來頭?還需要您親自來接?”助理有些不解。
顧臣彥看了眼腕表。“聽說是海城人。”
顧臣彥也背調(diào)過,但沒有太過在意對方的身份長相,只需要這個人有足夠的能力就是。
助理點頭,舉著牌子等。
沒多一會兒,一個穿著一身休閑西裝,長發(fā)飄逸的美女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現(xiàn)在顧臣彥面前,她摘下墨鏡沖他笑了笑。“好久不見。”
顧臣彥蹙了蹙眉,林嵐。
“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就是瑟琳娜,這次來公司幫你的項目部總監(jiān)。”林嵐笑的優(yōu)雅得體。
“是你。”顧臣彥看著林嵐伸過來的手,并沒有回應(yīng)。
林嵐不是尷尬的笑了笑。“是啊,這幾年在M國,也沒閑著,一直在學(xué)習(xí)和進(jìn)修。”
因為林嵐成績優(yōu)異,所以才有導(dǎo)師推薦的機會。
很多大公司都在搶她。
顧臣彥一開始沒想著對方能同意來入職,畢竟是以新創(chuàng)業(yè)公司的名字邀請。
可她居然同意了。
顧臣彥也沒想到,居然會是林嵐。
林嵐確實很聰明,能有今天的成績顧臣彥倒是不驚訝,但顧臣彥警惕她的目的。
“傅氏集團已經(jīng)容不下你了?”顧臣彥沉聲開口。
林嵐笑了笑,很認(rèn)真的看著顧臣彥。“我是回來幫你的。”
顧臣彥看著林嵐,眼神透著審視。
“我知道你遇上了麻煩,之前就想回國幫你的,但我還有一個考試沒有結(jié)束,無法回國,現(xiàn)在終于能回來幫你了。”林嵐收斂了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愉快。”顧臣彥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林嵐笑了笑。“這么多年不見了,不想我啊?”
顧臣彥低沉著聲音開口。“如果國外信息不閉塞的情況下,你應(yīng)該清楚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對一個有婦之夫,開玩笑要適度。”
林嵐臉上的笑容尷尬了一瞬,很快恢復(fù)自然。“老婆管得這么嚴(yán)啊?以前可沒想過你會被人管制。”
顧臣彥走在前面,腳步很快。
林嵐高跟鞋精致的很,顯然跟不上。
“不僅僅是老婆管得嚴(yán),更是作為丈夫的自我約束。”顧臣彥聲音平淡,走得很快,但根本不給林嵐靠近自己機會。
那感覺,避之不及。
林嵐看著顧臣彥的背影,揚了揚嘴角。“作為老公的自我修養(yǎng),蠻好的。”
顧臣彥沒回應(yīng)。
出了機場,顧臣彥讓助理送林嵐去酒店。“酒店給你安排好了,想回家還是住酒店都隨你,他會送你回去。”
助理看著顧臣彥。“顧總,那您……”
怎么回去?
“不用管我,走吧。”
林嵐還想和顧臣彥說些什么,但想著來日方長,也就放棄了。
“臣彥,我是真心想幫你,像以前那樣。”林嵐關(guān)上車門,司機開車離開。
顧臣彥看了看時間,決定去學(xué)校突擊檢查下老婆。
看看這會兒他老婆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