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念的話語落下,場中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有人面露喜色,有人則在沉思,但無一例外,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也沒有人不向往好的生活。
孟清念剛坐下,一位中年男子率先站了出來,他恭敬地向孟清念鞠了一躬,然后說道:“郡主,您的提議我愿意,我曾是做布匹生意的,對市場頗有了解,我要借錢東山再起!。”
孟清念微微點頭,示意他上前簽字。
接著,陸續(xù)有人走上前來,表達自己的意愿。
孟清念一一審視,對每個人的情況都做了細致的了解,并給予相應(yīng)的安排。
趙氏在一旁看得不知所措,心中不免有所懷疑,這孟清念到底是為了救她,還是在做好人?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孟清念確實出現(xiàn)在了她最需要的時候,現(xiàn)下,她有些吃驚自己的想法。
她竟然……在感念孟清念。
“小姐,都已經(jīng)登記的差不多了。”秋尋拿著一沓登記紙看著孟清念,眼中滿是佩服,一個女人,竟然能如此胸懷仁慈,他果然沒有跟錯主人。
孟清念點了點頭拿過那一沓登記紙,快速看了一遍,并沒有出現(xiàn)紕漏,轉(zhuǎn)身看了看地上扔跪著的趙氏,將一張空白的登記紙交給他。
趙氏詫異:“我也可以嗎?”
“自然是可以,你不會以為你還指望的上宋元秋吧?”孟清念蹙了蹙眉。
趙氏生怕孟清念反悔,連忙上前去寫了自己的相關(guān)情況,眼下再不抓住機會,真的要餓死街頭了。
等到趙氏落下最后一筆,孟清念舒了口氣:“如今事情已經(jīng)成定局,明日便可開始實行了,還希望你們安分守己,切勿胡作非為惹了圣上不快。”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顧淮書便氣喘吁吁的來了:“發(fā)生了何事?”
孟清念見他如此緊張一頭霧水搖了搖頭:“沒事,,世子殿下這是怎么了?”
只見顧淮書松了口氣,他聽見孟清念在宋家,還沒來得及問是什么事便趕緊跑來了,生怕她受到一點委屈。
看著這場面,顧淮書愣了愣,尷尬的笑了笑:“沒事……我還以為……”
一旁的秋尋倒是看得明白,偷偷的倪了一眼顧淮書,小聲嘀咕著:“這是得多擔(dān)心啊,有我在,我家小姐還能受傷害不成?”
聲音雖小,卻還是被顧淮書聽了去,他并沒有理會秋尋,反而近一步靠近了孟清念:“都處理好了?”
孟清念點了點頭。
顧淮書噓寒問暖道:“既然這樣,你一定餓了,我在桂湘樓定了雅間,去吃點吧。”
這時,孟清念的肚子不應(yīng)景的響起了咕嚕嚕的聲音,便沒有拒絕,確實餓了。
“走吧。”孟清念看著顧淮書說著,轉(zhuǎn)身看了看秋尋:“這些日子暫且先給她找個地方安身,等到穩(wěn)定的時候再說。”
秋尋領(lǐng)命,心中卻很不痛快,忍不住嘟囔:“啊……小姐,不帶我去啊……”
“給你帶回將軍府!”孟清念白了他一眼,真是慣的越來越不像話了。
“好耶。”秋尋這才心滿意足的去辦事。
原本兩人身邊還跟著隨從,顧淮書見月色正美,便悄悄隱退了跟著的幾人。
等到孟清念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只剩兩個人了。
“其他人呢?”孟清念詫異。
“啊,去做別的事情了。”顧淮書說的支支吾吾,哪里能逃得過孟清念的眼。
不過也無妨,反正就吃個飯而已,她這樣寬慰自己。
很快便到了桂湘樓,在來的路上,顧淮書便讓人先一步來點孟清念喜歡吃的菜了。
等二人坐到雅間,菜剛一樣接著一樣上來。
孟清念吃的心情舒暢,顧淮書看著她開心,心中也甚是開心,他之前從未想過能和孟清念能坐在一起如此吃飯,享受兩個人的時光。
可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一位女人撞開來。
那醉醺醺的女子,踉蹌的朝著顧淮書就撲了過去。
要是放在以往,顧淮書定然會躲開,可自從進了桂湘樓,他的眼中只有孟清念,這幾日緊繃的神經(jīng)也得到了放松。
以至于,這女人都已經(jīng)雙手環(huán)頸了,顧淮書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將那女人甩在了地上:“何人,如此大膽?”
顧淮書生怕孟清念多想,連忙撇清關(guān)系。
孟清念但是饒有興趣嗯看著眼前的一幕。
“世子殿下,你……當(dāng)真忘了奴家?”說著,這女子開始梨花帶雨起來,眼中滿是楚楚可憐。
顧淮書眉頭蹙的更深:“閉嘴,再胡說八道,休怪我不客氣。”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將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若是那女子再多說一句,那下一秒,他便要了她的命。
只見地上的女子盈盈一笑,緩緩起身:“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開來。”
兩人都十分詫異,竟然是,辰星。
孟清念眉眼帶笑的看著辰星:“怎么是你?”會想起剛才的鬧劇,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自然是想你了。”辰星直徑走向孟清念,坐在了她身邊。
顧淮書見竟然是辰星,原本松懈的心再次警惕起來:“你來做什么?”
心中想著,倒不如是個女人,讓他就地了結(jié)了。
辰星根本不想理會顧淮書,親昵的看著孟清念:“事情已經(jīng)忙的差不多了,想你了,便來找你了。”
“你可以離開千機閣了?”孟清念疑惑的問著。
辰星寵溺的看著她:“之前不曾離開鬼市,是受朝廷約束,如今真相大白天下,也沒有了約束,這才出去自由。”
沒等孟清念說話,辰星繼續(xù)道:“以后可以常來找你。”
一旁的顧淮書臉色鐵青,好不容易和她的念念能有獨自相處的機會,竟然被這小子擾了興致。
這時,辰星終于將眼神放在了顧淮書的身上,他因為之前他對孟清念的作為,一直對顧淮書有看法。
“顧世子如今是知道我們家念念,珍惜可貴了,這是在獻殷勤?”辰星說話并沒有顧及顧淮書的見面。
在他看來,之前那種種事情做都做出來了,現(xiàn)在還怕下臉面?
顧淮書自知理虧,雖心生醋意,卻也壓制著性子,生怕孟清念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