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聲第二天,早上拎著家里劉媽煮的早餐,又去了什么蘇傾遙的公寓。
他是男人,想著大度點算了。他后海華庭小區(qū)有房產(chǎn),剛好是這一棟,只不過蘇傾遙不知道罷了。
所以想進來很容易。
陸寒聲熟練地走到了蘇傾遙的門前。
叮咚叮咚——
門鈴按個不停。
對面的熱心大姐出門上班,瞅了一眼男人。
傅寒聲沒理會,繼續(xù)按。
摁了幾分鐘后,他臉上有些不耐煩。
熱心大姐出于好心,本來都要進電梯了又繞回來跟他說,“小伙子,你找租在這家的那個女孩嗎?很漂亮那個?”
“她搬走了咧!昨晚就搬走啦,一個很帥的男人給她節(jié)奏的。”
傅寒聲表情有些凝固,“什么?”
“一個男人把她接走的?”
“對呀!那男人可高可帥了,一看就是有錢人!你不知道嗎?”
大姐一說完,陸寒聲掉頭就走,臉色黑如墨。
他滿腦子都是那一句,一個男人把她接走了。
呵,蘇傾遙可真是出席了。
居然還費盡心思地找個男人來演這一場戲。
以為這樣,他陸寒聲就會著急了是嗎?
他寒著一張臉下樓后,將手里的保溫桶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陰沉地上車,發(fā)動引擎離開了小區(qū)。
蘇傾遙根本不在乎陸寒聲知不知道她搬家的事。
她要的不過是不被打擾而已。
-
劉教授的那個項目,林總監(jiān)交給了她全權負責。
第一關選人上,蘇傾遙更想選沒什么資歷跟她同年進公司的許心雅和陳謙。
她征詢了兩個人的意見,他們都非常樂意加入。
在定好研究方向后,蘇傾遙很利落地分工把該他們負責的部分交給了他們。
許心雅早蘇傾遙三個月入職,不由地贊道:“好厲害啊,傾遙。”
陳謙比他們都要年長兩歲,進公司也有一年的時間,只不過還不具備獨立研究開發(fā)項目的能力。
他無聲地笑笑,“確實,小蘇比我小,但很厲害。”
蘇傾遙微微一笑,“沒有,我們都很厲害。希望不要辜負林總監(jiān)對我們的器重。”
一句話,把功勞分給了兩人。
大家都聽得舒心。
但新入職一年的員工一派融合,就有老員工不服了。
食堂午飯時,新老員工分成了兩排分開坐。
“我聽說劉教授那個研究專利研發(fā)出的藥物可是公司從未有過的也研究,你說交給他們幾個新人能成嗎?”
“那也沒辦法,誰讓劉教授是蘇傾遙的老師呢。老師給學生站擂臺,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有人不服,但大部分人都很無奈。
人脈也是實力的一種,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但更有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陸盛集團他們實驗室是按研究的項目不同來劃分實驗室的。
每一個項目成立后,都可以去找后勤老師分配專屬實驗室。
大的項目,實驗室也大。小的項目,實驗室也小。
而進出實驗室都是有一套標準規(guī)定的,誰不按規(guī)定來,就要全公司通報批評。
可以說實驗室的獨立性越大,責任也越大。
在這個部門的所有員工都杜絕犯低級的錯誤。
蘇傾遙他們分配到的實驗室是小型實驗室,因為目前按人數(shù)來說和他們所需要的儀器,小型的足以。
這天,蘇傾遙是第一個走的,許心雅緊隨其后。
陳謙因為說還有一組數(shù)據(jù)沒出來,要再等一會兒。
而蘇傾遙都走到快地鐵站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沒拿,又折返回了公司。
他們的實驗室在五樓。
她剛從五樓電梯里出來就聽到了他們五號實驗室里傳來的警鈴作響的聲音。
蘇傾遙大駭,忙不迭地朝實驗室跑去,她才發(fā)現(xiàn)實驗室的門是半掩著的,而實驗室上的煙感報警器正往下噴水。
這個煙感報警器是為了檢測實驗室不許有人吸煙。
一旦有人吸煙或者火災的煙霧,煙感報警器都會自動觸發(fā)噴水。
蘇傾遙找到了關閉鍵,終于讓那報警器停止了噴水。
而值班的人員,和其他實驗室的人員,陸陸續(xù)續(xù)地跑來,一臉憤怒地指責:“蘇傾遙,你這是做什么了?怎么報警器會響?”
蘇傾遙來不及解釋,就聽到值班的人員在桌角下面看到了煙頭。
“這是什么?誰在實驗室里吸煙?你們新員工怎么回事,這種低級的錯誤你們也會犯嗎?”
“我這必須上報領導,違反實驗室的規(guī)定,以后在你轉正記錄里是要記一筆的!”
值班人員氣沖沖離開,其他看熱鬧的同事也搖搖頭。
蘇傾遙給陳謙打電話,“謙哥,你人呢?”
陳謙:“啊,我走了啊。怎么了,小蘇?”
“你過來一趟實驗室,出事了!”
-
第二日,林總監(jiān)辦公室里,蘇傾遙跟陳謙同時被叫到了辦公室里。
林總監(jiān)努力壓著火,質問道:“說說吧,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陳謙率先開口:“林總監(jiān),我昨天是最后一個走的沒錯。但我走的時候,確定門鎖好了,而且還把所有的電子設備都檢查過一遍才走的,我已經(jīng)來公司一年了,您也知道我不抽煙的,所以這煙頭肯定不是我丟的啊!”
“不信你們調監(jiān)控,我很清楚記得我打卡的時間六點零五分。”
林總監(jiān)點了點頭,“小蘇,你呢?”
蘇傾遙深吸一口氣,“總監(jiān),我昨晚到地鐵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手機沒拿,就趕回了實驗室。剛出電梯就聽到了報警聲,所以匆匆就趕了過來。”
“然后我就看著實驗室的門開著,煙感報警器在噴水,值班的工作人員趕來檢查,就找到了桌角的煙頭。”
陳謙昨晚就跟蘇傾遙爭辯過一輪了,“蘇傾遙,我再說一次,我沒有抽煙!我也鎖門了!”
林總監(jiān)抬手,“好了,小蘇。我查過監(jiān)控,陳謙確實是六點零五分出實驗室的,還鎖好了門。”
“在你們打卡機處的監(jiān)控攝像頭,很清晰地記錄了他出來走到打卡機這兒打卡的影像。”
蘇傾遙覺得不對勁,“那林總監(jiān),監(jiān)控有沒有拍到我從電梯出來的情況?”
林總監(jiān)抿著唇,搖搖頭:“我看過完整的監(jiān)控,但就少了你從電梯出來走到實驗室的畫面。”
蘇傾遙驚呼:“這不可能!”
陳謙輕嗤:“小蘇,我還以為你是真心誠意地邀請我加入項目,沒想到你居然是為了讓我背黑鍋。林總監(jiān),你得還我清白,這鍋我可不背!”
“還有,雖然小蘇你是有資源有背景,但也不能這么為所欲為地陷害同事吧?”
面對咄咄逼人的陳謙,和鐵一般證據(jù)的監(jiān)控,蘇傾遙只能無力地重復:“我沒有。”
叩叩——
林總監(jiān)的門被敲了敲,他蹙了蹙眉:“進。”
只見那道頎長的身影悠然走近,“林總監(jiān),我聽說你們實驗室出火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