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傅靳琛踏前一步,壓迫感襲來:“剛離婚就懷孕,是不是我的,你自己清楚。還是說,孩子是他的?”他轉(zhuǎn)頭看向顧銘懷,眼神恨不得將他撕碎。
葉星漫拍桌站起身:“傅靳琛,我的事不歸你管!孩子是誰的,你都沒資格問!”
傅靳琛盯著她,她的眼神冰冷,毫無退讓的回瞪著他。
他妥協(xié):“好,葉星漫,我問你最后一次,這孩子是不是我的?”
“不是!”葉星漫毫不猶豫:“跟你沒半點關(guān)系!”
傅靳琛眼神一暗,拳頭松了又緊。
“顧銘懷,你膽子真大,敢碰我的女人。”
眼看傅靳琛就要動手,葉星漫氣極,站到兩人中間:“傅靳琛,你說夠沒有?這里是葉家,請你出去!”
說完手指指著會議室大門。
傅靳琛深吸了一口氣,視線掃過顧銘懷,摔門而出。
會議室安靜,葉星漫坐下,手也在微微發(fā)抖。
顧銘懷遞了杯水給她:“漫漫,你沒事吧?”
葉星漫搖了搖頭:“我沒事,銘懷謝謝你。”
“漫漫,為什么不跟他說實話?”
葉星漫垂下頭:“我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我不想讓他生下來就背負著一代人的仇恨。”
顧銘懷的心猛地一沉:“漫漫,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如果你想留下他,我可以做孩子的父親。”
傅靳琛站在會議室門外,辦公室里的談話隱約傳進了他的耳朵。
“我可以做孩子的父親……”
原來,真的是這樣……
傅靳琛的手緩緩垂下,他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失敗,因為一個女人。
傅靳琛剛離開星川大樓,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周秘書。
“傅總,今天蘇家家宴,邀請您過去。”
傅靳琛皺眉:“蘇家家宴為什么我去?”
“蘇家最近不是惹了不少麻煩,他們特意請您過去,表達一下歉意。蘇老爺子親自打來電話,說是希望能借此機會緩和兩家關(guān)系。”
傅靳琛冷哼一聲:“緩和關(guān)系?不過是想借我的名頭擺平麻煩罷了。告訴他們,我沒空。”
“傅總,蘇家畢竟在A市有些根基,若是直接拒絕,怕是會落人口舌……”
傅靳琛沉默片刻,周秘書說的沒錯,蘇家雖然沒有傅家的實力,但是在A市也有一定地位。
更何況最近葉星漫把A市的建材供應商挖走不少,若是再丟了蘇家,他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他最終冷聲道:“好,我去。安排車,晚上七點準時到。”
“是,傅總。”
晚上七點,傅靳琛的車準時停在一家高檔會所門前。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燕尾服,剛下車便引來周圍不少人的側(cè)目。
會所經(jīng)理親自迎上,點頭哈腰地引著他走向頂層包廂:“傅總,這邊請,蘇老爺子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
推開包廂門,濃郁的檀香味撲面而來,包廂內(nèi)布置得富麗堂皇,圓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
蘇家家主蘇承德坐在主位,看到傅靳琛進來,立刻站起身,滿臉堆笑地迎上:“傅總,稀客稀客!能請到您,真是我們蘇家的榮幸!快請坐!”
傅靳琛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徑直走到主位旁邊坐下。
蘇承德身邊坐著蘇暖暖的母親沈曼云,穿著旗袍,笑得溫婉而得體,而其他幾個親戚則紛紛起身寒暄,語氣中滿是討好。
“傅總,最近我們蘇家有些小事,確實給傅氏添了麻煩。”蘇承德一邊說著,一邊給傅靳琛倒了一杯茶,笑容滿面。
傅靳琛沒接那杯茶,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有話直說,我的時間不多。”
蘇承德笑容一僵,干笑兩聲,隨即擺擺手,示意侍者上酒。
他親自拿起一瓶紅酒,倒了一杯遞到傅靳琛面前,低眉順眼地開口:“傅總,這杯酒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賠罪酒,希望您看在我們兩家的份上,不計前嫌。”
傅靳琛目光掃過那杯酒,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帶著一絲異樣的苦澀,他卻只當是疲憊作祟。
蘇承德見他喝下,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忙笑著寒暄:“傅總真是海量!來來來,嘗嘗我們特意準備的菜,都是按照您的口味做的!”
傅靳琛拿起筷子隨意夾了幾口。
沒過多久,一陣莫名的燥熱從體內(nèi)升騰而起。
他猛地皺眉,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該死……”男人意識到不對勁,他猛地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摔倒。
他扶著桌沿,強撐著站穩(wěn):“蘇承德,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蘇承德聞言臉色微變,忙擺手否認,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傅總,您這是說的什么話?酒是好酒,絕對沒問題啊!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身體不適?需不需要我叫醫(yī)生過來看下?”
“不用!”傅靳琛冷冷地打斷他,手撐著桌子,艱難地邁開步子,走向包廂門口。
蘇承德見他要走,急忙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立刻上前,擋住門口,語氣恭敬卻不容置疑:“傅總,您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還是別走了。我們送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滾開!”傅靳琛一把推開擋路的保鏢,踉蹌著走出包廂,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離開這里。
酒店頂層套房內(nèi),蘇暖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黑色睡衣,蕾絲邊若隱若現(xiàn),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腳下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妖嬈而張揚。
房間內(nèi)暗紫色的燈光曖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一切都精心布置,只等獵物上鉤。
“傅靳琛,今晚你逃不掉的。”
她早已通過父親的關(guān)系,在傅靳琛的酒中下了藥,只待他意識模糊時,將他帶到這里。
生米煮成熟飯,她就不信傅家還能不認她這個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