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那邊沒問題吧?”
崔嬤嬤聞言開口道。
“老奴讓人給皇后娘娘的房間點了安神香,太后娘娘放心,皇后現在睡著的。”
太后這才緩緩開口。
“有一個文華跪在這皇宮門口就已經讓哀家頭疼了 ,可不能讓皇后跟著胡來。”
“而且她絕對不能出壽康宮。”
御書房里。
氣氛壓抑。
秦王還在說太子的不是。
“父皇,太子敢拿劍指著你,仗的就是鎮國公府的事,如果鎮國公不處置,只怕太子就要自己當皇帝了…………”
這話說的天元皇更加憤怒。
“住嘴!”
秦王急忙跪下。
“父皇息怒,兒臣這也是擔心父皇………”
天元皇一臉煩悶的擺了擺。
“行了, 朕已經夠心煩的了,你去給你母妃請安吧,不要再在朕這里杵著了。”
秦王聽了不甘心的抬頭開口。
“父皇…………”
天元皇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趕緊走吧!”
這秦王也真是的,眼藥都上了一天了,沒完沒了的,陳公公上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
“秦王殿下,老奴送你。”
秦王看了看天元皇將手靠在桌子上支撐著自己的額頭的模樣,最終只好拱手。
“是,兒臣告退。”
將秦王送走,陳公公又看著太后在崔嬤嬤的攙扶下走來。
唉,伴君如伴虎,身為皇上這么多年的貼身太監,自己簡直就是在虎狼窩里討生活。
急忙進去稟報。
“皇上…………”
天元皇不耐煩的開口。
“又怎么了?”
陳公公看著天元皇無奈的開口。
“太后娘娘來了!”
太后來了?是為了廢后李氏?天元皇一臉煩躁的開口。
“跟太后說,朕公務繁忙,過兩日忙完了再去給她請安。”
陳公公開口提醒道。
“皇上,文華公主也跟著跪在宮門口了,太后娘娘有可能是為了文華公主而來。”
天元皇聽了冷聲開口。
“她要是真的為了文華公主好,就應該把文華公主帶回壽康宮。”
“而不是任由文華胡鬧。”
門外傳來小太監的聲音。
“太后娘娘,你容奴才稟報一聲。”
天元皇看著太后已經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門口的小太監,小太監一臉的著急,又不敢攔住太后。
人都進了御書房了,總不可能把太后趕出去,天元皇無奈的起身行禮。
“兒臣見過母后。”
“母后怎么來了?”
太后看著他開口。
“免禮吧。”
“哀家剛剛從皇宮門口回來,外面風雪寒冷,哀家就想來你這御書房喝杯茶。”
天元皇聽了急忙吩咐。
“不長眼的東西,還不給太后上茶。”
很快,母子二人坐了下來。
太后端著熱茶慢悠悠地喝著。
“皇帝可還怪哀家?”
天元皇開口道。
“兒臣不敢。”
太后看著他語重心長的開口。
“皇帝,你雖然不是哀家親生的,可你是哀家一點一點養大的,你對哀家來說,與文華都是一樣的,這么多年,哀家相信你也是能夠感覺到的,哀家對你也是有慈母之情的。”
天元皇聽了急忙開口。
“母后對兒臣的養育之恩,兒臣一直都記在心里。”
太后繼續開口道。
“哀家知道你是個好的,這些年也一直孝敬哀家。”
“可是有些話,哀家身為太后,哪怕知道你這個做兒子的聽了會不高興,哀家也不得不說。”
果然,這話題繞來繞去,最后都會繞到太子的身上,天元皇沉默了下來。
太好看了看他, 一副無奈的神情開口。
“你與文華,一個是哀家的兒子,一個是哀家的女兒,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哀家從未想過厚此薄彼,你是文華的兄長,如今她這般胡鬧,哀家罵也罵了,勸也勸了,但是女大不由娘,哀家也拿他沒辦法,她愛跪就跪吧,隨她的。”
“只是,柱國老將軍年齡太大了,已經在宮門口跪得暈了過去,皇帝你怕是要想個辦法,不能因為你與太子父子不和,讓朝中的一些老臣跟著操勞。”
天元皇聽的皺眉。
“柱國老將軍遠暈過去了?”
太后點了點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唉………”
“這老將軍的年齡比哀家還要大上不少呢,這年齡大了,身上的毛病就多,加上戰場上又留下不少舊傷,這在外面跪了那么久,天氣如此寒冷,都下雪了,他那把老骨頭怎么可能熬得住?”
“哀家本來是想去責令文華回去的,太子畢竟是你的親兒子,不管你們父子之間怎么鬧騰,親生的就是親生,你又不可能真的要了太子的性命,沒想到就看到了柱國老將軍暈倒了。”
“這柱國老將軍也真是的,這么大的年齡,好好在家里頤養天年不好嗎?怎么就跟著摻和上太子的事情了?”
“就那么一點老骨頭,就被凍暈了抬回去,還不知道要休養多久呢。”
天元皇聽得臉色陰沉,柱國老將軍在皇宮門口暈倒還不那些百姓要如何議論呢?
“這個老糊涂,怎么跟著鎮國公那群人胡鬧。”
太后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喝了一口茶,繼續開口。
“的確糊涂了一些,他也的確老了。”
“而且一輩子戎馬一生,幾個兒子也都死在了戰場上,可以說是柱國老將軍一家都是為了咱們商家戰死了。”
“現在他老糊涂了,但是咱們皇室不能糊涂啊,他兒子都沒有,咱們總要照佛一些才是。”
天元皇一臉無奈的開口。
“朕讓太醫去看看他!”
太后繼續開口。
“你讓太醫去看看也好,表示一下咱們皇室對老臣的關心。”
“不如再賜下一些補品吧。”
如果是一些東西罷了,庫房里面又不缺,天元皇點了點頭。
“兒臣讓陳平親自送去。”
太后點了點頭繼續開口。
“柱國老將軍家雖然人丁凋零,可是邊關有不少將士都是柱國老將軍帶出來的,咱們不能讓征戰沙場的將士寒了心。”
“涉及到朝政安穩問題,皇帝你比哀家都明白的。”
天元皇微微頷首,神色凝重。
“母后放心,兒臣明白的。”
太后看了看他。
“太子那邊,哀家聽文華說了,太子現在被折磨得生死不明,皇帝,哀家也不想拿那個孝字來壓你,可你答應過哀家的,不會要了太子的命,天牢哀家也不插手,你派你自己的人去看太子吧,該醫治還是要醫治,不能讓太子進了一次天牢真的丟了性命,戰場上那么多次的生死考驗太子都抗過來了,要是最后死在了天牢里,那可就讓天下人恥笑了。”
天元皇眉頭緊皺。
“母后…………”
太后已經抬手示意崔嬤嬤扶自己起來。
“哀家言盡于此,左右是你的親兒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哀家年齡大了,文華也是一個不省心,哀家累了,先回壽康宮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