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慕容雪握著茶杯點了點頭。
“是,我不放心將孩子托付給別人,帶著兩個孩子一路隱姓埋名。”
沈安若看著她開口。
“所以你帶進孔家的那個姑娘是魏將軍的小女兒。”
慕容雪點了點頭。
“是。”
沈安若詢問道。
“那她現在還在孔家嗎?”
“既然是魏將軍的女兒,我與殿下都會照顧的。”
慕容雪聽了開口道。
“我已經讓嬤嬤帶她離開了。”
商玄澈看著慕容雪開口。
“你這些年可查到了什么?”
慕容雪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她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緩緩開口。
“太子殿下,這三年來,我以孔得攀妾室的身份潛伏在他身邊,確實查到了不少關鍵線索。首先,參與劫走軍餉的絕不只是章州府和孔得攀兩人。他們背后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支撐,這股勢力盤根錯節,涉及朝中多位官員。”
“我曾經從章南那里拿到一份名單…………”
慕容雪說到這里卻停頓了下來。
目光看著商玄澈。
“太子殿下,若是你有朝一日查出這個案子的背后之人,太子殿下你當真會秉公處理給我姐姐和姐夫一個公道嗎?”
商玄澈聽了沉思著開庫。
“名單涉及皇室了是嗎?”
慕容雪沉默了下來。
但是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沈安若在一旁開口道。
“名單在哪里?可否讓我和殿下看一看?”
慕容雪低頭開口。
“名單不在我的手里。”
沈安若看著她。
“在魏將軍的兒子手里對嗎?”
慕容雪再次沉默。
商玄澈開口道。
“你放心,無論背后之人是誰,只要證據確鑿,本宮就一定秉公處理。”
“絕對不會讓魏將軍一家枉死!”
可是慕容雪依舊沉默,眼里帶著糾結之色。
沈安若繼續開口。
“典妻案子也到你這里結束了。”
“既然你已經認罪,就不會在牽連別的一些人與事。”
慕容雪聽了又沉思了片刻,起身朝商玄澈跪下。
“殿下,當初為了保證那批銀子能夠及時換成糧草送到戰場上,整個魏家都跟著運送了,那一次的銀子被劫,整個魏家就剩下了兩個孩子。”
“慕容雪求太子殿下,能夠為魏家保住最后的血脈。”
沈安若大概明白她這擔憂什么,涉及皇室,怕商玄澈顧全大局。
又怕幕后之人對魏家的兩個孩子下手。
起身將她扶起來。
“你放心,太子一直在查這個案子,多少也知道這個案子與什么人有關,如果有心包庇,就不會一直追查。”
商玄澈看著慕容雪開口。
“本宮會給魏家一個公道,等到一切真相大白,魏將軍的兒子如果還愿意為天元效力,本宮會為他請旨繼承魏將軍的將軍之位。”
“若是他想過普通的生活,本宮也會護他周全。”
慕容雪聽了滿臉的感激。
“多謝太子殿下。”
“多謝太子妃。”
沈安若給她續了茶。
“魏將軍的兒子現在在哪里?”
慕容雪捏著茶杯開口。
“他叫魏湛,魏家出事以后化名慕容傅,那份名單是他拿到的。”
原本正在喝茶的沈安若險些嗆到。
“咳…………”
“你說他叫什么?”
慕容雪抬頭,不明白沈安若為什么這么震驚,還是開口道。
“魏湛…………”
沈安若急忙開口。
“他化名叫什么?”
慕容雪重復道。
“慕容傅。”
商玄澈看著沈安若開口。
“若若,你知道這慕容傅?”
能不知道嗎?這是未來的姐夫啊,這咋就抓了姐夫的小姨了呢?沈安若開口道。
“姐姐在信里提過,當初龍虎寨的大當家就叫慕容傅,只是一直沒出現而已,現在看來魏將軍的兒子魏湛隱藏在天涯山了,難怪江千嶼說很少見大當家一面,他們的大當家一直在外面查案子呢,肯定很難見上啊。”
慕容雪也驚訝了。
“太子妃見過阿湛?”
沈安若看了她一眼開口道。
“沒見過,但是聽說了好幾次。”
隨即嘆了一口氣。
“唉,雪姨啊,咱們有可能大水沖了龍王廟了,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慕容懵了。
“這……………”
沈安若解釋道。
“天涯山現在也叫月清城,月清城的大小姐叫沈安昕,是我的長姐,與慕容傅挺熟悉。”
一男一女關系挺熟悉,這肯定不一般啊,阿湛這孩子也沒有跟自己說他跟太子妃姐姐熟悉啊?慕容雪驚訝過后開口。
“能夠與太子妃的姐姐相識,是阿湛的福氣。”
關系變得復雜了起來,沈安若當即讓劍蘭去一趟月清城,請沈安昕與慕容傅來。
三天后。
慕容雪在天牢里自盡,尸體被扔去了亂葬崗。
沈安若與沈安昕去了月清城。
商玄澈則留在月牙城處理糧倉的事情,章州府下馬,月牙城也需要人坐鎮。
蒼術拿著皇城來的信遞給商玄澈。
“殿下,紀管家送來的消息。”
紀書川送來的,那肯定重要的消息,商玄澈接過打開。
看著上面的內容,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將信遞給陳先生。
“先生。”
陳先生看著上面的內容開口。
“這果然是個好消息。”
“現在秦王與四皇子斗起來了。”
商玄澈緩緩開口。
“本宮也可以安心的繼續微服私訪了。”
“陛下生性多疑,又正值中年,這皇城就暫時不回去了。”
皇城。
高家。
高夫人看著高晚意。
“晚意,你現在與婷婷相處得如何了?”
高晚意開口道。
“挺好的,母親,兒子今日來見你,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議,婷婷已經愿意嫁給我了,可是敬遠侯的嫡出小姐不可能當妾的,就算是平妻,敬遠侯那邊也不可能愿意在一個商戶之女面前低一頭。”
高夫人聞言眼里閃過一抹狠厲。
“你再穩住婷婷一段時間,我明日去見敬遠侯夫人,再有兩個月,趙錢錢的孩子也能生下來了。”
高晚意聽了點了點頭。
“那就勞煩母親操心了。”
月清城。
沈安昕拉著沈安若的手,漫步在初步形成的城池里。
經過了近一年的建造,加上大把大把的銀子砸下去,月清城已經形成了一個城池的模樣。
沈安昕一臉的笑意。
“若若,怎么樣,是不是跟你在圖紙上所畫的區別不大?”
“根據這個進度,過年之前就能讓你看到完整的月清城了。”
沈安若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握著沈安昕的手。
“辛苦姐姐了。”
沈安昕拉著她一路漫步。
“等到建設完成,男的全部加入清城軍訓練,老人婦人可以做生意,因為有了清城軍的維護,現在那些商隊從我們月清城經過的越來越多了。”
“我已經在籌劃,開一家酒樓,再開一家咱們南詔的鮮花餅鋪子。”
“然后再加一家米糧店,糧食乃是百姓生存的根本,只要咱們自己有一個糧倉,往后若是不幸遇到了天災,也能夠杜絕奸商漲價的可能。”
沈安昕的思路很好,沈安若聽得神色帶著喜意。
“果然我的姐姐就是這天底下最聰明最漂亮的女子。”
“這樣一來,咱們的月清城一定會形成交界處很繁華的城市。”
沈安昕聞言笑著開口。
“這都得多虧太子殿下有遠見,讓南詔和天元開通了互市,南詔與天元的民族文化差異還是蠻大的,兩國的特色也多,商人有了許多經商的物品和機會。”
“走,我再帶你去看看咱們的清城軍,我可都是根據你送回來的訓練方法訓練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