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顧逸舟看安陽公主的臉色更不善了。
她居然還覬覦過蕭寒霆?
雖然自己不滿意這個妹夫,但他的妹夫也不是別人想搶就能搶的。
要是那個時候安陽公主得逞了怎么辦?那自己的妹妹豈不是就要淪落到被休妻,或者是貶妻為妾?
一想到這個可能顧逸舟心臟就抽痛,恨不得把安陽公主嫁給紈绔子弟了事。
該說不說,蕭寒霆在這件事上做的極對,沒有因?yàn)榘碴柟鞯纳矸菥瓦x擇妥協(xié),甚至都沒有生出過歪心思,一直都是堅(jiān)定的站在林清歡那邊。
好吧,看在這個份上他以后就對蕭寒霆多兩分笑容。
“你們?!”安陽公主就算臉皮再厚此時此刻也待不下去了,她感覺這兩人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凌遲了。
為什么會這樣,明明他們兩個應(yīng)該是敵人才對啊,怎么感覺同仇敵愾來對付她了呢?
安陽公主實(shí)在想不通,林清歡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怎么一個兩個都對她前仆后繼的。
不解、嫉妒、質(zhì)疑多種情緒縈繞在心頭。
要她咽下這口氣著實(shí)是有些難辦,她堂堂尊貴的嫡出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比下去,甚至是丟臉,讓她如何能接受。
尤其是婚姻大事,接連碰壁。
不行,今天有蕭寒霆在,顧逸舟對她的印象肯定很差。為了防止蕭寒霆繼續(xù)說她以前的所作所為,選擇腳底抹油先跑。
大不了明天她去找顧寶珠,讓顧寶珠牽線,多跟顧逸舟相處相處,再解釋之前跟蕭寒霆的恩恩怨怨。
安陽公主都走了,蕭寒霆也沒有繼續(xù)跟顧逸舟大眼瞪小眼的閑心,而是選擇直接撥開人群走進(jìn)去,站到林清歡的身邊幫她一起把剩余的事情處理好。
他幫忙的動作非常熟稔,林清歡甚至都不用回頭,清點(diǎn)好后就直接往后遞給他,這是對他擁有絕對的信任。
顧逸舟看著這一幕心里很不對勁,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在意和不滿些什么。
蕭寒霆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可顧逸舟一想到自己的妹妹二十年不曾見面,等再見面的時候自己都還沒稀罕夠,就突然告訴他妹妹已經(jīng)是其他男人的了,他沒有當(dāng)場抓狂暴走已經(jīng)用了很大的意志力。
關(guān)鍵是他現(xiàn)在都還沒跟林清歡相認(rèn),在林清歡的眼里他只是天下商會的會長,僅此而已。
這個認(rèn)知讓顧逸舟有些心酸。
他不是不想相認(rèn),只是還沒想到自己要怎么說,用什么理由才能讓林清歡相信。
當(dāng)年事發(fā)突然,他年紀(jì)又還小,經(jīng)歷了爹娘期望弟妹失蹤的大事,他也是磨礪了十年這才獨(dú)當(dāng)一面。
等他記事后其實(shí)就一直在找弟弟妹妹蹤跡,從未停止。
可當(dāng)年發(fā)生變故的那條路已經(jīng)沒了任何證據(jù),就連個人證都找不到,兩個人不知是死是活,找起來當(dāng)然屬于是大海撈針。
說一千道一萬,他不是不愿意面對過去,只是怕林清歡埋怨他,埋怨他這么久了才找到他們的下落。
一炷香的時間后,林清歡他們幾人合力總算把所有人的競拍都給整理好,證書這些也全部發(fā)放下去,下一步就是拿著證書去芳香閣批發(fā)香皂跟肥皂了。
“清歡,這里一共有二十多堆銀票呢,也就是足足的兩百多萬兩。”任夫人驚喜的喊道。
饒是她在江南錦衣玉食的長大,但看見這一堆錢還是忍不住的激動。
這才僅僅是一晚上的錢啊,清歡真的是經(jīng)商的奇才。
林清歡也很激動,但她得裝出很淡定的模樣來。
“這兩百多萬兩我要跟皇上對半分,然后還在跟天機(jī)閣三七分,到手也就剩七十多萬兩了,這些錢正好夠這段時間芳香閣的香皂制作成本。我的大頭都在這次的貨物上,把那些倉庫的貨都清完,能賣多少錢我就賺多少錢。”
林清歡心里早就有一本清晰的賬目,也沒藏著掖著,正大光明的告訴了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