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欣賞完她抓狂的樣子后又慢吞吞的補充一句。
是想提醒安陽公主,有求于人的是你自己,把態度放端正一點,不然這件事就免談。
“我也明白公主口中傳家寶的意義,這樣吧,如果公主有魄力,那就花錢把這個吊墜買回去,我是個生意人,對花錢這件事還是樂見其成的。”
這個吊墜她就沒想過還回去,但她表面不能把話說絕對了,萬一安陽公主狗急跳墻怎么辦。
安陽公主心里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對于林清歡來說花點錢當然不算什么,一個芳香閣就讓她賺的盆滿缽滿,所以她有底氣說這樣的話。
可是她一個月的俸祿非常有限,甚至有時候買頭面不夠還得母后接濟。要讓她花錢把吊墜給買回去,估計得母后松口,不然她肯定是沒這個能力的。
“那你說,要多少錢?”
安陽公主的目光更加鄙夷了,果然是生意人,張口閉口就是錢,一身的銅臭味怎么都散不去。
“既然公主你都說了吊墜很珍貴,再怎么樣也得要五千兩黃金吧,我才能考慮考慮。”
五千兩黃金都只是考慮,等于說還有上升的空間,就看這母女倆能不能豁的出去了。
“五千兩,還黃金?”安陽公主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不可置信。
她想過林清歡會獅子大張口,但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貪心。
“對啊,公主是覺得太貴了嗎?可是你的吊墜就值這個價啊。”林清歡露出無辜的笑容,絲毫沒感覺這個數量對于安陽公主來說是怎樣的天文數字。
“你這分明就是故意為難,昨天那個賭約你贏的輕輕松松,對你來說又不是什么難事,你居然想讓我給你五千兩黃金?”
安陽公主的聲音都激動的有些劈叉,實在不敢想她是怎么敢要這么高的價格。
“公主這話此言差矣,你看見我贏的輕輕松松,怎么沒想過我一個人深入后山,用了多大力氣和多好的運氣才獵到一頭雪豹?如果我不慎命喪在那兒呢,一條人命可比五千兩黃金珍貴多了。”
林清歡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變淡,她對于安陽公主口中的“輕輕松松”非常不滿。
“不管多危險,你這五千兩黃金分明就是在為難人。”
就這么說吧,安陽公主現在連五百兩黃金都不一定拿得出來,更別提五千兩黃金。
“為難人?那安陽公主還有沒有這種類型的吊墜,五千兩黃金我全部收了,這下還算不算為難人?在我心里這個吊墜就值這個價,你要是想要就花錢買回去,不想要當我沒說。你總不能想空手套白狼要回去吧?別忘了我可是生意人,對我沒好處的買賣不做。”
沒錯,安陽公主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用一個虛無縹緲的要求去換,怎么也沒想到林清歡會張口要高價。
“你?!”
安陽公主啞口無言,談判沒談攏,她又不能強硬逼著林清歡把吊墜還回來。
霎時間感覺喉嚨里像卡了一口老血似的,噴又噴不出來,咽還咽不回去。
“就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嗎?”
要不是母后反應那么激烈,她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林清歡低頭,這吊墜大不了她不要。
“這東西現在既然是我的,那就要按照我定的標準來,也并非是我為難公主,剛才我也說了,如果公主還有,可以五千兩黃金一個賣給我,說明我并非是在故意跟公主要高價。”
安陽公主現在無比后悔,早知道她就不透露這吊墜是傳家寶的消息了,現在林清歡知道這吊墜值錢,自然就把著不肯還給她。
“春禾,我們走!”
安陽公主氣沖沖的離開,腳底都快邁出火星子了。
她這一趟根本沒花多少時間,等回到鳳儀宮的時候母后都還沒回來。
后宮的良貴人有喜了,身為皇后自然是要去親自慰問一番,順帶送點補品,要發揚中宮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