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行不代表林姐姐不行啊,這才進來多一會兒,以林姐姐的準(zhǔn)頭,說不定連雪狼都獵得了,區(qū)區(qū)野兔算什么。”
換做她自己的話說不定就夾著尾巴出去了,但是現(xiàn)在有林姐姐在身邊,她根本就不怕。
林清歡:……
不是,你打嘴炮歸打嘴炮,帶上她干嘛?
皇上帶這么多人進深山才為了打一頭雪狼,她開口就是打雪狼,會不會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很明顯安陽公主也不相信。
她看著手上還空空如也的兩人,瞬間一個計上心頭,有個鬼點子想用在她們身上。
“那不如我們來比誰打的獵物多,怎么樣?”
邵陽郡主有些意味不明的看著她,“不是吧,今天早上顧寶珠的下場你還沒看到嗎?你也要打賭?賭注是什么?”
安陽公主有些不屑,顧寶珠輸完全是因為她沒腦子,她又不像那個蠢貨。
林清歡射箭的技術(shù)的確不錯,但她并不清楚這山上的布局啊,到現(xiàn)在都只敢在外圍打轉(zhuǎn),肯定打不到多少獵物。
自己就不一樣了,她們現(xiàn)在手上已經(jīng)有了三頭野兔,相當(dāng)于領(lǐng)先了好幾個輪次,就不信這樣還能輸給她,那就太邪門了。
“我身為公主當(dāng)然沒那么粗俗,也不會強人所難提出讓人跪下磕頭道歉這種要求來。”
安陽公主還不忘內(nèi)涵林清歡所作所為過分,讓顧寶珠當(dāng)眾跪下來磕頭認錯。
“我的賭注是,如果林清歡輸了,那她就要跟蕭寒霆和離!”
這話一出林清歡跟邵陽郡主的臉色同時變得寒冷。
“好啊你,還是露出狐貍尾巴來了是吧?之前你就覬覦蕭大人,蕭大人都把你拒絕了你還是不死心,居然想挑撥人倆夫妻的關(guān)系,你簡直可惡至極!”
安陽公主還是有些不甘心,不過現(xiàn)在她把重心轉(zhuǎn)移一部分到顧逸舟手上,也就沒那么惦記蕭寒霆了。
她就是看不慣林清歡跟蕭寒霆恩恩愛愛的樣子,所以才會提出這種要求。
林清歡輕笑出聲,似四而非的看著安陽公主,“那如果你輸了呢?”
安陽公主皺眉,她輸?她怎么會輸?
林清歡一看她這樣子就跟當(dāng)時的顧寶珠一樣,狂妄至極,以為輸贏都掌握在自己手上。
“友情提醒一下你,顧寶珠在跟我定下賭約時,也像你一樣信誓旦旦,甚至覺得我必輸無疑,可結(jié)果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什么。我不怕別人跟我打賭,你說你的要求,我說我的要求,我覺得可以答應(yīng)自然就不會拒絕,我會對我的每一個決定負責(zé),安陽公主你呢?”
“我這個人向來如此,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既然你抱著不善的態(tài)度前來,我也不比對你友好。所以公主殿下,你確定要以這個條件為賭約嗎?如果確定的話,我也要說我的賭約了哦。”
安陽公主腦海中不斷交織著林清歡的話,以及今天早上顧寶珠受屈辱的畫面。
就感覺像是老天爺都在幫她一樣,明明是她們買通的馬夫,結(jié)果馬夫把料下錯了,不僅害顧寶珠丟了比賽,甚至還要因為自己的行為跟林清歡道歉,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罷了,反正蕭寒霆又不娶她,這種賭約除了一時之爽也沒實際上的用途。
“好,那我修改,如果我贏了,你必須為我設(shè)計二十款不同的香皂,且不能跟別人重復(fù),不然你就一塊賠一千兩銀子,如何?”
剛剛那個賭約是惡心人,現(xiàn)在就是純獅子大張口了。
“設(shè)計二十款不同的香皂?你怎么不去搶啊?”邵陽郡主再次唾棄她這種應(yīng)為。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這么輸不起嗎?”安陽公主看她們這反應(yīng)心情頓時變好,有種自己拿捏住她們的感覺。
“可以!”林清歡答應(yīng)了。
當(dāng)然她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就是會輸?shù)暨@個賭約,但是二十塊不同款式的香皂她還是做得出來的。
“那你的賭約呢?”安陽公主反問林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