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眼看藤蔓越來越近,顧寶珠直接眼一閉心一橫,撲過去抓住。
藤蔓帶著她從馬上下來,同時她因為沖力直接撞了上去。
手肘的劇痛讓顧寶珠直接痛哭出聲,她感覺自己的骨頭斷了。
“嗚嗚——”
脫離危險之后顧寶珠才又有心思怨恨林清歡,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她就應該被馬甩下懸崖,尸骨無存。
安陽公主派來的人剛到,那邊林清歡也順利取下絲綢開始返程了。
看見顧寶珠自己從馬上下來,她表示驚訝的挑了挑眉,最起碼沒有蠢到無可救藥,還知道自救呢。
“攔下她,不能讓她回去,這場比賽不做數,不公平!”
強烈的勝負欲望讓顧寶珠忘卻疼痛,伸出手想攔住林清歡。
但她一人之力哪里攔得住,而且林清歡騎馬的速度很快,她要是真敢撲上去的話肯定會二次受傷。
至于來救顧寶珠的就更不可能攔了,他們的目的只是把顧寶珠帶下山,其余的一概不管。
而且狩獵場的規矩就是如此,沒有公不公平可言,只有誰勝誰負。
最后的結果也毫無疑問,肯定是林清歡贏了。
但她沒急著慶祝,而是等待顧寶珠被人從山上抬下來。
“安陽公主,我要舉報,我的馬匹受驚是林清歡所為,這場比賽根本不能算她贏。”
顧寶珠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激起千層浪,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清歡。
真是她所為嗎?如果是這也太狠毒了吧。
安陽公主表情一急,想要去阻止顧寶珠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笑著打圓場。
“這怎么可能,狩獵場都是有嚴格規定的,而且剛才蕭夫人一直在這兒吃東西,她連馬匹都沒接近,又怎么會動手腳呢,顧小姐別是輸了比賽誤會別人。”
安陽公主這話看似在為林清歡說話,實則也在警告顧寶珠,狩獵場的人不是那么好收買的,調查起來她們倆最有嫌疑,林清歡全程連屁股都沒有挪開椅子一下,怎么動的手?
大家瞬間醍醐灌頂,是啊,剛才都順著顧寶珠的話先入為主去懷疑林清歡了,但仔細想想安陽公主說的也對,怎么可能是林清歡下的手。
“明明就是她,不然我的馬怎么會好端端的失控,安陽公主你可不能放過她啊。”
邵陽郡主情緒激動,正要上前跟顧寶珠理論,卻被林清歡給攔住了。
林清歡的也面如寒霜,她還是第一次見賊喊捉賊這么理直氣壯的人。
也好,她本來也沒打算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現在顧寶珠鬧起來,她也順著鬧就是。
“對啊安陽公主,顧小姐一口咬定說是我干的,那我也得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請徹查吧,查到幕后黑手絕不能輕饒,這可是奔著要人性命去的,何其的歹毒心腸,以后生兒子都沒屁眼。”
林清歡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特別看了一眼安陽公主跟顧寶珠,果然她倆的表情跟吃了翔一樣的難看。
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這種嚴肅的時刻,說別人生兒子沒屁眼是不是……太太不嚴肅了點?
但也是因為這話大家對林清歡的懷疑又淡了一些,畢竟誰會吃飽了撐的用這種惡毒的話來詛咒自己,除非腦子有問題。
“夠了,本公主都說過,狩獵場規矩嚴格,誰能動手腳?馬匹受驚有很多種原因,難道都要逐一排查嗎?”
安陽公主瘋狂給顧寶珠使眼色,奈何她沒領悟到。
“就是林清歡,她自己親口承認的,我必須追究到底!”顧寶珠咬著牙堅持己見。
“沒錯,我這個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人往我身上潑臟水我還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嗎?必須調查,不過顧小姐我要提醒你的是,這場比賽你已經輸了,按照賭約你是要給我跪下磕頭的。如果調查結果不是我動的手腳,你還要對冤枉我這件事表達歉意,所以你就欠我兩次了,說出來是要彼此心里有數些,別到時候耍賴插科打諢的否認過去,那我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