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小賤人哪里敢在她面前這么囂張,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大皇子一經失勢,小賤人倒仗勢抖落起來了。
都怪墨玄冥,她都說自己不想來不想來,來肯定就要面對各種意味不明的眼神,自己其他方面的挑釁。
可墨玄羽說她必須來,因為她來這兒就有人能記起他,相當于是混存在感的。
“哎呀,今日我太激動了,倒是越過皇嫂你去了,實在對不住,不然后面的流程你來?”
二皇子妃這是殺人誅心,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還要反過來假惺惺的往柳如馨心臟扎一刀,可謂是把挑釁表現的淋漓盡致。
柳如馨險些就要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僵硬的笑兩聲。
“弟妹這是哪里的話,你主持跟我主持都是一樣的,況且今日我這嗓子也有些不好,恐耽誤大家玩樂,還是你來吧。”
她現在孤單勢薄,只能暫時隱忍,跟任何人起沖突都是不明智的選擇。
一時的屈辱不算什么,只要她還沒倒就有一天會加倍討回來的。
二皇子妃有些不屑,哪里就一樣了,她沒這個實權就是沒這個實權,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眾人都沒說話,大皇子跟二皇子之間的爭斗不斷,兩位皇子妃之間也亦然。
余書琴一直是淡淡的看著,既沒有加入她們,也沒有出言勸說,好似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一樣。
柳如馨暗中觀察了她一眼,這個三弟妹究竟是本來就這么單純,還是她故意在隔山觀虎斗?
今天自己處處受限制,她還指望這個新婚的三弟妹能夠強勢一點,最起碼跟二弟妹分庭抗禮吧?結果她什么反應都沒有,完全把所有出風頭的機會全部拱手讓給了二弟妹。
這小門小戶出身的就是不一樣,小家子氣,做什么都畏手畏腳的。
“二皇子妃,你們想射箭不妨等一等,我這兒還有場比賽的賭約要履行呢。”顧寶珠直接氣勢十足的站起身來。
都還沒開始比,就已經不自覺透露出勝利者的姿態來了。
“哦?什么賭約啊?”
“我跟蕭夫人的賭約,比賽騎射。”顧寶珠直接點名林清歡。
昨天她們定下的賭約,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包括姚若煙還有邵陽郡主她們,所以現在乍一聽還是有些驚訝。
林清歡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站起來,“沒錯,我們今日比試騎射。不過我跟顧小姐之間的賭約實在太沒意思了,各位有沒有想要加注的,歡迎歡迎啊,多多益善。”
顧寶珠瞬間瞪向她,林清歡是瘋了嗎?明知道自己必輸還要替自己造聲勢,一會兒臉面丟盡的還是自己。
“我出一千兩,買林清歡贏。”姚若煙財大氣粗,直接拿出一千兩的銀票下注。
邵陽郡主緊隨其后,“那我加注這只翠玉手鐲,價值也有五百兩。”
有了這倆人在前面帶頭,后面不少人也紛紛下注,有下給顧寶珠的,也有下給林清歡的。
但是總得看下來下給顧寶珠的比較多,畢竟所有人都先入為主的認為顧寶珠出身高貴,肯定從小就接觸騎射,秒殺林清歡肯定不在話下。
這要是比經商的話肯定所有人都毫無疑問的去投林清歡了。
“我也出一千兩,買顧小姐贏!”安陽公主選擇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來賭一把。
她這個舉動不僅僅是想羞辱林清歡,還想賺一筆。
因為在她看來顧寶珠也是必贏的局,沒什么懸念。
大皇子妃跟二皇子妃也同樣壓了顧寶珠贏。
無關其他,完全是因為墨玄冥跟墨玄翎拉攏蕭寒霆,蕭寒霆始終不為所動,所以她們不需要看在誰的面子上,隨心所欲的下注就行。
“我出一千兩,押蕭夫人贏。”
差不多所有人都下完注后,余書琴才不緩不慢的開口,也是一千兩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