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裝修一邊等全國各地的商賈到來,兩不誤。
“你們倆今天怎么一起過來了?看看這拍賣場地,夠不夠氣派?”
“夠,絕對夠,但是現(xiàn)在有件緊急的事情想請蕭夫人你幫幫忙,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吧。”任流川用祈求的語氣說話。
這下林清歡就來興趣了,任流川跟楊夢晴的事情不都過去了嘛,還有什么事是能讓他用出祈求這種語氣的。
“什么事兒?你先說說看。”
“是褚風,褚風的兒子出事了,我想著他好歹也幫我做過人證,我不能坐視不理啊,蕭夫人你都能救得了嫣兒,應(yīng)該也能救小虎子吧?救不了也沒事兒,你盡力就行。”
任流川的求生欲拉滿了,他并不是要讓林清歡直接把小虎子治好,畢竟林清歡也只是人不是神。
“這么嚴重嗎?”林清歡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跟蕭寒霆的視線對上。
這種大事褚風為什么沒先來找他們呢?反而是任流川來他們才知道。
但林清歡后知后覺的想起,因為王秋菊的一些無腦行為,導(dǎo)致褚風跟他們家的關(guān)系都變淡了,科舉成績放榜以后他們兩家就很少有來往。
“任流川,你留在這兒幫我監(jiān)工,圖紙給你,我跟寒霆過去看一下。”
任流川表示抗議,他哪里看得懂啊。然而沒等他說話林清歡跟蕭寒霆兩口子就沒了蹤影。
算了,誰叫他有求于人呢,接著干吧。
林清歡他們乘坐馬車來到褚風家門口,正好碰到丫鬟抓完藥回來,也就沒通稟,直接進到里屋。
“孩子怎么樣了?還在高熱嗎?”林清歡看到褚風后第一句就是問小虎子的狀況。
褚風沒想到林清歡真的會來,甚至連蕭寒霆都來了。
想起他們昔日是最好的朋友,三年低谷期都過來了,現(xiàn)在卻弄得這么生分,也是造化弄人啊。
褚風一個大男人都覺得眼眶有些酸澀。
“剛剛宮里的太醫(yī)來看過了,現(xiàn)在喝了藥已經(jīng)開始退熱,就是不知道晚上還會不會再復(fù)發(fā)。”褚風如實道出自己的擔憂之處。
畢竟這兩天小虎子都是挑在半夜的時間高熱,讓他毫無準備。
“讓我去看看吧。”林清歡也沒說什么。
就算她跟王秋菊之間有過節(jié),但還是是無辜的。
蕭寒霆也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在褚風肩膀上拍了拍,這個動作代表著寬慰。
看他的神色就知道這些天肯定很辛苦,但是他卻沒主動上門來幫忙,可見是被上次王秋菊的行為徹底弄崩潰了。
“你來干什么?”
王秋菊在里面給小虎子擦拭著身體,看見林清歡后立刻露出戰(zhàn)斗模式。
上次她去芳香閣林清歡還不給她好臉色看呢,現(xiàn)在聽說小虎子生病就上門來,怕不是來看笑話的。
林清歡懶得跟她一般見識,聲音微冷,“讓開!”
“林清歡我警告你,今天我在你別想動我兒子,有什么沖我來!”王秋菊警惕的看著林清歡,好像她是來對小虎子不測的一樣。
“鬧夠了沒有?!”褚風暴怒的聲音傳來,他怒視著王秋菊。
蕭兄夫妻好心上門來看小虎子,竟被王秋菊這樣揣測,甚至還惡語相向。
果然他的決定是對的,王秋菊這樣的人就是不適合留在京城。
“嫂子是受人委托來給小虎子看診的,你以為你是誰,人家還上門來給你難堪!”
褚風這話沒給王秋菊留面子,她直接羞的漲紅了臉,但也只能恥辱的挪到一邊去把位置給林清歡騰出來。
但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清歡,仿佛林清歡要是敢對她兒子不利的話,她就直接撲上去撕爛林清歡的臉。
林清歡其實不會醫(yī)術(shù),但她手上還有一顆龔烈留下來的解毒丸。
本來她跟蕭寒霆一人一顆的,蕭寒霆的那顆在貢院派上了用場,現(xiàn)在自己這顆就給小虎子用吧。
解毒丸珍貴,但如果用不上的話也只是普通的藥丸,所以不用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