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霆拱了拱手,“臣不過是根據自己的經驗向皇上提議而已,做出英明決斷的還是皇上。”
皇上很是滿意,蕭寒霆一直不驕不躁的,不管是江南水患還是內務府一案,他都沒有居功自傲,自始至終都是從容淡定的,就是忍不住讓人想要信任。
“皇上,照這個風雪的趨勢,只怕太后娘娘壽宴時也不會停下,這對布置場地大大增加了難度。”負責太后壽宴的文官皺起了眉頭。
本以為會是個輕松油水重的差事,沒想到一場雪就完全毀了個徹底,現在已經是燙手山芋了,他甚至都想移交出去。
所以他今天特地在早朝之上將這件事提出,就是想讓皇上換個人負責,最好就讓這位蕭狀元督辦,反正他連大皇子都能拉下馬,區區一個壽宴的布置還不是手到擒來。
“朕記得一個月前就讓你們提前準備,你們都準備到哪兒去了?現在才來跟朕說布置場地有難度?”皇上眼神一寒,直直看向底下匯報的文官。
文官瞬間冷汗直流,在這種天氣里感覺一股涼意襲遍全身,只能是支支吾吾的替自己辯解。
“當時微臣并不知風雪來的這般快,所以……”
“砰!”皇上將手中的奏折摔在他面前,“就算先前沒準備,后面各地災情出現的時候你就沒有任何的判斷力嗎?如今一句場地難以布置就拿來打發朕?”
皇上又不是傻子,太后壽宴的布置是個肥差,當初多少人爭著想要負責此事。現在看見前面有難關了,一個兩個又急著脫手,簡直是他的“好臣子”。
“微臣不敢,只是如今想要展開布置就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了,微臣定當竭盡全力督辦此事。”
那個文官見蕭寒霆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頓時心涼涼,他知道蕭寒霆肯定不會蹚這趟渾水了。
“蕭愛卿,你對此有何意見?”
皇上雖然對此不爭氣,但太后壽宴關乎國本,屆時其他三國的人都會派使臣起來,若是沒布置好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回皇上,臣畢竟資歷有限,這段日子一直在查案,并未接觸任何后宮事宜,臣實在給不出一個好的意見來。相信諸位大人都比臣有經驗,這件事互相商量定會有一個圓滿的解決。”
蕭寒霆的確不打算摻和這件事,太后壽宴里里外外牽扯了太多人,還得耗費巨資,他沒那么多耐煩心。
“蕭愛卿此言有理,那蕭愛卿接下來就負責巡查東陵附近的災情,一旦出現大規模死亡現象定要及時干預!”
皇上想了想,其他地方有馬小將軍守著,蕭寒霆這種人才還是不能讓他離京,以防有什么突發事件,所以只能讓他守著東陵附近的災情。
“是,微臣遵旨!”
今日淮安王告假沒有來上早朝,理由是淮安王妃又病了。
本身前兩日就憂心忡忡的,生怕蕭寒霆會生氣,就有些積郁于心,今早又逢下雪,所以詹素琴的身體華麗麗又復發了,正躺在床上病弱的休養呢。
朝臣跟皇上都已經習慣,淮安王在外說一不二,心里卻是最惦記這位王妃的,每天都要尋不少好寶貝給淮安王妃溫養身子。所以只要朝堂上沒有什么大的變動,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裴辰南得到消息后還是第一時間來看望詹素琴,畢竟蕭寒霆跟淮安王府的關系還沒緩和,他必須得維持自己的表面形象。
“母妃,你身子可好些了?今年的雪下的這般突兀,母妃你的身子骨又虛弱,看來近年關之前你都要好好休養,切不可出門吹風了。”
“咳咳。”詹素琴咳了咳,一張臉色透著虛弱的白,她自己的身體自己心里有數,每年都是這樣,要活不活要死不死的。
“嗯。”
詹素琴提不起精神,她面對裴辰南跟裴思薇時都沒有別樣的情感。其實她內心深處最希望蕭寒霆來看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