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娟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呵,敘舊?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
進入雅間果然不一樣,現在天氣冷,小廝立刻就端著暖洋洋的碳火進來,還有小水果小糕點跟熱乎乎的奶茶,一應俱全。
王秋菊跟沒見過世面一樣,每樣都嘗了點,不得不說這些東西真的很美味,怪不得芳香閣的生意會這么好,有一大半人恐怕都是沖著吃食來的吧。
“表妹,既然你現在都嫁到京城了,以后我們倆可得經常聚聚,在偌大的京城我們沒有別的親人,就得相互依靠相互取暖知道嗎?”
聽她說的頭頭是道的,王秀娟只想冷笑。
她真是可笑,不知道哪兒來的臉,明明都已經默認讓褚風趕她回鄉下了,現在又極其自然的來攀關系,果真是厚顏無恥。
“再說吧,畢竟我不是時刻都能出來的。而且表姐你只會伺候男人帶孩子,我跟你也沒有什么話題,有那個閑工夫還不如去陪其他夫人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
王秀娟端過一旁的奶茶杯嘗了一口,甜滋滋的奶味在唇齒間蔓延,好喝到根本停不下來。
“表妹,你還能陪其他官眷喝茶聊天啊?不瞞你說,那些官眷有什么賞花宴雅集詩會的根本不會邀請我,下次你要有什么活動可以叫上我啊,我們姐妹倆也有個伴。”
王秋菊語氣里是濃濃的埋怨,她以為褚風當上官以后她也能像那些官眷一樣,結果是她想多了,她在那些官眷眼里依舊是個上不了臺面的鄉下婦人,更是沒有一人給她下請帖。
“你既沒有才華又沒有眼界,那些風雅的宴會如何能叫你?到時候讓你當眾作詩你能作的出來么?”王秀娟白了她一眼。
剛來京城的時候她看什么都新鮮,自卑都快刻進骨子里了,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她就完成了這個逆轉。
“表妹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不會難道你就會了嗎?都是鄉下來的,你又比我高貴到哪里去。”王秋菊蹙了蹙眉,有些不滿王秀娟的話。
同時心里還有些不平衡,她可是陪著褚風科考了兩次才在京城站穩腳跟的,憑什么王秀娟一來什么都不用干就過上了好日子,簡直太不公平。
“那為什么人家林清歡同樣是鄉下來的,人家就能做大生意呢?哎呀呀表姐,不是我說你,姐夫以前跟蕭狀元關系多好啊,要不是你幾次三番的把人給得罪了,想必蕭狀元隨便提攜一下姐夫都夠他努力好幾年了吧?”
王秀娟也狠狠的往王秋菊心窩子捅刀。
她不會放過林清歡,王秋菊也是一樣。
“你……”王秋菊被氣到啞口無言。
她正是察覺到這點,所以才會來這兒給林清歡低頭,就希望從前的事情能夠過去,兩家還是一樣好。
如果她早知道蕭寒霆會這么有本事,當時說什么都要好好巴結一下,別說住她那兒了,就是把人當祖宗供起來也未嘗不可。
“兩位,這些是我們店里最好的幾款香皂,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小廝適當的端著托盤出現,上面都是香皂樣品。
也正是因為這個打岔,王秋菊暫時消了些怒氣,沒有繼續跟她互懟,而是認真觀賞起托盤里的香皂。
“這個味道好好聞,形狀也漂亮。”王秋菊簡直愛不釋手。
她終于知道芳香閣外面為什么排了這么長的隊伍。
“我看這塊可以,用來沐浴凈身肯定還不錯。”王秀娟滿意的挑了一塊。
“這塊售價五十兩銀子。”
王秀娟仿佛聽到自己錢包破碎的聲音,聲音都變的尖銳起來,“五十兩銀子?”
雖然她這段時間得寵,曹無良也給了些錢,但這一塊香皂幾乎頂她一半的積蓄了,她狠得下心買嗎?
王秋菊默默的把香皂放了回去,反正這么貴她是買不起的。
“沒錯,這些就是我們店比較頂級的香皂了,再貴的,像一百兩兩百兩五百兩銀子那種的得我們老板親自制作,俗稱定制,這位夫人需要定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