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公主硬擠出三分笑容,“沒關系,本公主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大家都有些唏噓,現在說自己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那剛才動不動就要抽人二十鞭的是誰呀。
“一到京城就聽說你跟邱之欽開的芳香閣火爆異常,都有些供不應求了。還有蕭寒霆,一舉拿下狀元,你們夫妻倆如今也算名聲大噪了。”姚若煙是真的佩服他們。
上次一別還是在平陽縣,沒想到短短幾個月過去發生這么大的變化。
不過也是他們爭氣,有能力的人不論是什么出身,他們總能平步青云。
“蕭寒霆是靠自己的本事,我是因為大家捧場,如果沒有諸位的喜歡,那我的芳香閣也開不起來。”
這不是在私底下,所以林清歡說話還算比較含蓄,最起碼后面一句取悅了在場的夫人貴女們。
除了安陽公主以外,現場最難受的還有裴思薇。
她本來還在等著安陽公主碾壓林清歡,讓她大大的出一次丑,怎么也沒想到局面會被扭轉成這個樣子。
林清歡以前就跟姚若煙認識,而且她們還在共同撫養一個孩子。
不論哪一件拎出來都是讓人難以相信的存在。
“不是說認識嗎?空著手就上門來了,可見關系也不怎么深厚。”裴思薇嫉妒的編排道,她話里的酸意都快滿出來了。
詹素琴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思薇!”
平常放肆也就罷了,這可是天機閣夫人,連安陽公主都要給面子,她居然敢開口嘲諷。
姚若煙淡淡的瞥了一眼裴思薇,對于她只有一點模糊的印象,畢竟很少來京城,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
不過觀這人的面相,就給人一種刻薄、不知所謂的感覺,所以她也沒慣著。
“我也想送啊,可是已經沒什么能送的了,我已經把天機閣獨有的玉牌都送給了蕭夫人,再送,我實在找不到比玉牌還要珍貴的東西。”
“什么玉牌?是我想的那個嗎?”
“絕對是,這個玉牌天機閣只有兩塊,閣主跟閣主夫人一人一塊,瞿夫人把她的那一塊送給蕭夫人了?”
“憑這塊玉牌可以隨時調動天機閣的所有東西,也就是說如果蕭夫人想,半個天機閣她都能收入囊中。”
這句話就像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大家都不知道該說自己是震驚還是羨慕嫉妒恨了,半個天機閣代表什么,都快趕上半個國庫了。
姚若煙說的也沒錯,以玉牌的珍貴程度,她要再送禮的話的確不知道該送什么,只能空手來。
裴思薇身形搖搖欲墜,她就是看不過去才嘲諷一句,沒想到又牽扯出來一件讓她酸掉牙的事。
憑什么林清歡這么好運啊,她居然能獲得天機閣的玉牌?
安陽公主也是這么想的,如果她能有這塊玉牌的話,不夸張的說,從今以后父皇都得把她供起來。
“以后宴請賓客不要什么阿貓阿狗都請,除了讓自己不痛快沒有任何好處。”姚若煙直截了當的說。
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天機閣只專注于賣東西,從沒有大肆的舉辦過一場宴會,無比的低調。
偏偏姚若煙還留有這種狂妄的底氣,誰敢說半句不是。
裴思薇咬緊牙關,她覺得姚若煙這句阿貓阿狗說的是她,因為說話的時候特地撇了這個方向一眼。
偏偏她只能死死按捺住怒火不敢表露,連母妃都未曾開口,她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安陽公主。
“我沒有發請帖,今天來的都是自發愿意來的,畢竟來者是客,還是要好好招待的。”
林清歡跟姚若煙倆一唱一和的,這下所有人都老實了,連議論聲都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