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你要是不管我爹娘到時候會責怪我的,畢竟人是在京城出的事,我們怎么能袖手旁觀啊!”王秋菊急了,她終于開始在心里責怪起王秀娟來,為什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偏要在蕭寒霆一棵樹上吊死。
“你覺得就你們姐妹倆做出來的事,我還有臉去找蕭兄嗎?如果這個時候我去了,那我跟蕭兄最后一份情誼都將消磨殆盡。這件事我管不了,我奉勸你也別管,你要是管,我就跟你和離。”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褚風的語氣是很平靜的,沒有了之前那種情緒起伏。
他是真的被王秋菊姐妹倆弄沒招了。
以前雖然只靠自己做點小生意,但日子過得還算平穩,沒那么多的糟心事。
自從自己來京城趕考后,所有的麻煩事都源源不斷的涌上來,他是真的已經心力交瘁,沒力氣再去爭辯這個爭辯那個。
王秋菊被嚇得手足無措,他要跟自己和離?
不,她不和離。可這樣她就沒辦法管秀娟了,也不知道她在大牢里會不會受苦。
“你要清楚,我的話從來都不是開玩笑,昨天那是我的最后一次妥協,不要以為我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真的不敢跟你和離。你如果再陽奉陰違,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你好自為之。”褚風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秋菊。
夫妻這么多年,王秋菊是個什么德行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也不想再花時間去跟她講什么大道理改變她。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輩子都改變不了,他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罷了。
“我、我聽你的,不會再管秀娟了。”王秋菊緊張的搓著手指。
和離兩個字的威力比王秀娟要大的多,她就算再顧念親情也不會拿自己的大好前途來開玩笑。
皇宮門口。
蕭寒霆下馬車后不卑不亢的跟一些大臣一同往里走,來到大殿門口排隊等著皇上宣召。
突然,一道視線緊緊的盯著他,帶著打量和不可置信,還有三分激動。
蕭寒霆淡淡的回望,跟一個面容威嚴的男人對上,看這男人的穿著,暗金色錦袍,甚至還有龍紋印記,若不是皇子的話就只能是當朝王爺了。
他的回望沒持續多久,畢竟自己是新科狀元,第一天上朝惹人注目是情急之中的。
淮安王在蕭寒霆跟他對上視線后,心里的震動更加強烈,甚至有一道聲音在叫囂,告訴他眼前的男人就是他丟失多年的孩兒。
他正想主動過去攀談兩句,就聽見太監高聲呼喊,“大臣進殿!”
只能先止住內心的激動,跟隨眾人一起整理了一下衣冠緩緩進殿。
皇上坐在最上方,他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蕭寒霆,眼神里是止不住的欣賞。
“蕭愛卿,朕已經將你治水患的法子交給江南總督了,修筑堤壩的圖紙你要快些交上來,多耽擱一點黎明百姓就要多受一天水患的苦。”
蕭寒霆從人群中走出來,拱了拱手回答,“臣遵旨,修筑堤壩的圖紙臣已經在日夜趕工了,這兩日便可上交給皇上。”
“好!各位愛卿可還有何奏要稟啊?”
以往上朝大臣們都在為了江南水患而抓耳撓腮,如今有了解決之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啟奏什么了。
“回皇上,蕭狀元在貢院中毒一事刑部已經調查出結果了。”刑部的朗大人站了出來,“根據上菜小廝的口供,乃是戶部的方大人所指使。”
皇上蹙了蹙眉,他對這個方大人沒有任何的印象。
“臣又從方大人方同身上入手調查,方同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他說選擇下毒是因為心虛,怕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