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算是平陽縣的地頭蛇,誰見了不給他一分薄面,區(qū)區(qū)賣肉的哪兒敢得罪他。
反正他們當時只是口頭承諾,又沒有立字據,所以現在自己不收他的肉也沒有任何問題,就算告到衙門去也沒用。
攤主氣到渾身發(fā)抖,他費盡力氣把這么多肉推過來,一斤沒賣出去不說,還要被羞辱一番。
同時也懊悔自己為什么被豬油蒙了心,就因為劉員外開的價高那么一點點,他就舍棄了穩(wěn)定的供貨點,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賠了夫人又折兵。
偏偏他還奈何不了劉員外,只能自己咽下這口氣。
對面樓的雅間,林清歡正在給林清宇烤著肉,在店里吃火鍋烤肉比在家里吃的要有意境的多。
今天的特價商品她開出了一百斤水蜜桃來,僅花了二十個積分。
她就拿出五十斤來放在店里,但凡是在店里消費的,都可以免費得到一個水蜜桃。
對面那家火鍋店已經不成氣候,用不著她研究商戰(zhàn)都很快會倒閉。她送水蜜桃的原因很簡單,自己的客人自己寵唄,時不時的整點小福利,也是維系客人的一種方式。
此刻大寶就抱著比拳頭還大的水蜜桃啃著,滿嘴流汁,看上去可愛的緊。
“姐,那下面兩個人在說什么?。亢孟駴]談攏。”林清宇瞥了一眼下面,語氣多少沾點不屑。
跟這種見人開店眼紅,自己也要來分一杯羹的人沒什么好客氣的。
林清歡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沒什么。狗咬狗而已。”
肉攤攤主在劉員外那兒沒討著好,這一板車的肉又不能不處理,只能厚著臉皮來到林清歡火鍋店的門口,跟掌柜說明自己的來意。
之前他來供貨的時候也是跟掌柜的對接,基本上貨送過來,過稱沒問題,直接就把錢給他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如果能回到他答應劉員外的那一刻,一定要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究竟干了些什么蠢事。
“你來錯地方了吧?不應該去對面供貨嗎?”掌柜的沒好氣的看著他,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現在他們有了新的供肉商,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都是我的錯,是我豬油蒙了心,掌柜的別跟我計較,我是被劉員外給騙了,現在他仗著自己的地位拒收我的肉,這兒兩百多斤呢,全砸手里我得賠不少錢。不然你就收了吧,還是按照之前那價,我跟你保證,以后一定風雨無阻的給你們送貨,絕不怠慢?!?p>任他如何保證也已經失去了信譽,在別人那兒他不敢說,但是在自己這兒,他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供肉商,就在城南的殺豬場,每天新鮮運過來,我們簽了字據,每天必須吃下他一百斤肉,多的話兩百斤?!?p>攤主的臉色煞白不已,城南的殺豬場價格更低,因為是第一手貨源。有時候他自己這兒殺豬來不及甚至都要去那邊拿貨,沒想到現在成了這家火鍋店的供肉商,那他們就絕無可能跟他合作了。
那家殺豬場唯一的弊端就是肉少了不送貨上門,除非是百斤起步才會幫忙送。
火鍋店每天要消耗這么多肉,正好就彌補了這個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