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自己所得,說明它與你有緣分,我若強占似乎沒有道理。”龔烈還是很委婉的拒絕了。
林清歡眼睛一亮,雖然龔烈拒絕,但看得出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她也不例外。
龔烈雖然跟蕭寒霆醫治過,但他們之間沒有紐帶,若將來有什么事求上只怕有點說不出口。
如果把這塊暖玉給他就不同了,龔烈會看在這塊暖玉的份上,也算給自己多留條路。
“何來的強占,這是我心甘情愿給龔谷主的。而且這塊暖玉原本也是我從一位老人家那里收來的,若非事態緊急形勢逼人,想必他也不會把這塊祖傳的玉拿出來賣。”
“于我也是一樣的,玉雖珍貴,但我夫君的腿更為貴重,若要拿一切跟我夫君的腿交換,我也不是不換的。”
龔烈知道林清歡的意思,良久后他露出一抹笑容,語氣有些感嘆。
“你夫君能娶到你這樣一位好娘子,是他的福氣。”
林清歡遞上暖玉的同時回以微笑,“谷主謬贊了,只是夫妻一體,自是要互相打算的。”
最終這塊暖玉龔烈收了,林清歡也放心的回屋準備睡覺。
蕭寒霆還在樂此不彼的練習走路,哪怕已經很累了,但他還是不想坐下來。
三年了,他終于能像尋常人那樣行走,第一次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是鮮活的,而不是死氣沉沉沒有靈魂。
“你的腿剛剛恢復,切不可用腿過度知道嗎?得循序漸進的恢復,過猶不及,趕緊休息吧。”
這句話龔烈也說過,但蕭寒霆過于興奮直接忽略了。現在林清歡又說,蕭寒霆小心翼翼的坐下,對她的話不敢不從。
“現在火鍋店也走上正軌,等你的腿大好以后,我就跟你一起進京趕考,就當最后拼搏一把,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林清歡的手覆在蕭寒霆的頭頂,默默的給他鼓勁。
“我知道,這次我定會盡全力的!”
他不會大言不慚的去想上次科舉,如果自己的腿沒受傷會不會就榜上有名。那都是假設,知道了又怎么樣,都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哪怕是懊悔也改變不了事實。
所以他必須把重心都放在這一次的科舉,只要是金子隨時都能發光,不會一直蒙塵下去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陌塵大清早的就駕駛馬車來到桃花村,直奔林清歡家而來。
“清歡啊,我們閣主已經抵達平陽縣,如果你方便的話,我今日帶著閣主與閣主夫人親自來拜訪,你看如何?”
上次就是因為不請自來,林清歡對他都有些意見,所以這次得問清楚。主要是得兩位小少爺同意,不然一切都白搭。
事已至此逃避是沒用的,而且大寶已經答應滴血驗親了,她這兒也沒必要磨嘰。
“不必了,我會帶著孩子們去天機閣的。”
陌塵滿臉受寵若驚,“這怎么好意思呢,本來就應該我們親自上門,哪兒有讓你們上門的道理。”
“就這么決定了,孩子們的事村里人并不知道,突然來兩個陌生人,難道就不會引起大家的注意嗎?我只是不想孩子們被人談論。”林清歡的表情不茍言笑,還很無語的看了眼陌塵,要不是為了孩子,她會親自上門?做春秋大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