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光幕中,玄天山脈,群峰如劍,直刺蒼穹。
但往日里祥云繚繞、仙禽清鳴的仙家景象此時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山雨欲來的死寂。
厚重如鉛的云層低低壓下,沉甸甸地覆在巍峨的主峰之上,壓抑得令人窒息。
護山大陣九霄玄天陣更是直接被催動到了極致,億萬道玄奧符文在龐大的光罩上瘋狂流轉,明滅不定,散發出足以令元嬰修士都心驚肉跳的毀滅性氣息,將整座主峰牢牢拱衛其中。
然而這樣的山門前,卻有一道身影孑然而立。
石昊只著簡單的青衣,身形挺拔如標槍。
山風獵獵,卷起他垂落的發絲,露出下方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
然而,在他體內,二百零六塊至尊骨此刻卻發出低沉而宏大的嗡鳴,如同億萬星辰在血脈深處運轉。
無形的至尊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汐,以他為中心,一圈圈無聲地擴散開去。
威壓所及之處,山石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細密的裂紋蛛網般蔓延。
山道旁幾人合抱的千年古松,仿佛被無形的巨力碾過,瞬間爆碎成漫天木屑!
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水銀,沉重地壓在每一個透過陣壁縫隙窺視的玄天宗弟子心頭。
他們臉色慘白,牙齒咯咯作響,握著法器的手心全是冷汗,仿佛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從太古洪荒走出的絕世兇獸,正用漠然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獵物。
“寧!玉!瑤!”
一聲飽含驚怒與難以置信的咆哮,如同炸雷般從主峰之巔滾落。
玄天宗宗主凌虛子須發戟張,寬大的道袍無風自動,周身涌動著合體期修士特有的恐怖靈壓,試圖驅散那股令人心悸的至尊威壓。
他站在陣眼核心的高臺上,手指顫抖地指向山門外的身影,聲音因極度的憤怒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恐懼而變調:
“你這叛宗弒兄、勾結魔族的孽障!竟敢……竟敢打上山門?!
真當我玄天宗無人,真當這傳承萬載的九霄玄天陣是擺設不成?
速速跪下伏誅,或可留你全尸!否則,定叫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咆哮聲在群山間回蕩,借助大陣之力,更添幾分煌煌天威。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聲極輕、極冷的嗤笑。
石昊緩緩抬起了頭。
目光穿透了流光溢彩的陣壁,如同兩道冰冷實質的利刃,精準地釘在凌虛子那張因驚怒而扭曲的臉上。
“護山大陣?九霄玄天?”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奇異地蓋過了凌虛子的咆哮和陣法的轟鳴,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嘲弄。
“凌虛子老狗,你老糊涂了?”
石昊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酷而冰冷的弧度。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陣基核心的引星、化煞、逆亂陰陽三組核心符文回路……”
他的手指隨意地朝著光罩上幾個光芒最盛、符文流轉最玄奧復雜的節點點了點。
“……這破陣,是老子前世親手設計,親手刻下的!”
“嗡!”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那被點中的幾個核心節點,符文光芒驟然一滯,竟隱隱發出一種微弱卻極其不和諧的共鳴震顫!
整個龐大的護山大陣光罩,都隨之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什……什么?!”
凌虛子臉上的狂怒瞬間凝固,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血色褪盡,只剩下慘白和一種荒謬絕倫的驚恐。
他猛地低頭看向腳下陣眼核心處那些古樸玄奧、傳承自開山祖師的陣紋,一個被宗門刻意埋葬、視為禁忌的久遠傳聞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神玄天宗護山大陣,確與開山祖師寧玉瑤有著莫大淵源!
【霓裳仙子(女頻)】:“胡言亂語!他以為他是誰?開山祖師轉世不成?護山大陣乃天地造化,豈是他能信口污蔑!”
【粉衣師妹(尖叫)】:“魔頭瘋了!宗主快啟動殺陣,誅殺此獠!”
【彈幕(女頻)】:“垂死掙扎的瘋話!陣法馬上把他轟成渣!”
【黑皇(男頻)】:“汪汪!要來了!石小子,給這群瞎了眼的蠢貨開開眼!”
【蕭炎(男頻)】:“哈哈!親手設計的陣法反手破之!這臉打得,震古爍今!爽!”
“你覺得……”石昊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九幽寒風刮過。
“它,攔得住我?!”
最后一個字落下,石昊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蓄勢,沒有花哨繁復的術法。
他只是極其簡單、極其純粹地抬起了右拳。
皮膚之下,億萬點微縮星辰般的金光驟然亮起,整條右臂骨骼透出溫潤而堅不可摧的玉質光澤,恐怖的力量在血肉筋骨間奔涌咆哮,以至于拳頭周圍的空氣都扭曲、塌陷,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目標,直指護山大陣光芒流轉最核心、也是他前世親手布下的那個引星主陣眼!
拳出!
無聲無息,卻又仿佛挾裹著整個天地的重量!
“轟咔?。?!”
無法形容的巨響,瞬間撕裂了玄天山脈死寂的蒼穹!
石昊的拳頭,如同燒紅的烙鐵砸入堅冰,悍然印在那流光溢彩的陣眼核心之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萬分之一瞬。
緊接著,令所有玄天宗弟子肝膽俱裂的一幕發生了!
石昊拳頭落點處,那流轉不息、代表著大陣最強防御的核心符文,如同遇到了天生的克星,驟然爆發出刺眼欲盲的強光!
但這光芒并非防御,而是崩潰!
無數細密的裂痕,以石昊的拳頭為中心,如同擁有生命的黑色閃電,瘋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
裂痕所過之處,那些傳承萬載、堅不可摧的玄奧符文,如同被投入巖漿的冰雪,寸寸瓦解、湮滅!
“不??!”凌虛子目眥欲裂,發出一聲絕望到極致的嘶吼,體內合體期的靈力不顧一切地瘋狂注入陣眼核心,試圖穩住這傾覆之局。
晚了!
石昊拳鋒上蘊含的至尊偉力,混合著他前世銘刻在陣法本源中的后門,如同最致命的毒藥一般,瞬間引爆了整個大陣的根基!
“轟隆隆隆?。?!”
比之前猛烈百倍、千倍的爆炸聲沖天而起!
那籠罩主峰、固若金湯的九霄玄天陣光罩,如同一個被戳破的、巨大無比的肥皂泡,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轟然炸裂!
狂暴的能量亂流如同掙脫束縛的遠古兇獸,裹挾著無數破碎的符文碎片,化作毀滅的颶風,狠狠撞在主峰之上!
“咔嚓!轟!”
巍峨的主峰,那象征著玄天宗無上權威的擎天巨柱,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從山腰處被硬生生炸斷、撕裂!
上半截山峰裹挾著殿宇樓閣、靈脈泉眼,在驚天動地的巨響和遮天蔽日的煙塵中,如同末日降臨般,轟然垮塌、墜落!
山崩地裂!巨石如雨!煙塵沖天,遮蔽日月!
玄天宗,傳承萬載的山門象征,半邊主峰崩塌!護山大陣,碎!
【葉凡(男頻)】:“一拳!僅僅一拳!破陣碎山!此等偉力,當浮三大白!”
【通天教主(洪荒)】:“痛快!痛快!以己之矛破己之盾!這耳光,抽得山門都塌了!哈哈哈!”
【彈幕(男頻)】:“臥槽!主峰塌了!荒天帝牛逼(破音)??!”
“女頻的臉呢?護山大陣?擺設!宗門象征?一拳干碎!就問爽不爽?!”
“看看玄天宗那群傻鳥的表情!哈哈哈,魂都嚇飛了吧!”
【靈蝶谷主(女頻)】:“邪術!定是污穢了祖師遺澤的邪術!護山大陣何其神圣,怎會被一己之力崩毀?此獠罪該萬死!”
【冷清霜】:“山…山門…祖師基業…毀…毀了…”(道心徹底崩碎,癱軟在地。)
【彈幕(女頻)】:“卑鄙!他定是用了魔族禁法污染陣法!”
“完了…玄天宗…萬年基業啊…”
“魔頭!東荒正道定會將其碎尸萬段!”
........
煙塵碎石尚未落盡,一道青色身影已如鬼魅般穿透漫天塵埃,出現在崩塌山體邊緣,那因陣法反噬而靈力紊亂、口角溢血的凌虛子面前!
“呃??!”凌虛子亡魂大冒,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眼中狠厲之色一閃,一口精血噴在腰間懸掛的一枚古樸玉印之上!
“玄天鎮魔??!給我鎮殺!”
那玉印得精血激發,瞬間暴漲至房屋大小,通體綻放出刺目的玄黃光芒,印底銘刻的鎮字道紋仿佛活了過來,攜帶著鎮壓山河、禁錮萬靈的恐怖威壓。
如同一座太古神山,朝著石昊當頭砸落!
這是他的本命法寶,蘊養千年,威力絕倫!
“雕蟲小技。”
石昊眼中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甚至沒有閃避,只是迎著那轟然砸落的巨印,再次抬起了那只閃耀著玉質光澤、流淌著星辰金光的右手。
五指張開,不閃不避,徑直抓向那玄黃光芒最熾盛的印底核心!
“鐺?。?!”
一聲遠比金鐵交鳴更加沉悶、更加撼動人心的巨響炸開!
狂暴的氣浪呈環形猛然擴散,將周圍崩塌的巨石再次碾成齏粉!
在所有玄天宗殘存弟子近乎崩潰的目光中,那足以鎮殺尋常合體期修士的玄天鎮魔印,竟被石昊徒手,穩穩地抓在了掌心!
巨印瘋狂震顫,玄黃光芒爆閃,印底的道紋拼命亮起,試圖掙脫那五根如同神金鑄就的手指,卻如同蚍蜉撼樹,紋絲不動!
“不…不可能?。 ?/p>
凌虛子心神劇震,本命法寶被制,他如遭重擊,又是一口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下去,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石昊五指猛然發力!
“咔嚓!嘣!??!”
令人牙酸心裂的碎裂聲密集響起!
那傳承久遠、堅固無比的玄天鎮魔印,在石昊蘊含著至尊偉力的手掌中,如同脆弱的泥胚,寸寸龜裂!
無數玄黃色的碎片混合著本命法寶被毀后逸散的磅礴靈力,從石昊指縫間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場毀滅的雨。
“噗!”凌虛子再次遭受重創,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后方崩塌的亂石堆上,披頭散發,道袍染血,狼狽不堪,再無半分一宗之主的威嚴。
石昊一步踏出,縮地成寸,瞬間出現在凌虛子面前。
冰冷的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凌虛子試圖撐起的胸膛上。
“咳…呃…”
巨大的力量讓凌虛子胸腔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
石昊微微俯身,那雙深邃冰冷的眸子,如同寒潭般倒映著凌虛子驚恐絕望的臉。
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狠狠鑿進凌虛子的神魂深處:
“封鎖我至尊骨,斷我道途根基…”
“勾結柳如煙那賤人,掩蓋她與魔族接觸的痕跡,反誣我入魔…”
“縱容門下,奪我資源,毀我聲名…”
石昊每說一句,腳下力量便加重一分,踩得凌虛子骨骼咯吱作響,鮮血狂涌。
“這些賬…”
石昊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驚雷。
“今天,連本帶利,一并清算!”
話音落下的瞬間,石昊的右腳快如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踹在凌虛子的丹田氣海!
“啊?。。 ?/p>
一聲凄厲到非人的慘嚎響徹云霄!
凌虛子身體劇烈抽搐,如同離水的魚。
一股磅礴精純、代表著合體期修士千年苦修的本源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破碎的丹田處瘋狂潰散、逸出!
他周身強大的氣息如同雪崩般飛速跌落、消散!
廢掉修為,只是開始!
石昊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雙手如電,精準地扣住凌虛子的雙臂和雙腿關節。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聲令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的骨裂脆響,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
干脆,利落,帶著一種殘酷到極致的效率!
凌虛子的四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徹底斷裂!
劇痛讓他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如同瀕死的野獸般嗬嗬抽氣,眼神徹底渙散,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灰敗。
石昊單手拎起這灘徹底廢掉的爛泥,如同丟垃圾般,手臂一掄!
“嗖砰!”
凌虛子殘破的身體劃過一道凄慘的拋物線,精準無比地砸落在下方山門廣場那象征著玄天宗威嚴的巨大牌坊之前。
落地時,四肢扭曲,鮮血染紅了一片地面,激起一片煙塵。
石昊的身影隨即落下,如同魔神般矗立在凌虛子身旁,冰冷的視線掃過廣場上那些早已嚇傻、面無人色的殘存弟子和少數長老。
他的聲音,如同萬載玄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狠狠砸在每一個人心上:
“老狗,給我睜大眼睛看著!”
石昊一腳踩在凌虛子勉強抬起的頭顱側邊,迫使他那渙散痛苦的目光,看向前方崩塌的主峰,看向那滿目瘡痍、象征著玄天宗萬年輝煌如今卻淪為廢墟的山門。
“看著你引以為傲的宗門…”
“看著你處心積慮維護的所謂正統…”
“看著這你一手扶植起來、卻又親手將它推向深淵的玄天宗…”
“是怎么,在你眼前,一點一點,徹底死透的!”
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凌虛子殘存的神魂上。
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因極致的痛苦和絕望而劇烈抽搐,渾濁的淚水混合著血污流下。
道心?尊嚴?宗門大義?
在這一刻,被石昊以最殘酷、最直接的方式,徹底踩進了污泥里,碾得粉碎!
【黑皇(男頻)】:“汪汪汪!廢得好!踩得妙!讓這老狗親眼看著他的破船沉沒!爽翻天!”
【蕭炎(男頻)】:“封鎖至尊骨?勾結魔族?廢你修為斷你四肢都是輕的!就該讓他活著受盡折磨!石昊兄弟,干得漂亮!這比直接殺了一萬倍!”
【彈幕(男頻)】:“兇名石昊!廢宗主!斷四肢!踩頭看戲!爽度爆表!”
“女頻的宗門大義?在荒天帝腳下就是坨屎!凌虛子這表情,我能下三碗飯!”
“還勾結魔族?呸!自己才是最大的魔!荒天帝這是替天行道!”
【月神祭司(女頻)】:“魔頭!殘忍的魔頭!凌宗主縱有千般不是,也是我東荒正道領袖!豈容你如此折辱踐踏!天道昭昭,必有報應!”
【粉衣師妹(崩潰哭喊)】:“宗主!嗚嗚嗚…魔鬼!他是魔鬼!各大圣地的前輩們,你們在哪里啊!快誅殺此魔!”
【彈幕(女頻)】:“喪心病狂!手段如此酷烈,與魔族何異!”
“等著吧!他蹦跶不了多久!廢了凌宗主,就是與整個東荒正道為敵!”
石昊不再看腳下那灘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爛肉。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流光,無視了廣場上那些噤若寒蟬的身影,直接射入那崩塌主峰深處、一處被強大禁制守護的密室。
片刻之后,他再次出現在山門廣場上空。
手中,多了一卷非金非玉、流淌著蒙蒙混沌氣息的古樸書冊。
書冊封面,五個龍飛鳳舞、蘊含著無上道韻的古篆大字《玄天造化訣》!
石昊的目光掃過下方。
除了那些早已嚇破膽、癱軟在地的弟子,在廣場邊緣的角落,還站著寥寥數人。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眼神復雜中帶著悔恨和一絲決絕的中年男子正是寧玉瑤記憶中的二師兄。
還有兩三個同樣氣息不穩、臉上帶著掙扎與一絲解脫的長老。
石昊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一瞬,沒有任何溫情,沒有任何招攬的許諾。
他舉起手中的《玄天造化訣》正本,聲音如同冰冷的鐵塊,砸在殘破的廣場上:
“這功法,是老子前世所創!被你們篡改得面目全非,成了柳如煙那賤人沽名釣譽的工具!”
“現在,物歸原主!”
他手一翻,將正本收起。
目光再次掃過全場,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生殺予奪的霸道:
“至于這破地方…”
石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充滿力量感的弧度。
“歸我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那幾個尚存站立的二師兄等人身上,沒有絲毫多余的廢話:
“想跟著我?”
“行!”
石昊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驚雷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規則:
“守我的規矩!”
“不服?”
他的拳頭緩緩握緊,骨節發出噼啪的爆響,至尊骨的金光在皮膚下隱隱流動,一股比之前更加兇戾狂暴的氣息轟然爆發,席卷整個殘破的山門!
“就打!”
“打不服…”
石昊的視線冰冷地掃過那些癱軟的弟子,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就死!”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著這片崩塌的山門。
唯有山風吹過斷壁殘垣的嗚咽,以及凌虛子那微弱而痛苦的呻吟。
在石昊那如同洪荒兇獸般的恐怖威壓和鐵血宣言之下,無人敢應聲,無人敢質疑。
殘存的玄天宗弟子,無論是癱軟的,還是那幾個站著的,都感受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與臣服。
新的秩序,已然降臨。
以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用鐵與血,在這片廢墟之上,刻下了第一個名字!
【通天教主(洪荒)】:“好!好一個歸我了!好一個不服就打!男兒行事,當如是!立規矩,就要立最硬的規矩!石小友,深得吾心!”
【葉凡(男頻)】:“痛快!這才叫接管!女頻的退出讓他們后悔?小家子氣!石昊兄弟直接掀了桌子自己當莊!奪回功法,立下鐵律!爽!”
【彈幕(男頻)】:“兇名石昊!奪基業!立規矩!這才是真·大佬!”
“二師兄他們算撿著了!跟著荒天帝混,不比在這破宗強一萬倍?”
“女頻還在哭嚎宗門大義?看看!你們的大義在荒天帝的拳頭面前就是渣!”
【天鳳靈界?瑤池圣地】:“…他…他竟真奪了玄天宗根基…那《玄天造化訣》…莫非傳言為真…”
【靈蝶谷主(女頻)】:“強盜!土匪!強占山門,奪人傳承,此乃魔道行徑!東荒容不下他!我輩修士,當共討之!”
【彈幕(女頻)】:“無恥!那是我們玄天宗的傳承至寶!”
【彈幕(女頻)】:“那幾個叛徒!還有沒有骨氣!竟然屈服于魔威!”
【彈幕(女頻)】:“等著!他囂張不了多久!占山為王?看他能守幾天!東荒正道的怒火,必將把他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