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
什么東西?
林云舒皺眉:“趙統領,你在說什么?”
“啊?”
趙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將軍,我沒說什么啊,只是讓您小心。”
林云舒有些納悶,可是見趙虎神色不似作假,心中納悶:“莫非真是我聽錯了不成?”
驛站外。
小五卻是跟在凌天身后:“少爺,現在有了趙虎看著,加上您的安排,林小姐此番前往燕城,必不會有任何差錯。”
“恩。”
凌天點頭:“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好奇北周想做什么?”
“北周彈丸之地,卻是能在這大陸上存在多年,并非是蠢材。”
“這次他們已占據了燕城有利局勢,卻愣是不選擇出手。”
“這倒是讓我很好奇了,畢竟北周沒有道理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
小五皺眉:“少爺安心,我想要不了多久,北周必能調查清楚。”
凌天只能按下了心中狐疑:“也罷,還是先做好手中事情,否則當局勢變化之時,我將再次陷入被動。”
小五見凌天說的嚴肅,心中好奇的厲害:“少爺也真是的,他文治武功都堪稱是天下第一了。”
“還有誰人能是他的對手?”
同一時間。
青云鎮。
竹林后山。
林云濤才剛離開不久,上官婉再次踏入了山洞之內,見空無一物的山洞,上官婉瞇眼:“看來他是想徹底隱世?”
“可惡。”
上官婉這會心中很是懊惱,身邊侍女見狀:“大人,都已經這樣了。”
“要不我直接安排暗堂的人調查?”
暗堂!
大乾的最強情報網,也是上官婉得意之作。
“不了。”
上官婉搖頭:“如此大才之人,能在這青云鎮隱世不出,就證明他有足夠手段躲避暗堂。”
躲避暗堂?
侍女一驚:“大人,那您就吞下這口惡氣了么?”
“不用管他。”
上官婉擺手,心中的一絲期待也沒放下:“現在當務之急是燕城之劫,其他的都往后放放。”
“是。”
侍女也沒辦法,只能閉嘴不言,心中格外好奇:“真是奇怪,大人平時雷厲風行的,絕不會吃虧,為什么在面對這個麒麟先生的時候,會多次留手?”
上官婉也懶得多管侍女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是眸子掃了一圈山洞,心中又想起了之前警告:“麒麟先生,上官婉一定會解開你的神秘面紗。”
“我定要看看,能短短時間將麒麟閣做大的存在,到底是何等天驕?”
上官婉也沒其他想法:“收拾下,跟我回帝都去吧。”
“是。”
侍女點頭,跟著上官婉下山,來到山腳小院的時候,上官婉卻是下意識駐步,美眸看向了身后小院,凌天的身影在眼前匯聚,讓上官婉很是愣神:“那個窮酸書生跟將軍的身影。”
“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可惜。”
“他到底只是一個窮酸書生而已,并不是將軍。”
上官婉粉拳緊握:“還好你有林云舒護著你,否則你早已成為我刀下亡魂。”
上官婉不允許世間再有人跟他有三分相似,自嘲一笑,上官婉倒是未曾過多生事,帶著侍女離開,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后,小院中蕭幼薇緩緩走出,長出了一口濁氣。
“還好還好。”
“小姐。”
青娥緊張:“好在剛剛上官大人沒發現您,否則就麻煩了。”
“這有什么?”蕭幼薇道:“她還能強行將我帶回去不成?我只是擔心她會追問公子的下落。”
“小姐,你還說他做什么?”青娥撇嘴,她們兩人本想追上凌天,奈何才出院子,凌天就已經沒了蹤影,沒有辦法只能守著家。
“你啊。”
蕭幼薇翻了個白眼:“公子現在去追林云舒去了,說小點是送別。”
“若是說大點,那就是妨礙軍務了。”
“以上官婉的雷霆手段,妨礙軍務,你覺得會是什么罪過?”
青娥倒是沒放在心上:“小姐,你就別擔心了啊,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要我說啊。”
“這家伙現在只怕已經被黑羽衛碾壓了。”
咯噔。
蕭幼薇芳心狠顫:“不許胡說。”
“我……”
青娥撇嘴,到底是沒有多言,蕭幼薇卻是站在門口,眼眸朝著外面張望而來;“我相信公子不是那般短命之人。”
“他,必會平安歸來。”
與此同時。
青云鎮。
林家。
林云濤做好事情,也回到了院子,才剛進入院子,就聽到林長海的輕喝:“過來。”
“父親。”
林云濤心中有點發憷,對自己的父親,他還是很尊重的。
“哼。”
林長海輕哼:“你將東西送出去了?”
“恩。”林云濤點了點頭。
“你……”
林長海雖是心疼,終究一嘆:“但愿他用藥之后能夠痊愈吧,也算是沒辜負云舒一番苦心。”
“爹。”
林云濤緊張:“您不生氣?”
“何故生氣呢?”林長海道:“受人之恩,當涌泉相報而已,不過你姐這次高中武狀元,今后我林家身份也不一樣了,他想要跟你姐在一起,自當有擔當才行。”
擔當?
淋云濤納悶之時,林長海起身拿出了一塊玉簡:“這是今年參加州試的令牌。”
“持有令牌者,就能參加州試。”
“我們青云鎮一共也就一塊而已。”
州試乃是大乾選拔能人的渠道,不過正常來說,是要從下面逐一上前,也就是說要在鎮上得到秀才稱呼并且登記,然后由郡進行考核,通過郡考的秀才,就能進入州府參加州試。
每一個州都會選出前三甲,由州主上報朝廷,再進行最后的殿試,繼續選出前三甲。
殿試三甲都會留在朝堂任職,至于其他各州的三甲,也會由朝廷安排在各地州府任職。
除開這些之外,還有一種渠道那就是……
州試玉簡!
每個州會在州試之前發出一些玉簡流落出來,沒有趕上郡考登記的人,就能憑玉簡參考,其實所有人也都知道,這所謂玉簡就是給一些富家子弟準備,通常能得到玉簡的人。
最后大多都能在州府內混個小官職。
再直白一點就是州府為了斂財的手段而已。
林云濤有些心驚:“父親,為了得到這玉簡,您付出了什么?”
“呵。”
林長海起身:“也沒啥,就是先生傳授我林家的蒸餾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