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周山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順著聲音看去,不由一愣,這會在目光盡頭,一身穿青色長裙的女子,正柳眉輕挑,發(fā)寒的眼眸,讓他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死亡!
好似僅在眨眼之間,周山尚未回神,青娥軟劍已經(jīng)貼在了他脖頸位置:“再敢亂動,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p>
“別別別?!?/p>
周山欲哭無淚:“誤會,這都是誤會啊?!?/p>
“閉嘴。”
蕭幼薇瞇眼:“再沒見到公子之前,我是絕不會放你離開?!?/p>
造孽?。?/p>
周山都要哭了,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壓根就不知道面前這兩姑奶奶是誰,蕭幼薇招呼著青娥往竹屋而去,才剛到竹屋外,老遠(yuǎn)就看見院內(nèi)凌天主仆兩人,正圍著炭火正在烤山雞。
蕭幼薇看見凌天,緊張的心終于落地,不等蕭幼薇出聲,院內(nèi)小五卻是叫了起來:“少爺,你看那個誰來了。”
之前蕭幼薇一直沒說身份,小五也不知蕭幼薇叫什么。
恩?
凌天淡淡抬眼,看見精致打扮的蕭幼薇,眼中劃過一抹驚艷:“是你?”
“我……”
蕭幼薇好歹也是豪門小姐,之前也有十天相處,可這會蕭幼薇卻是有些不知如何言語:“公子,蕭幼薇今日是專程來感謝之前的救命之恩?!?/p>
“先生?!?/p>
“救命啊。”
周山更是叫了起來,青娥性子火辣,軟劍一貼:“再多言,我割了你的脖子?!?/p>
蕭幼薇道:“公子,我聽侍女說這家伙今日在鎮(zhèn)內(nèi),想對你不利,剛剛看他鬼鬼祟祟的下山,我就讓侍女將他捉來了?!?/p>
“是生是死?!?/p>
“全憑公子斷絕?!?/p>
凌天一陣好笑:“沒事了,你放了他吧。”
“好?!?/p>
蕭幼薇先是一愣,隨即對青娥打了個眼神,青娥回神,一踹周山:“滾?!?/p>
周山也不敢多耽擱,更不敢多打聽,連忙跑下山去了,蕭幼薇則是稍有扭捏的進(jìn)入了院子,凌天撇了她一眼:“之前救你不過是隨手而已,而且你走的時候,也留下了銀子?!?/p>
“算是兩清,又何必再來?”
“我……”
蕭幼薇小臉微紅,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可急壞了青娥:“公子,你怎么能這樣冷淡,你可知我們小姐乃是……”
“青娥。”
蕭幼薇瞪了一眼青娥:“你還不退下?!?/p>
咕嚕!
青娥只能撇嘴離開,蕭幼薇道:“公子,青娥不懂事,還望您別計較。”
“呵?!?/p>
凌天擺手:“好了,我們既然已經(jīng)兩清了,你就回去吧?!?/p>
“畢竟?!?/p>
“我只是個窮酸書生,若是讓別人看見了,恐怕對你名聲也不好。”
蕭幼薇見凌天壓根都沒多看她一眼,心中很不是滋味:“公子,當(dāng)時我走的匆忙,也沒其他物品,只能留下銀錠,算是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可我從小就患有隱疾?!?/p>
“每逢十五都會發(fā)作,這次回去后,并未發(fā)作,乃是公子所救。”
蕭幼薇神色真誠,她雖是蕭家小姐,可從很小的時候,就染上了一種怪病,每月十五的時候,都會感覺到身體冷熱交替,可自從這次回去,就沒有再發(fā)過。
凌天笑了笑:“順手的小事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不。”
蕭幼薇搖頭:“此等大恩,豈能是小事,此番幼薇前來,就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一切,是專門來尋公子報恩的?!?/p>
報恩?
凌天一陣頭大,放下了手中烤雞:“那你倒是說說,你想怎么報恩?”
凌天話語一頓,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蕭幼薇,不得不說是十足的美人坯子,淡雅優(yōu)柔:“你該不會是想以身相許吧?”
“你這人太無禮了吧?”
青娥什么時候能見小姐受氣,心中登時有火。
“青娥?!?/p>
蕭幼薇再次輕喝,面頰跎紅,眼神漂浮不定,壓根就不敢去看面前的凌天,輕輕低頭,小心翼翼的囁嚅道:“公子?!?/p>
“您若不棄?!?/p>
“幼薇愿跟在公子身邊三從四德?!?/p>
聲音不大,卻是清晰可聞。
“咳咳咳?!?/p>
凌天聞言更是連忙咳嗽了起來,看向面前蕭幼薇的眼神更有錯愕:“你剛剛說什么?”
“我沒聽清。”
“我……”
蕭幼薇粉拳緊握,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公子,幼薇此番前來,既為報恩,那么就會不惜一切代價?!?/p>
“能得公子垂簾,是幼薇的榮幸?!?/p>
有病吧?
凌天腦子嗡嗡的,不都說古人含蓄么,這含蓄個鳥毛啊,動不動就以身相許,八顆腰子怕是都不夠吧?
蕭幼薇見凌天不語,心中著急,目光也變得殷切了起來:“公子,我并非是意氣用事。”
“等等!”
凌天這會腦子有點(diǎn)大:“可是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未婚妻?”
“我知道?!笔捰邹秉c(diǎn)頭:“但是我更知道,就在今日,你的未婚妻已經(jīng)跟你斷情,否則我也不會冒然提出如此要求?!?/p>
“而且!”
蕭幼薇聲音停頓了下:“其實(shí)就算是沒有斷情,若是公子愿意接納我,幼薇做小,也不是不可。”
蕭幼薇說完這話,整個腦袋都垂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整個人都緊張的厲害,凌天腦子很亂,一邊的小五,卻是滿心欽佩:“將軍就是將軍,不過略施小計,就將這美女給迷的不行?!?/p>
“我若能有將軍一成能力,早已是三妻四妾了?!?/p>
“真是太可惡了?!?/p>
然而這會卻是沒人注意到,在院外竹林內(nèi),正有一人將現(xiàn)場一幕盡收眼底,不是別人正是林云舒。
“姐!”林云濤見林云舒身子發(fā)抖,目光微紅,心中不是滋味:“要不還是跟凌大哥坦白吧?”
“不行?!绷衷剖孑p喝:“現(xiàn)在國事當(dāng)先。”
“姐,你本就是女子,又沒規(guī)定說女子必須參軍。”林云濤撇嘴:“實(shí)在不行,跟上官大人說清楚,我?guī)闳?。?/p>
“胡鬧!”林云舒輕喝:“你可知那可是欺君之罪,倘若欺君,我們林家九族都在劫難逃,也包括他亦是如此?!?/p>
林云濤有些懵:“姐,其實(shí)我很好奇,你明知道成了武狀元,就會入伍,為什么還要去?”
“我……”林云舒粉拳緊握:“你可知武狀元的獎勵是什么?”
“榮譽(yù)?”
林云濤下意識的回答,林云舒卻是搖頭苦笑:“若只是榮譽(yù),我又何必如此上心?畢竟林家靠著酒水?!?/p>
“在青云鎮(zhèn)也能賺不少銀子了?!?/p>
“那是什么?”
林云濤很懵,林云舒看了一眼院內(nèi)的凌天,目光微沉:“武狀元的獎勵除開榮耀跟珠寶外,還有一物?!?/p>
“乃是皇室獨(dú)有的紫薇珊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