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的事情放到一邊,學(xué)生們自動自發(fā)要幫助童博義解決這個事情,主動去幫忙查周邊同學(xué)來自哪里,是不是跟苗族有什么關(guān)系。
童博義對于這個好意也是心領(lǐng)了,表示這個事情,他們童家會處理的,不想讓學(xué)生扯入這些旋渦之中。
學(xué)生們則義正嚴(yán)詞地表示,導(dǎo)師的事情就是他們的事情,而且他們會很小心,不會讓對方察覺異樣。
穗穗想了想,在他們身上留下了自己的一道印記,用于保護(hù)他們。
“如果真的遇到蟲子的主人,我就會有所感應(yīng),所以哥哥姐姐你們不用擔(dān)心。”
張江等人興奮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剛才穗穗指尖亮起了幾道光,分別進(jìn)入了他們的身體,他們什么都沒感覺到,那光就消失了,好神奇啊!
“穗穗小可愛,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有女學(xué)生控制不住地上前抱住了穗穗,狠狠地親了一口,這么可愛的小寶貝,她們之前怎么舍得揣測她的?
嗚嗚嗚,她們真該死!
穗穗露出可愛的笑,小辮子一甩一甩,“姐姐不用客氣,你們也是為了幫助博義叔叔,保護(hù)你們的安全也是我該做的。”
舒懷瑾盯著那女生瞧,見到穗穗面色如常,并沒有害羞的紅起來,他哼了哼,隨即指了指那蟲子,“穗穗,這個該怎么辦?這個沒死,對方是不是一直都能聽到我們說話?甚至知道我們的計劃?”
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這才跳腳了起來,“草,好像真的是!那豈不是我們剛才討論的,對方都知道了?”
穗穗的食指跟中指貼在了一起,做了一個碾一碾的動作,下一秒,那蟲子便在半空爆漿而亡。
眾人忍不住露出驚悚又嫌惡的表情。
穗穗拍拍手,“好了,解決了!而且我們之前說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蟲子的主人是那個珠珠姐姐,那她知道我的本事,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地隱藏自己的身份,反倒是有利于我們。如果蟲子的主人不是珠珠,是我們不認(rèn)識的,那我們的調(diào)查方法,對方要是知道了,說不準(zhǔn)還會動些手腳,反倒是也有利于我們發(fā)現(xiàn)不對。”
學(xué)生們雙眼亮晶晶的,看著穗穗那個叫做一個佩服,“穗穗,該不會你早就算到這一點了,所以故意最開始沒弄死這個蟲子吧!”
穗穗咧嘴一笑,陽光可愛又無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眾人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紛紛露出嘿嘿嘿的笑,“是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也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有穗穗這個大外掛在,那幕后之人肯定跑不了!
珠珠強(qiáng)撐著虛弱的表象走出實驗樓,直到確認(rèn)脫離眾人視線后,她慘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腹部傳來的劇烈絞痛并非生理期所致,而是體內(nèi)本命蠱蟲被她刺激在體內(nèi)翻涌,才能呈現(xiàn)出這么自然的狀態(tài),騙過那學(xué)姐。
她踉蹌著拐進(jìn)監(jiān)控死角,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粒猩紅的藥丸吞下,冷汗這才稍稍止住。
覺得身體稍微好一些后,珠珠才打車回家。
她不住在學(xué)校宿舍,而是在外租了個房子,因為她玩蠱蟲的原因,身上帶了很多這類蟲子,很容易會被同宿舍的發(fā)現(xiàn),所以住在外面是最佳選擇。
而車子行駛到一半,珠珠就感覺到那只盅蟲的氣息消失了,顯然是被穗穗解決掉了。
她臉上浮現(xiàn)出惱怒又冰冷的神色,雙手更是捏緊了座椅墊子。
穗穗——
這個不被她看在眼中的小屁孩居然真的天賦如此之高!
不但輕而易舉地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盅蟲,而且還知道她這個盅蟲的用處,顯然不是她先前想象的是,一切種種都是童硯川在為她進(jìn)娛樂圈造勢。
珠珠眼底閃爍出冷光,明明井水不犯河水,為什么穗穗要跟她過不去?
聽他們的語氣,這是要把她找出來解決了。
呵,笑話!
她就是為了童博義而來。
要不是他,她也不會跨越千里來到這里。
所以誰都不能阻止她!
下了車,珠珠回到出租屋。
這出租屋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jī)。
客廳魚缸里游動的并非觀賞魚,而是以血肉喂養(yǎng)的\"窺視蠱\",能通過水波折射監(jiān)控方圓五里的動靜。書架上的古籍每一頁都夾著蟲卵,隨時可孵化成致命毒物。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各類自由活動的蠱蟲,見到她回來,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
珠珠不管蜂擁而至想要跟她親昵的各類蠱蟲,而是飛快地進(jìn)了浴室,咬破手指在浴室鏡面畫出血符,鏡中竟浮現(xiàn)出她胸腔內(nèi)的真實景象。
一條蜘蛛狀的黑色蠱蟲正纏繞在她的心臟上,這正是她的本命蠱蟲。
他們族里,每個族人都有自己的本命蠱蟲。
隨著咒語念誦,蠱蟲痛苦地蜷縮成一粒黑痣,隱入鎖骨下方。
這個封印能維持七天,確保不會被穗穗察覺出她身上蟲子的氣息,但期間她將失去所有控蠱能力。
珠珠摸著自己鎖骨的黑痣,皮膚下突然凸起蟲形輪廓,仿佛在抗議封印,她冷艷的臉上露出刺骨的寒意。
這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逼到這個程度。
不拿下童博義,解決穗穗,真的是枉費她這一身的本事。
“乖,忍一忍,很快就會好的。”
伴隨著她溫柔帶著冷意的低語,那蟲子很快就安靜了下來,打眼這么一看,這顆痣平平無奇,根本就不會引人注意。
她走出浴室,原先蠢蠢欲動的蠱蟲便都爬了過來,只是期間停頓了幾秒,似乎在奇怪主人身上的氣息怎么變了。
它們的觸角微動,在珠珠用針扎破自己的手指,釋放出血液的氣味后,便立馬都蜂擁而去,主人的氣息雖然變了,但是食物的味道沒變。
那就好!
珠珠神色冷冽,只要熬過這七天,在導(dǎo)師面前露一臉,證明自己的無害,到時候他們一直找不到人,自然不會讓那死丫頭一直呆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