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說不過自家弟弟的伶牙俐齒,氣急敗壞,扭頭就找自家爸媽告狀。
“爸媽,你看南山有這么當人家弟弟的嗎?知道我現在過的不好,還這樣陰陽怪氣。”
舒老爺子還沒出聲,舒南山就冷笑幾聲,坐在沙發上,身姿挺拔,眸色冷冽,“你過的不好,純粹是你作的。
當初我跟爸媽是怎么跟你說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現在在我們面前哭訴過的不好。
把我們當什么?”
舒映雪惱羞成怒,猛地站了起來,淚光在眼中閃爍。
“爸媽,我知道你們看不上修遠,連帶著也看不上我,可是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你們怎么能重男輕女成這樣?”
“舒家的家產也都已經給了南山,我作為外嫁女,平時給我點零花錢花花都不肯,你們怎么能這樣?”
舒老夫人聽到舒映雪這么一說,只覺得心頭一梗。
舒老爺子同樣如此。
自家女兒顛倒是黑非白的能力又增加了。
童怡然將一切看在眼中,在心中搖了搖頭,嘆氣連連。
不管舒映雪跟她老公是因為什么爭執,說到后面,沈小雨總會以重男輕女來作為借口狡辯。
這也是為什么她越來越不想跟對方接觸的原因。
見到氛圍微妙,林妙妙小心翼翼地從舒老爺子的身邊挪到了舒映雪的身邊,輕聲地喊了一句“媽媽。”
舒映雪蹲下身子抱起她,一邊哭訴一邊委屈,“妙妙,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親舅舅!你要記住你親舅舅對你所做的事情。他看不起你媽媽,也看不上你爸爸,更對你沒什么感覺。
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林妙妙被嚇得眼淚汪汪,慌忙點頭,“聽到了,媽媽,我聽到了。”
舒老夫人跟舒老爺子見此,急火攻心,“映雪,你在做什么?怎么能這么教孩子?”
舒南山冷眼看著,一言不發,對于自家姐姐的德行,他已經了如指掌。
會對林妙妙說這些,他覺得非常正常。
舒映雪歇斯底里,“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不對嗎?他舒南山難道不是這樣看不起我的嗎?
難道他對妙妙有半點疼愛之情嗎?就連爸媽你們也是!”
舒老夫人被她這倒把一耙的話氣的心梗痛,捂著胸口哎呦,哎呦。
舒老爺子氣急敗壞,“舒映雪,你再這樣就給我滾出去。”
舒映雪很硬氣,罵罵咧咧,“滾就滾。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你想讓我回來,我還不回去呢。”
說著,她牽起林妙妙手就要走。
林妙妙眼淚汪汪地看著舒老爺子跟舒老夫人,小嘴喊著外公,外婆,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看的兩老又是心疼,又是難過。
舒映雪見此瞇起眼睛,冷笑道,“妙妙走了,反正你外公外婆又不疼你。等下次你再見到他們的時候,估摸著瘦到他們都認不出來的你了。是媽媽沒用,才沒能養好你。
反正他們也不喜歡你,認不出來就認不出來。”
童怡然是真的忍不住開口插了一句,“你這是當媽該說的話嗎?什么叫做瘦就瘦,認不出來就認不出來?孩子瘦弱成這樣,你當媽的就一點都不急嗎?”
“要你多管閑事,你要是心疼的話,怎么不見你多疼疼妙妙,就會裝!”
舒映雪翻了個白眼,嘴中毒液四射,看誰都不順眼。
穗穗跟舒懷瑾面面相覷,看著舒映雪那大殺四方,宛如瘋婆的模樣,忍不住皺眉。
雖然他們也不喜歡林妙妙,但是林妙妙有這樣的媽媽真的是令人頭疼。
舒映雪確實是有恃無恐。
雖然舒老夫人跟舒老爺子都說不認她了,她不是舒家人,可她依舊能夠在舒家走動。
依舊能夠朝他們撒嬌,雖然確實拿不到什么錢,但是衣食住行方面確實也不用太操心。
所以她就是有恃無恐。
既然好言好語無法改變情況,那么她就得囂張跋扈起來。
反正她拿捏著妙妙這個王牌,就不信兩老不會心疼。
兩老可不會覺得高興,畢竟誰家好人會拿自己的女兒威脅自己的父母。
就在氣氛無比僵硬之際,傭人端著晶瑩剔透的水晶豌豆糕上來。
這是穗穗跟舒懷瑾都非常喜歡的下午茶小點心。
傭人知道林妙妙也在之后,又多做了一些。
水晶豌豆糕QQ彈彈,口感清甜而不膩味,非常受小朋友的喜歡。
至少林妙妙在穗穗跟舒懷瑾各自拿起水晶豌豆糕吃的時候,眼底明顯閃過渴望之色,仰頭看向舒映雪,喃喃地喊了聲媽媽。
舒老爺子見此,特意端起那水晶豌豆糕,沖林妙妙招招手,“來,妙妙,來外公這里吃豌豆糕,你也很喜歡的,對不對?”
林妙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顯然平時在家都沒這些吃,才會嘴饞。
可舒映雪卻是猛地扯了她一下,聲音尖銳,“吃什么吃?有什么好吃的?一個豌豆糕而已,又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怎么那么嘴饞?媽媽怎么教你的?”
林妙妙眼淚汪汪,抽抽泣泣,被舒映雪說的小手不敢伸過去,看的舒老爺子跟舒老夫人火冒三丈,剛好張嘴,卻聽得外面傳來一熟悉的男音。
“穗穗,小穗穗,叔叔我來了!”
話音落下,便見一身姿挺拔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穿得隨意灑脫,卻帶著數不盡的風流意味。
見到屋里這么多人,童硯川這才摘下眼鏡,先是笑瞇瞇地跟舒老爺子跟舒老夫人打了聲招呼,隨后才問候自家妹妹跟妹夫,最后則是穗穗跟舒懷瑾。
他上前抱起穗穗,俊臉滿是笑意,“綜藝的事情已經談妥了,剛好穗穗放暑假,過兩天就跟我去上節目。”
舒懷瑾立馬道:“還有我!”
童硯川挑挑眉,笑道:“當然不會忘記你啊!你可是穗穗的小跟屁蟲。”
舒老爺子聽得迷糊,“南山,什么情況?什么綜藝?”
舒南山喝了口茶,輕描淡寫地表示自家小舅子要帶穗穗跟懷瑾去參加一檔帶娃綜藝節目,有舒映雪在,他絕口不提童硯川之前發生的事情。
舒老爺子哦了一聲,倒也沒反對。
誰料到,真正大著嗓門說不行的是舒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