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寧眉宇微皺,一言未發。
就覺得旁邊的田凡和外邊的兩個男女聒噪。
田凡一瞧陸承寧這冷酷的小表情,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將手里削好的蘋果遞過去,“我上外邊看看去。”
待陸承寧接過蘋果后,便起身向外邊走去。
……
“玲玲,你先找個地方等我,等我忙完再跟你解釋。”
楊顯明還想著正事,這會只盼著能早點打發盧圣玲離開。
“你還是去跟華教授解釋吧。”
盧圣玲撩起楊顯明的領子,將人往華教授病房方向拉著走。
田凡出來時,正好瞧見兩人打鬧的背影,在他看來,就跟情侶打情罵俏似的,女同志發脾氣,男同志可憐巴巴地討好求饒。
田凡搖了搖頭,心說還真被陸承寧給說中了。
楊顯明向盧圣玲求饒了一路,眼看就要到華教授的病房門口了,急得忍痛丟了手里的水果,推開盧圣玲跑了。
盧圣玲正要去把人抓回來,病房門開了,楊美華從里頭出來。
“圣玲妹子,我正要去找你呢。”
盧圣玲笑了一下,再回頭找楊顯明時,人已經躲進了一棟樓的拐角,再追怕是追不上了。
“圣玲妹子,你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
事情沒確定前,楊美華也不敢亂說話,萬一是有人在她家老華面前造謠,直接問顯得冒犯。
知道瞞不住了,盧圣玲也只好說實話。
“楊姐,我家懷端因為救隔壁村失蹤的村民,已經失蹤四個月了。”
話到這兒,盧圣玲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楊美華心疼得連忙掏出口袋里的手絹,替盧圣玲擦掉眼淚。
“你這孩子,出這么大事兒,也不早說。一個人扛著,得多痛苦啊。”
盧圣玲含著眼淚搖搖頭,“懷端沒有死,他只是失蹤了,他遲早會回來的,會回來的……”
說話時,聲音哽咽,透著一股子破碎感。
楊美華握著盧圣玲冰涼的手,心說這都失蹤四個月了,哪還有活的可能?要是人活著,早該回來了。
“嗐,這么大的事情,你早該跟我們說說的。剛才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跑到老華病房造謠來著,說懷端同志為了逞能,導致救援不利,然后人也失蹤了……”
楊美華眉頭緊皺,氣得說不下去。
只恨自己當時不在場,要是在場的話,指定撕掉那人的嘴。
“我知道是誰,他就是見不得我好!”
“誰啊,你跟我說說,我找人收拾他。”楊美華義憤填膺地說。
盧圣玲用手背擦掉眼淚,咬了咬牙:
“算了,楊姐,我跟他的仇深著呢,以后慢慢收拾!”
“我家老華這會在里邊生悶氣呢,圣玲啊,你去跟老華說叨說叨,他可是一直器重你家懷端。”
盧圣玲“嗯”了聲,轉身正要進病房,背后一到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楊阿姨,好巧啊,你怎么在這兒?”
盧圣玲回頭,就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穿著綠色軍裝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嘴巴咧開,上下露出八顆大白牙。
“哦,是小田啊。你華叔叔生病了,在這兒住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