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屋附近有著大片大片的農田,水泥路并不能直接抵達門口。
多輛警車停在了路邊,閆磊帶著眾警員沖向了紅磚屋。
在來之前他們有過調查,知道這間屋子的主人——嚴茂是一個非常可怕的男人。
見過他的人都會被他的各種恐怖行為給嚇到。
他的紅磚屋里面養了上千條蛇,其中有很多都是劇毒蛇,而且這個男人有著非常深邃可怕的眼睛,就好像是深淵一樣,對視一眼都會感覺被吞噬。
先前暄城發生基因改造案的時候,閆磊曾經跟嚴茂見過面,對這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有著深刻的印象。
別看嚴茂年紀一大把,卻有著年輕人都比不上的極強身體素質。
這種人要是犯罪,真的很可怕。
“閆隊,紅磚房就在前面了!”小姚指著前方的紅磚屋說道。
“嫌疑人是個極其危險的存在,大家小心。”閆磊提醒道。
“是!”
閆磊掏出手槍,帶頭沖向了紅磚屋,在靠近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子惡臭味,并不是腐臭、尸臭,而是屎尿的臭味。
養過蛇的人都知道,蛇的糞便味道是很大的。
此時此刻聞到如此惡臭,說明這里確實養了很多的蛇,他們沒有找錯地方。
閆磊等人來到了紅磚屋的門口。
兩旁邊的警員互相看了一眼,心領神會,沖了上去,用肩膀硬生生的將屋子的門給撞了開來。
紅磚屋的門并不牢靠,也就是起個防風避雨的作用,根本經不住劇烈撞擊。
警員用力一撞,瞬間就被撞碎了。
嚴茂之所以不換個結實一點的門,是因為他不覺得有人會來這里偷東西。
他的錢并不在這里。
這里,只有蛇。
試問全天下有幾個人膽子這么大,跑到一個滿是毒蛇的屋子里面來偷東西?小偷要是看到屋子里面的場景,也會嚇的跑出去。
不怕偷,所以不用堅固的門。
幾名警員打著燈籠沖了進去,他們找到了點燈開關,打開后,屋頂的燈亮了起來,將整個紅磚屋照的亮堂堂的,里面的場景全部都落入了警員的眼中。
就像眾人一開始想象的那樣,整個屋子里面擺放著一排排的貨架,架子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個個的籠子,每個籠子里面都裝著長長短短、大大小小的蛇。
各個品種應有盡有。
那些蛇被燈光刺激到,一條條的游動起來,吐著信子,看上去有點暴躁。
“知道他養了很多蛇,但是沒想到有這么多。”警員小姚看的觸目驚心。
雖然在來之前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如此多的蛇,還是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難受的很。
“蛇這種生物真是百看…百厭。”小姚看的直搖頭。
“別管蛇了,找人!”閆磊大聲提醒道。
警員立刻尋找嚴茂的下落。
紅磚屋一共就兩個房間,除了養蛇的屋子之外,里面還有一個休息的屋子,不出意外的話嚴茂應該在里面。
可是,當警察推開里屋的門,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里屋一共就十來個平方,一眼看完。
一張空空的床,一張桌子,幾張凳子,除此之外就剩下一個用來泡澡的大木桶。
再沒有其他。
閆磊走到了木桶跟前,低頭一看,發現這個木桶不同尋常。
木桶里面有著大量的蛇的鱗片。
小姚說道:“根據情報所示,嚴茂這個人非常古怪,經常用蛇來洗澡,甚至還要生吞蛇,說是可以凈化腸胃。這種人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來的,蛇身上的寄生蟲那么多,他這么搞,竟然沒被寄生蟲折磨死。”
閆磊伸手摸了摸木桶,如果猜的不錯,這個木桶就是嚴茂用來洗‘蛇澡’的木桶。
天底下還真的存在如此奇怪的人。
“去外面找。”
“是!”
警員們又去外面尋找了一圈,發現在不遠處還有個豬圈,里面養著好幾頭豬。
同樣的,也惡臭難聞。
這一片又是蛇的糞便臭味,又是豬的糞便臭味,正常人怎么生活的下去?
關鍵是嚴茂還是個很有錢的家伙,有錢人,不想著享受生活,卻甘愿在這種臭氣熏天的地方生活,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或許,也只有這么奇怪的人,才能是午夜屠夫的兇手,這才合理。
半個小時后。
警員來到了閆磊跟前,搖了搖頭,“閆隊,找不到人。”
現在不知道嚴茂是沒有回來住,還是提前得知消息跑路了。
閆磊思考了下,下令道:“留一隊人在這里守著,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另外,小姚你立刻回警局,向上面申請通緝令,把嚴茂列為一級通緝犯。”
這樣一來,不管嚴茂是回來,還是畏罪潛逃,警方都掌握了主動權,不再給他繼續作案的可能。
“知道了,閆隊。”
眾人按照閆磊交代的去做。
閆磊活動了下肩膀,帶隊趕回警局,他還不能休息,還有重要的活兒要干。
…………
警局,審訊室。
閆磊拖著疲憊的身子坐了下來,看向對面的豐修齊,眼神冰冷而可怕。
就是這個可惡的家伙。
先是殺害無辜的少女,接著栽贓嫁禍給陳卓,甚至在被捕的時候還打算魚死網破。
簡直惡貫滿盈!
閆磊瞪著豐修齊,想著該如何讓對方松口。
豈料。
豐修齊似乎知道閆磊在想什么,他呵呵一笑,說道:“閆磊,我知道你著急什么,也知道你想問我什么。”
“是嗎?你咋這么聰明呢?”閆磊語帶譏諷。
豐修齊不屑說道:“無非就是抓捕我師父的行動失敗了,你想要從我口中知道他的下落,對吧?”
這家伙,果然有問題。
閆磊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抓捕失敗了?”
“呵,我當然知道。”豐修齊非常自豪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我跟師父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知道肯定會有被捕的時候。所以,我們倆一早就制定了逃跑計劃。你們吶,這輩子都別想抓到我師父!”
閆磊并不著急,也不生氣,而是看似輕蔑的問道:“逃跑計劃?說說唄,什么計劃?也讓我大開眼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