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修齊根據地址,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偏僻的村子里面,停在了一個看上去像是小賣部的房子前。
三人先后下車。
“就是這里嗎?”豐修齊看著小賣部。
“別多嘴,跟我進去。”
嚴茂帶頭往里走,豐修齊、劉婉蓉跟在后面,他們走進小賣部之后并沒有買任何東西,而是朝著小賣部最里面的小門走了過去。
小賣部的老板似乎是認識嚴茂的,看到嚴茂往里走,完全沒有任何攔阻的意思。
來到里屋門口,嚴茂伸手重重的敲了敲。
三下,一下,三下,一下,三下。
有規律的敲打了之后,門打開,一名戴著墨鏡的男子站在門口,在看到嚴茂之后,開心的說道:“嚴叔,可算等到你了,趕緊進來。”
嚴茂往里走,豐修齊跟了上去。
劉婉蓉感覺有點不對勁,這種地方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合法合規的地方,有一點不想進去,但看著豐修齊跟上去,她無奈,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三人進了里屋。
劉婉蓉發現這里只是個倉庫,里面擺放著各種貨物,看上去并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然而,她還沒站穩,就被墨鏡男帶著往更里面走。
這時候連豐修齊都好奇問道:“師父,這是什么地方?看上去怪怪的。”
豐修齊也害怕這里是什么不正規的場所。
嚴茂卻淡定的回答道:“不用害怕,不會割你的腰子。”
“咳咳。”豐修齊尷尬的咳嗽一聲。
他們在墨鏡男的帶領下,來到了最里面,又進入了一扇隔音門;在走進去之后,豐修齊才明白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有著十張圓桌,左邊五張全部都是麻將,右邊的五張桌子上擺放著的是撲克牌。
好家伙。
敢情這里是一個地下賭局。
看桌上擺放著的一摞摞籌碼,就知道來這里賭錢肯定是不正規的,而且輸贏應該很大。
墨鏡男是這里的老板,因為他的一只眼睛被人挖掉了,很惡心,所以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會戴著墨鏡。
此時此刻,屋子里面的客人們已經被清理出去了,只有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到底是什么情況?”嚴茂問道。
墨鏡男說道:“這個老東西是我店里打雜的,平時擦擦桌子、收拾收拾。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今天突然帶了一袋子的蛇來我這里鬧事,咬傷了好幾個客人。”
哦?
“有私仇?”
“沒啊。”
“那人家怎么整你?”
“不知道。”
嚴茂走到了老頭跟前,問道:“老板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帶蛇來害他?”
老頭笑呵呵說道:“你懂個屁!這種藏污納穢的地方,本就應該消滅!而且我的蛇是圣蛇,被圣蛇咬了,可以清除一身罪孽。我是在幫助他,不是害他,懂嗎?”
聽這話,像是一個神經病。
墨鏡男走過來說道:“嚴叔,不用問,問不出來什么。這老東西像是被人洗腦了一樣,一口一個清除罪孽,還喊什么‘為他見證’,一個勁的想要自殺。真要是讓他死在我這,事情就大了。”
現在事情也不小。
如果把老頭這么放出去,保不齊他會出去說什么。
墨鏡男說道:“嚴叔你知道的,我這個地方見不得光,我不敢打119,所以只有請你來幫忙抓蛇。”
嚴茂冷笑一聲,“119?呵呵,那幫酒囊飯袋,也配跟我比?”
“是是是,119怎么配跟嚴叔您比?”
嚴茂環視一圈,看看地面、檢查了墻面,說道:“你這里確實藏了不少蛇啊。”
“是啊!”墨鏡男焦急說道:“也不知道老東西帶了多少條蛇進來,那些蛇又非常的狡猾,藏了起來。我膽子小,不敢亂翻,怕被咬到。”
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我看到過其中一條蛇,我認識,是赤鏈蛇,就是那條赤鏈蛇咬傷了我的客人。問題是,我知道赤鏈蛇是無毒的,可客人被咬之后,卻莫名其妙的中毒了!嚴叔,太奇怪了。”
聽到這里,豐修齊跟劉婉蓉對視一眼,他們想到了在電影院發生的事情。
一樣的赤鏈蛇。
一樣的有毒。
豐修齊問道:“那條赤鏈蛇是不是還擁有眼鏡蛇的特征?就是在咬人之前會把頸部變得扁平,并且會昂起前半個身子。”
墨鏡男仔細回想了下,然后肯定的點了點頭,“是!確實如此。”
豐修齊雙眼一亮。
沒錯。
這就是他想要找的劇毒赤鏈蛇。
他走到嚴茂身邊,“師父,我想要向您詢問的就是這種劇毒赤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對于這種情況,嚴茂也是不了解的。
他瞇了瞇眼睛,“不急,等我把蛇抓到就知道了。”
嚴茂將抓捕蛇所需要的工具都取了出來,然后在屋子里面一邊走一邊檢查。
走著走著,他在一張矮沙發前停下了腳步。
他聽見了聲音。
“修齊。”
“師父。”
“過來,把沙發搬開。”
“好。”
豐修齊走了過來,雙手抓著沙發的邊緣,一用力,將沙發搬開。
在沙發搬開的剎那,就看到一條有著紅色斑紋的蛇藏在了沙發跟墻的空隙之間,蜷縮成一大團。
此刻看到沙發被搬開,那條蛇似乎被激怒,昂起身子、吐著信子。
“是赤鏈,不同尋常的赤鏈。”嚴茂說道。
就像之前豐修齊說的那樣,這條赤鏈蛇明明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同,可它卻能夠昂起身子、扁平頸部。
看起來就像是眼鏡蛇。
“有點意思。”
嚴茂也不廢話,用捕蛇夾叉住了赤鏈蛇的脖子,然后伸手捏住了赤鏈蛇的脖子,任憑對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就在嚴茂準備將這條赤鏈蛇放入袋子里面的時候,劉婉蓉抬頭往上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在燈具上方懸吊著一條赤鏈,正憤恨的盯著嚴茂。
“嚴師傅,上面有蛇!”劉婉蓉大喊一聲。
在她喊的同時,上方的蛇已經猛的竄了下來,朝著嚴茂的脖子咬了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
嚴茂都沒有抬頭,腳步挪動,身子微微側過來,那條落下來的赤鏈蛇擦著他的身子砸了下去,摔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