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像陳卓猜測的那樣,那事情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去了。
現在僅僅是一條異化銀環蛇,就已經對社會引起如此巨大的恐慌,想象一下,這個神秘組織研究出成千上萬條同類型的蛇,那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場面?
而且,不僅僅是蛇吧?
其他的動物也可以進行記憶結合,產生新的品種。
比如蝙蝠、鞋子、蜈蚣、蜘蛛,等等。
這些或帶有劇毒,或帶有病菌的動物如果結合到一起,對人類的攻擊性極大加強的話,那社會會變成什么樣子?
不敢想象。
到時候,將會是世界末日!
所有人出門都得武裝到牙齒,否則的話,一個不小心被咬傷,等待他的將會是無可救的死亡。
一念至此,閆磊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都免不得害怕起來。
該組織的危害性太大!
陳卓給他倒滿一杯果粒橙,安撫道:“先不要把事情往那么嚴重的方向去想。或許并不是大規模的組織研究,可能只是某個人的研究,而且這個人帶有狐臭。另外,就算是組織研究,也不會是大規模的。”
這種生物基因研究的難度跟成本都是巨大的。
沒有國家的支持,很難進行的下去。
如果真的有神秘組織私下里搞這種研究,也一定不會大規模,它們不可能承擔得起巨大的財務問題,以及各種難以攻克的技術難關。
所以,只可能是小規模。
而且陳卓判斷,他們大概率也沒有完后很多實驗研究,否則的話,就不會只有一條異化銀環蛇被放出來。
只是不知道這條異化銀環蛇是主動被投放出來,還是它在研究過程中逃了出來。
二者皆有可能。
閆磊揉了揉眼睛,“萬萬沒想到,事情的進展方向居然會變得如此不可能。我得趕緊回去一趟,向上級反映一下,如今的局面怕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可以處理的。”
是。
如果是有組織的進行基因方面的研究,那確實不是閆磊可以負責得了的。
需要更多的警力支持。
“陳科長,打擾了,我先走一步。”
閆磊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后起身就要走。
剛起身,他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險些栽個大跟頭。
陳卓見狀,趕緊勸說道:“閆隊,你這段時間都沒有怎么休息過吧?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身體會吃不消的。”
“唉。”閆磊長長的嘆了口氣,“恐怕只有等到我退休的那一天,才能好好的休息吧。行,你早點睡,我干活去了。”
“你注意身體。”
“知道。”
閆磊快步離開了屋子,臉色比剛來的時候更加沉重,作為刑警,他深刻意識到當前局面有多么的不利。
陳卓將桌上的杯子都收起來,清洗干凈。
他想:為什么會有人將多種蛇的基因結合到一起?他們究竟要干什么?為了制造新型的生化武器?還是有什么別的用途?
一切未知。
總之,對方的目的絕不單純,對社會對國家的危害性極大。
…………
凌晨。
秦洄河旁的一棟私人別墅內,燈火通明。
這里是暄城四少之一的劉家棟的娛樂場所,每當他發現新獵物,都喜歡帶到這里來玩耍。
他所謂的新獵物,就是女人。
劉家棟的‘色’在暄城是出了名的。
他喜歡女人,喜歡各種各樣的女人;不管是可愛蘿莉、性感御姐,還是冰山美人、清純學妹,他都喜歡。
按照劉家棟自己的說法,他擁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不管什么類型的女人,他都能在對方身上找出閃光點。
劉家棟最大的樂趣,就是跟各種美女玩耍。
每天不是正在跟女人玩耍,就是在找女人玩耍的路上,似乎離開了女人,他就活不下去。
為此,劉家棟養了一大批手下,專門幫他物色各種類型的美女。
只要能弄到手,不管什么方式都可以。
今天,一名手下為劉家棟物色到了極品美女:清純甜美的女大學生。
而且,還是那種從小就是乖乖女,從來不亂搞的好學生。
這種女生,最合劉家棟的口味!
劉家棟開著他的邁巴赫,帶著女大學生來到了秦洄河旁的別墅,開始他的玩耍。
二樓。
寬敞的房間。
劉家棟坐在松軟的床鋪上,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女生,心中的憐憫之情油然而發。
他喜歡這種感覺。
越是憐憫,越是殘忍對待。
在愧疚中施暴。
那種愛與恨的情感糾葛,無論體驗多少次都不嫌多。
“叫什么名字?”劉家棟問道。
女生低著頭,牙齒輕咬著嘴唇,完全不敢抬頭看劉家棟。
“不想說?害怕?”劉家棟輕笑道:“沒關系,如果你不想陪我玩,想走的話,隨時可以走,我不攔著。我劉家棟雖然喜歡玩女人,但違法犯罪的事咱不干。”
女生猶豫著。
許久。
她緩緩開口:“溫雪萍,我叫溫雪萍。”
溫雪萍不是不想走,只是她不能走,因為她需要錢!
人活于世,沒有誰不需要錢。
溫雪萍的母親病重,每年都要花費巨資,她的父親已經快要累趴下,扛不起這個家。
如果沒錢,她母親就會死。
病。
一個字,就能拖垮一個家。
現在這個社會,看病真的很貴,不是什么家庭都有資格看病。
別人告訴她,只要陪劉家棟玩一晚,劉家棟就可以給她很多錢;劉家棟玩的越舒服,給的越多。
在這方面,劉家棟從不吝嗇。
所以溫雪萍來了。
看到溫雪萍漸漸放得開,劉家棟很滿意,他繼續問道:“之前談過男朋友嗎?”
“談過。”
“幾個?”
“2個。”
“上過床嗎?”
“啊?”
“沒聽清楚?上過床嗎?
溫雪萍搖了搖頭。
劉家棟很滿意,他興致勃勃的看著溫雪萍,用非常輕的聲音說出了非常重的話:“待會我會玩你,你保持自我就行。記住,要掙扎,要逃,要拼命的喊‘救命’,這樣才能讓我玩的爽。不過你得注意尺度,不要把我給弄傷了。我是來玩的,不是來找罪受的。記住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