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這態度,這不知死活的樣子,一看就能看出來,這個家伙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些人。
從言談舉止來說,這個家伙絕對是個冒牌貨,但讓鄭毅想不明白的是,蘇靜雅好歹也是蘇烈的女兒,自己的前妻,為何會找一個冒牌貨來這叫板呢?
也許這其中是有什么隱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武圣更是對這個無知者無畏的蠢貨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
“哦,你是鎮東將軍魏海?久仰久仰...”
假魏海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把這里的人給騙了,更加的趾高氣昂了起來。
他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在周圍的這些人身上,他所注意的兩個人,一個是鄭毅,一個是武圣。
鄭毅他清楚是誰,畢竟旁邊的人是蘇靜雅,可武圣看樣子他并不知道是誰。
“小小的年紀,沒想到就能在武圣的武圣殿任職判官,真的是有點能耐,不錯,好好努力小伙子,等日后有所建樹,我會和武圣大人給你說好話的。”
寒冰凝一瞧,得,這蘇烈家里的人合著都沒見過武圣圣嬰大人,不管是蘇敬成,還是蘇靜雅找來的這個家伙,全都一樣...
行了,這次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就是有一點想不清,這蘇烈能把自己這一對兒女養的多廢物多無知,才會來這武圣殿大鬧?!
武圣似乎想要調侃一下這個冒牌貨,瞇瞇一笑:“呵呵,好啊,那就先多謝武神大人美言了啊。”
這時,假魏海眉頭一皺,指了一下武圣:“小子,要想讓我給你美言,那你就把剛才的裁決收回,作為一個武圣手下的判官,怎么能這么避重就輕呢?蘇武神都被這個寒冰凝和鄭毅給合謀殘害致死了,你還在這就扣點工資了事呢?你趕緊把這對狗男女給我杖斃了,要不然,甭說美言了,我還會去武圣那里告你的狀!”
蘇靜雅臉上更是滿是淚痕:“你一個小小的判官,一代武神隕落,我的父親蘇烈慘死在機場,你不嚴判也就算了,還在這里裝著沒事人一樣,判的狗屁不是,你這是吃了鄭毅多少好處啊?!你就不怕武圣大人前來拿你問罪嗎?”
武圣的臉色慢慢地變得低沉了下來。
“怎么?你還拉拉臉上了,看你這意思你還拿我問罪不行?魏武神,你都看見了吧!這件事情必須告知武圣!這分明就是燈下黑!”
假魏海一臉中正,義正言辭:“你放心,蘇姑娘,只要你履行答應我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聽到這里,鄭毅總算明白了,原來這個家伙假冒魏海,還真是有利所圖啊,不由得再次把鄭毅的好奇心給勾了出來。
“喂,我想問問你,這蘇靜雅到底答應了你什么事,讓你在這這般撒野啊?”
假魏海輕蔑一笑:“呵呵,你算個什么東西鄭毅,我的事情也是你能打聽的!”
武圣別看是當今武魂第一人,位居高位,身負保護華國的重任,這樣的一位大人物,竟然對八卦同樣也是充滿著好奇心的。
“魏海大人,我想知道知道蘇靜雅答應你什么要求了?這樣,只要你告訴了我,那我就重新審判此案,還你一個公道!”
鄭毅的好奇在這個假魏海那里一文不值,但他眼中這位判官的好奇心還是有些分量的,畢竟只要這次讓這個鄭毅死,自己的目的就達成了。
權衡了一下利弊,假魏海裝做淡然的說道:“行,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說了,反正過幾天,整個洪都城也就都知道了,我愛慕蘇靜雅小姐很長一段時間了,蘇靜雅小姐答應我,只要這次我幫蘇烈蘇武神討回公道,她就愿意嫁給我!”
鄭毅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內心還是暗罵了一下自己的前世。
“嘿,你好好看看,你當舔狗可以,但是你得找個好骨頭去舔啊,你這倒好,舔了一坨屎不說,還讓我給你擦嘴!”
武圣更是直截了當的給說了出來:“鄭毅,這蘇靜雅不是你的妻子嗎?怎么還答應別人的婚事了?”
一句話給假魏海整的有些茫然:“嗯?靜雅,這是怎么回事?!”
蘇靜雅有些不知所措,趕緊開始辯解了起來:“我和這個鄭毅并沒有結婚,我只是聽從了我父親的安排,我和他假結婚,目的就是讓他替我弟弟去參軍,我和他都甭說同房了,就連手都沒有拉過,我怎么可能看上這么一個好吃懶做的廢物呢!魏海大人,你相信我,我父親和你都是鎮守一方的武神,我父親也應該和你說起過此事,對吧?”
假魏海一愣,他沒想到蘇靜雅直接問了自己這么個問題,只能尷尬的回應:“嗯?哦,我想起來了,蘇武神曾經是說過此事,對不起啊靜雅,我給忘了!”
隨后轉頭沖著武圣怒目相對:“你個小小判官,還在這里挑撥離間?哼,這個鄭毅,一看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泛泛之輩,怎么又能配得上蘇靜雅小姐?!蘇靜雅小姐如此端莊高貴,只有武神這樣的人物才有資格與其交往!”
樊震西憨憨一笑:“呵呵,我也是武神啊...”
鄭毅、假魏海、蘇靜雅和寒冰凝同時看向了樊震西,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心中所想那是相當的一致:“去你大爺的...”
鄭毅這次算是更加洗白了自己的過往,看著武圣淡言:“現在您知道這件事的始末了吧?”
武圣的臉色更加的鐵青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看來這蘇家有此一劫,天意,不虧!”
蘇靜雅聽到武圣這么說,立馬怒發沖冠:“你說什么呢?你說誰家報應呢你啊?”
說著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蘇靜雅就跟潑婦一樣,上去就要把武圣從半空中給薅下來,武圣身體沒有動,直接動了動一根小拇指,一道七彩霞光瞬間幻化成了一條絲帶,直接把蘇靜雅給纏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你好大的膽子,敢綁我!我爹可是蘇武神,魏海大人,快,快救我!”
假魏海看似要打腫臉充胖子,掄胳膊就上去了。
武圣嘴角顫抖了一下,眉毛微微豎立,低音龍吟:“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腦子全裝女人褲襠里去了!不知死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