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已經將熱水端了進來,牛奶鮮花投入浴桶,靜妃慢慢的褪去衣衫,走進了水中。
皮膚能和水中的牛奶媲美啊!
那觸感甚至比水要柔軟啊!
可是那個能得到他的人卻只是淺淺的看上兩眼,甚至連口水都不愿意涂上。
“哎!”
她嘆息一聲,將整個身子沉在水中,至少他的權利讓自己很舒服不是嗎?
不知不覺,靜妃昏睡了過去,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沒有進宮,而是和自己的情郎走在了一起,情郎是個年輕的壯小伙兒。
嘴巴甜,手兒勤,身體還好!
她夢見他和她鉆進了小樹林里,他的面容看不清,卻記得他的嘴,記得他的手,甚至記得他如何剝開自己的衣衫...
真滿足啊!
她像是一尾魚被捕撈上來,終于得到泉水,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睜開了眼。
室內空無一人,萍兒不知道去哪里去了,而水已經快涼了!
她慌張從浴桶里走出來,一邁步,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適。
“怎么回事?”
她伸手一摸,竟然覺得有些紅腫起來。
“萍兒!萍兒!”
她慌張的大叫起來,她不是第一次,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娘娘!娘娘怎么了?”
萍兒慌張的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不安。
“對不起娘娘,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
“睡著了?”
靜妃雙眼瞪了過去。
“我泡澡的這段時間有人進來嗎?”
萍兒急忙搖頭。
“門外有侍衛把守,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萍兒是靜妃從自己家帶來的丫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靜妃心中慌張,表面卻已經平靜了下來。
“粗心大意,水都涼了不知道添水!”
靜妃披上外衣,從浴桶中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
身上的情況,她自己清楚,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誰干的?華妃,陳妃?
她腦海中一連閃過幾個人的身影,眼底浮現陰霾!
這些人好大的膽子!
可既然已經安排狂徒在睡夢中侵犯自己,為何沒有當場揭穿?
她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沒用嗎?”
后宮,太監住處,楊凡皺著眉頭等待著天賦響應,可是等了半夜,也沒等到新天賦的聲音響起。
“當初在麗春樓睡夢雨的時候,我以為是因為我身份不夠。”
“現在看來,是因為我的做法不對!”
“天賦要女子心甘情愿的跟自己發生關系才會出現!”
剛才與靜妃春宵一夢的自然就是楊凡,被乾皇如此欺辱,進了他后宮,邪念一起,楊凡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狗屁道德,倫理約束,你他媽的都要我的命了!
我還要在你制定的規則下按規矩對你動手?
別扯淡了,那是同級別對手要做的事情。
螻蟻與之大象,螻蟻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傷害到大象。任何方法都無禁忌。
“可如何能攻略下靜妃呢?”
相對于睡女人,楊凡更希望得到靜妃身上的天賦,這些送入宮中的女子可各個都是身懷絕技,雖然不知道靜妃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絲毫不影響楊凡覬覦。
“小六子,陛下馬上要來看望太后了,趕緊去當差!”
門外傳來小隊長太監的著急聲,楊凡立刻清醒了過來。
“好嘞!”
乾皇來看望太后的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整個慈寧宮最危險的時候,因為誰也不知道太后會不會在乾皇來的時候發病!
而一旦發病,那勢必要掉下幾顆腦袋的。
“小六子你怎么來了?”
鶯兒見到楊凡過來,臉色驚慌。
“你...你不會要刺殺皇上吧?可千萬別,我看你不像是個死士,你這個時候刺殺皇上,你是跑不出去的!”
“哦?”
楊凡倒是詫異,這鶯兒還有這種覺悟?
“之前也有人刺殺過皇上?”
楊凡詢問鶯兒。
“那我倒不清楚!”
鶯兒皺眉。
“不過,之前我在大皇子手底下當差的時候,有很多人都想通過太后去刺殺大皇子呢!”
“大皇子?”
“哦,就是舊太子!”
一句話,楊凡眼神中散發出光亮。
“你跟過舊太子?”
“當然跟過啊!”
鶯兒臉上浮現出憧憬。
“舊太子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他告訴我們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不要循規蹈矩,要自己去尋找生命的答案!”
“還告訴我們女子憑什么要為男子守身如玉,也沒見哪個男人為女子守身如玉!”
最后她附耳在楊凡耳邊低聲的跟他說道。
“連那個都是他教的呢?”
“哪個?”
“哎呀,就是那個啦!”
楊凡目瞪口呆。
“不是,舊太子多大,你多大,她跟你講這個東西?”
趙鴻啟都四十多歲了,那舊太子肯定要比他還要大,而鶯兒才多大,怎么可能會跟她說這些東西!
這要是真說了,楊凡懷疑那位的品格了。
“當然不是親口對我說的,而是跟姑姑說,我在旁邊聽的!”
楊凡目瞪口呆。
這幾話幾乎坐實了舊太子的身份。
試問,在一個封建社會,男人作為既得利益者,誰會為女性發聲?
只有經歷了新思想洗禮的人才會有這種覺悟。
‘必須得找個時機去會會那位了!’
楊凡心中定下了決心。
“來了!”
楊凡還想再問,鶯兒用手臂撞了一下楊凡,示意乾皇已經來了。
乾皇身穿一身常服,臉色輕松的走進了慈寧宮。
“母后!母后!”
太后正在逗弄手里的貓咪,見到趙鴻啟,急忙伸手招呼。
“快,老二來了!”
“來,見過你大哥!”
她舉著貓向趙鴻啟示意。
趙鴻啟絲毫不以為意,當時朝著太后跪下請了安。
“見過母后,大哥!”
好家伙,怪不得太后向來不離開那只貓呢,原來,她把那只貓當成了舊太子了!
“你看看你大哥,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瘦了!”
太后摸著貓咪的肚子,又開始碎碎念起來,嘴里的話楊凡在一旁聽著,就沒有幾句邏輯能對的上的。
什么她年輕的時候誰家孩子結婚了!
趙鴻啟小時候的事情啦!
前言不搭后語,還絮絮叨叨。趙鴻啟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一邊笑瞇瞇的聽著太后講述,一邊微笑點頭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