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子絕孫,讓這對夫婦幾乎成了絕戶。難怪他們剛從醫院回來就來找傻柱理論。
換了誰遇到這樣的事,都會憤怒不已!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位老人接過報告,反復確認后,面露震驚。
即便一向護短的易忠海,這次也對許大茂夫婦產生了同情。畢竟他也曾面臨過類似的境遇。
傻柱卻毫不在意,依舊嬉皮笑臉。
聽到婁曉娥的話,他完全沒有察覺周圍人的目光已變得復雜,還隨口說出了一句令人難堪的話。
許大茂聽后如遭重擊,怒火中燒。
\"混賬!我要和你拼了!\"他猛然起身,朝傻柱撲去。
\"看來你是欠教訓!\"
許大茂氣勢洶洶地沖向傻柱,后者下意識地抬起腿一腳踹出。不可思議的是,這一腳正中目標——許大茂的要害。
\"啊!\"
劇烈的疼痛讓許大茂慘叫連連,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翻滾不止。周圍的男人無不感到一陣冰涼,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相信我嗎?\"
傻柱也傻了眼,勉強擠出一絲干笑,喃喃自語。
\"愣著干啥?快幫忙扶他進屋!\"
三大爺反應最快,招呼大家行動起來。眾人七手八腳將重傷倒地的許大茂抬入屋內,很快他就陷入昏迷。
\"建設,快來幫忙!\"
三大爺習慣性求助于唯一懂醫術的張建設。,張建設雖無奈出手,卻因位置尷尬而滿面不悅。但看著婁曉娥懇切的眼神,他終究嘆了口氣,為許大茂把脈。
沒人注意到,黑著臉的易忠海已悄悄拉走傻柱走向后院。
\"傻柱,你這次可闖大禍了...\"
\"嗨,一大爺,有啥大不了的事兒?\"
傻柱毫不在意,甚至因為起晚了,只披著單衣瑟瑟發抖,一心想著回被窩補覺。
\"真是拿你沒法子!\"
易忠海氣得跺腳,若非傻柱是他選定的養老依靠,恐怕早已動手教訓這個笨蛋。
\"許大茂都被你打得不能生育了,這種大事你竟然一點都不著急?\"
\"你沒看到剛才許大茂的樣子嗎?他都快拿起刀來和你拼命了!\"
\"幸虧你現在把他打暈了,不然根本無法收場。\"
易忠海失望地說道。
\"不能生育就那樣唄,跟我有什么關系,還說是我的錯...\"
傻柱不滿地說。
\"依我看,許大茂落得這樣的下場,全是因為他自己作孽...\"
傻柱的話很重,卻忘了旁邊的易忠海也沒有孩子。
當著他的面這樣說,豈不是直接刺痛了他的傷口?
果然,易忠海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你...你想氣死我嗎?\"
易忠海憤怒地瞪了傻柱一眼,說道。
\"你沒看見嗎?許大茂和婁曉娥的醫院報告都在!\"
\"你和許大茂打架的事,整個院子的人都親眼看到了。\"
\"僅憑這些,就已經足以證明是你的錯。\"
\"你知道嗎,只要許大茂恢復意識,帶著這些證據去稽查局或工廠保衛科。\"
\"即使不會讓你坐牢,但指控你故意傷害他人、造成殘疾,那是毋庸置疑的。\"
易忠海這個老家伙,在處理院子里其他人的事情時,總是和稀泥。
可一旦涉及自己和傻柱的問題,他就變得特別敏銳!
立刻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不會吧...\"
傻柱從未見過易忠海如此嚴肅的表情,聽了這話,也被嚇得吞了吞口水。
\"就這點小事,他還能驚動稽查?有您在,他能胡來?\"
聽到傻柱的話,易忠海差點氣得吐血。
\"傻柱啊傻柱,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易忠海失望地說道。
\"許大茂是什么東西,其他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
\"那是個壞透了的家伙!平時沒事也要找事,把院子搞得一團糟!\"
當下,他吃了這么大的虧,又被對方抓住了把柄……他難道就會輕易放過這件事?
這絕不可能!那個混賬,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非得鬧得滿城風雨不可。
傻柱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慌了手腳。
“大爺,這可怎么辦?要是他醒了報警,我……”傻柱說到一半,渾身一陣戰栗。
“我也犯愁啊……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先做錯了。易忠海一臉為難。
他精心培養的兩名護工,耗費無數心血,本以為能有個依靠,結果……
如今,兩人不僅沒成,一個出了事成了廢人,反而成了負擔;另一個更是毫無用處,不僅沒幫上忙,還惹了一堆麻煩。
“大爺,連您也沒轍了嗎?”傻柱徹底懵了。在他心中,易忠海是最有主意的人,現在連他也束手無策,那還有誰能對付許大茂?
“總不能干等著他醒來報警抓我吧?”
“也不至于。”易忠海搖頭,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
“現在還有一個人能解決這個局面。”
“誰?”
傻柱急忙追問。
“后院的老太太!”
……
另一邊,許大茂家中。
傻柱和易忠海急匆匆趕往后院找聾老太太時,張建設也在給許大茂做檢查。
“建設,大茂他沒事吧?”婁曉娥焦慮地問。
找到不育原因后,她好不容易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如果這時許大茂再出問題……
“娥姐放心,許大茂傷得不重,只是疼暈了。”
張建設輕聲寬慰了婁曉娥幾句。
在場的男人們聽后,卻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臉上浮現出一抹同情之色。
好家伙,這一腳要是踢在那地方,估計能把人疼得暈過去……
傻柱這一腳確實夠嗆。
張建設沒閑著,立即指揮人從自己屋內取來一套針灸工具。
他隨手在許大茂身上扎了幾針。
很快,原本迷迷糊糊、意識不清的許大茂漸漸恢復了清醒,緩緩睜開雙眼。
稍作遲疑,便試圖掙扎著坐起,嘴里還不停地喊叫著。
“該死的傻柱!我非宰了他不可!”
“行了,別鬧了!”眼看許大茂又要發作,張建設皺眉制止。
但許大茂依然激動得想要起身找傻柱拼命,連張建設都看不下去了。
他迅速出手,在許大茂身上扎了一根五六寸長的大針。
原本氣勢洶洶的許大茂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來。
“哎喲,這簡直像是變魔術啊!”
眾人目睹這一切,無不震驚。
二大爺劉河中雖然之前在廠里救治賈旭東時見過張建設用類似手法控制失去理智的易忠海,但再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技術,心中仍忍不住顫動,表情帶著幾分畏懼。
其他人更是從未見過這般場景,一個個瞪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張建設手中的銀針。
三大爺閻福貴甚至摘下眼鏡仔細擦拭,唯恐自己看錯了。
“小……小建設,你這是……”
婁曉娥也被驚呆了。看著許大茂驚慌失措卻又無法動彈的模樣,她顧不得悲傷,急忙小心詢問。
“婁姐你別擔心,他沒事,我只是用了些醫生才懂的小竅門。”
張建設語氣輕松地向婁曉娥解釋。
接著,他不耐煩地對許大茂說道:“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跟孩子似的,凈知道耍脾氣。”
“你就沒想過,你能打得過傻柱那愣頭青?”
“還敢隨便動手,就不怕出洋相?萬一受點傷,可就麻煩了。”
聽著張建設語氣嚴厲的訓斥,原本憤怒掙扎的許大茂頓時被嚇得一愣。
舊病加新傷,你還打算要孩子嗎?
若是這句話出自別人之口,許大茂定然會更加激動,甚至不惜與對方對抗到底。
,說話的是張建設。他對張建設的畏懼遠超常人。即便此刻情緒激動,也不敢表露絲毫不滿。畢竟,連他的病癥如何解決,以及未來的生育問題,都得依賴張建設的幫助。
“這……難道真會影響到生育?”
許大茂急切地問,這是他最擔心的事。
“當然!傻柱那家伙下手從不講究輕重。”
張建設毫不客氣地回應。
“繼續這樣下去,別說孩子,你的身體恐怕都要出問題了……”
聽到這里,許大茂徹底慌了,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這傻柱下手也太狠了!打人也就罷了,還使些下三濫的招數。”
“可不是嘛!上次我跟他交手,也被他使過那種招式,到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影響。”
“下手如此毒辣,難怪至今沒成家,這就是報應啊!”
周圍的旁觀者低聲議論起來。
這時,二叔劉海中突然想起什么,迅速環顧四周后發現,易忠海和傻柱早已離開。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啊,易忠海,這次看你怎么辦!等下我就讓你從一大爺的位置上退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