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過去的一幕幕,沈冽早已忽視為了情人對蘇南造成的傷害,只恍悟,原來狼子野心早有痕跡。
他最后的防線徹底崩潰,沖上來就拽住顧時靳的領口往地上拽。
但顧時靳明顯有多年的專業基礎,下盤很穩,反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甩開。
男人居高臨下臉龐,每一處冷淡的眉眼都像在嘲諷,“想發泄?那就發泄個夠。”
沈冽眼底是爆戾的情緒,如一頭瘋牛般沖上來,“這么多年我把你當兄弟,你為什么要搞我的女人!”
顧時靳閃身躲過他的拳頭,眼神也陰沉下來,一拳搗向他腹部,“不是你說的我們這些兄弟隨便蘇南玩兒么?現在來立什么牌坊?嗯?”
沈冽頓時紅了眼眶,這話讓他沒辦法反駁,只能瘋了般朝顧時靳發泄自己的怒火。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怎么能真這么做!你有沒有把我當兄弟?啊!”
顧時靳冷笑,“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說出去的話要自己負責?”
兩個身形相差不大的成年男人,扭打起來,破壞力驚人。
原本在廚房看戲的阿姨,驚叫起來,“哎喲,兩位別打了!”
她一邊叫,一邊趕緊把今天剛空運過來的食材拎到角落。
這些都都是好東西,可別叫他們浪費了。
阿姨一邊守護著東西,一邊瞥向沙發的方向。
蘇南安靜地坐在那,看著地上打翻的水果,仿佛根本看不見兩人的打斗。
她在心里佩服,難怪是能讓這兩位天之驕子為她打架的女人呢,可真是臨危不亂啊。
蘇南并不關心兩人的戰況,兩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男人,總不至于把對方打死。
但她卻聽進去了顧時靳的話。
在沈冽說出那樣踐踏她的話,所有人都只敢把它當做一個玩笑。
原來真有人聽了進去,并真讓她玩兒了。
寬大的客廳,已經一片狼藉。
顧時靳常年聯系格斗,沈冽也在閑暇時間玩兒拳擊,你來我往的拳頭,不要命地往對方身上砸。
顧時靳也發了狠,一拳又一拳,嗓音沉得好似從地下冒出來,“我給過你機會的,你自己不珍惜,怪不了別人!”
到底沈冽耽于酒色,比不上顧時對自己都格外狠的顧時靳。
他無論做什么事,都會專注到極致,商場上是這樣,格斗也是。
沒幾個來回,沈冽就被顧時靳按到地上摩擦。
但他不服輸,用力掐指顧時靳脖頸,用力到手臂上的肌肉隆起,“顧時靳,你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就這么喜歡當我跟蘇南的小三!”
“你他媽小時候因為顧昭明出軌得抑郁癥,是誰在安慰你?你現在跟你爸那些偷雞摸狗的情人有什么兩樣!”
聽到這,顧時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通紅的脖頸青筋暴起,眼神嘲諷,“小三又如何?你不是小三,蘇南在意你嗎?”
“跟她生孩子,還要靠人下藥,這就是正宮嗎?你是不是個男人?”
這話像血淋淋的刀子,一刀一刀直插沈冽心臟。
他咬緊牙,歇斯底里地沖他吼,“那晚果然是你!是你帶走她的!”
想到那晚看見的畫面,顧時靳倏地一把扯下沈冽的手,不顧他的指甲在脖頸上撓出的血痕,真正發狠地一拳又一拳地搗向沈冽,聲音都在顫抖,“因為她能求助的只有我,你們都是分吃她的怪物!”
“將她帶回來的是我!你們除了傷害她,還做了什么?”
明明是他,找了那么久才將她找回來,當初她喜歡沈冽就算了。
但她現在不喜歡了,他不可能再放手。
坐在沙發上的蘇南,渾身一滯,原來她掩藏多年的委屈,居然有人都看在眼里。
沈冽痛得腦子嗡嗡響,此刻想不到那么多,滿心只有憤怒,血絲遍布的眼睛狠狠瞪著他,“所以,上次藏酒室的套是你故意留下的!你明知我要上你家來拿酒!”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蘇南知道你心機這么惡心嗎?”
蘇南突然站起來,“夠了!”
她腳下繞開地上的水果,走到兩人身邊,冷著臉垂眼看著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這樣很好看嗎?”
聽到她的聲音,顧時靳一秒停手,抬眼深深望向她,頂著血刺啦呼的脖子喘著粗氣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眼神,對沈冽更是挑釁,他從地上爬起來就又沖向顧時靳,“他連小三都能當了,還有什么不好看的!”
顧時靳抬手抹了把脖頸,低頭看一手的血,隨后自嘲地朝蘇南扯了扯青紫的嘴角,“蘇南,讓你見笑了。”
沙啞的嗓音,顯眼的傷,讓他看起來狼狽極了。
蘇南擰眉,“沈冽!要求開放式關系的不是你?現在又在干什么?”
沈冽驀地停下,轉向她時,臉上的憤怒全都化作了傷心,通紅的眼眶濕潤,“蘇南,為什么偏偏是他?外面那些小白臉就算了,為什么你要碰他?”
娛樂圈原麟之輩,他從未放在眼里過。
因為差距,他知道蘇南只是玩玩兒。
可這是顧時靳,是他兄弟。
蘇南聞言沒什么表情變化,輕聲,“為什么就不能是他?因為他家世、地位、能力都在你之上嗎?”
為什么不會將原麟放在眼里不過時因為跟她的差距過大,知道她不會真做什么。
但顧時靳不一樣,他樣樣都比沈烈強,正正踩到拿金貴的男人的自尊心。
沈冽啞口無言,“蘇南,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蘇南表情露出恰到好處的古怪,“沈冽,你到底在傷心什么?”
“當初你跟宋秋意搞在一起,與我跟顧時靳有什么兩樣?”
沈冽立馬自欺欺地抓住她這話,沖顧時靳嘲諷,“你聽見了嗎?她找你不過是為了報復我!你以為她真的愛你?”
“別想了,你只是一個小三而已!跟當初你爸綁架你的情人一樣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