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蘭看了一眼房間,嚴肅板著一張臉,壓低聲音道:“不是!我告訴你,不準打她的主意,這丫頭對我可重要著呢,你爸能不能順利當上廠里的領導,你媽我能不能當上組長都要靠她,所以這幾天你給我老實點,聽到沒有。”
王富強聽得一頭霧水,摸了摸光頭。
“媽,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就別多問,總之你不能打這個丫頭主意,這幾天還要哄著她。”
王富強雖然不情愿,但看母親表現得這么嚴肅,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也不在多問。
沈如枝這個小丫頭,他從小就惦記著。
她長得又白又漂亮,和其他沈家人不一樣,后來又知道她不是沈家親生的,可把他高興壞了。
沈如枝并沒有在房間內,她在空間里,她意外發現空間的一個隱藏技能,那就是進入空間后,只要不進到前面的小屋子內。
她依舊可以聽到周圍人的聲音,而且更清楚,所以此刻徐芳蘭和王富強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徐芳蘭的嘴是真的嚴,竟然沒能透露什么重要消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肯定是要利用她達到自己的目的。
剛才吃得有點撐,沈如枝捧起靈泉水喝了幾口,這靈泉水真是好東西。
這幾日她都在喝,感覺她身上的力氣都比以前大了,而且膚色越來越白。
深夜
沈如枝可不敢在床上睡,萬一王富強跑進來,她可就危險了,她一直待在空間內,聽到了徐芳蘭和王大錘的對話。
“明天我就帶著丫頭去見楊老板,楊老板肯定能看中她,到時候彩禮錢可不少,還能把你的工作解決了,兩全其美。”
徐芳蘭得意極了,她真是佩服自己的聰慧機靈,這人人都唾棄的孤兒,只要她給點好處,在她手里那就是紅鈔票啊!
王大錘皺眉思索了一會,說:“我總覺得這丫頭不對勁,昨天她威脅我,可不像今天這樣乖巧,你還是防著點。”
王大錘想起昨天沈如枝的那些話,還有那個冰冷如刀的眼神。
徐芳蘭用力往他胸口捶了一擊,“瞧你這個沒用的樣,她一個女娃子,突然失去父母情緒上難免有些激動,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看像今天,我只是說給她一個家,這不眼巴巴的跑過來了?所以說你們老爺們就是心粗,關鍵還得靠我們女人心細。”
王大錘點頭贊同,徐芳蘭說得對,沈如枝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孤兒,能掀起什么水花。
一想到昨天自己要被她威脅,心中有些不平衡。
“楊老板真的能讓我做車間主任?”王大錘問道。
徐芳蘭笑著說:“你就放心吧,這楊老板可是副廠長的親弟弟,他說能就一定能,還給我們1000塊的彩禮。”
聽到1000快,王大錘雙眼放光。
沈如枝這下是搞清楚了,原來他們是想要讓她嫁給他們廠里的領導,目的就是讓王大錘獲得工作,還有1000塊彩禮錢。
算盤打得夠響的啊!
這么算計我,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都說不過去。
第二天
沈如枝看著眼前的粥,沒動筷。
“枝枝,怎么了?沒胃口嗎?你想吃什么,我給你重新做。”
沈如枝抬頭,一雙水靈圓潤的眼睛盯著她說:“舅媽,我不想吃蘿卜酸菜和粥,我想吃餛飩,還有啃個豬蹄,再來點西街的小糕點。”
徐芳蘭嘴角抽搐了下,這死丫頭還真是不客氣啊!
干笑道:“枝枝,大早上吃這些東西不消化,先吃點早飯,一會我再帶你去吃。”
沈如枝把腦袋側過去,委屈地說:“舅媽,我就知道你是要把我當做親生女兒,都是騙我的話舅媽,我覺得我還是走吧,我一個人生活也挺好的,我和你們本來就沒有關系,以后就當做陌生人吧!”
說著沈如枝站起身就要走,徐芳蘭急忙伸手拉住她。
“哎呦,枝枝,舅媽心疼你,還來不及,怎么會騙你呢?你等著,你等著舅媽,這就給你買去。”
徐芳蘭摸摸她的腦袋,拿上錢就出門。
一路上都在謾罵沈如枝。
花了她這么多錢,這個死丫頭還真是不好伺候,要不是因為要把她介紹給楊總。
她死了,她都不屑看一眼。
徐芳蘭走后,王富強才起床,看到心愛的表妹坐在客廳,他興奮地走過去。
“表妹,你起這么早啊?”王富強說著就要去觸碰她,沈如枝側開身子。
冷眼望著他,“干什么。”
王富強笑得猥瑣,搓著手靠近她,“表妹,表哥這不是想關心關心你嗎?來,快坐下。”
他媽說不要打她的主意,那他摸摸總行吧,反正她是女生,肯定不會說出去。
沈如枝拿起桌子上的水壺,沒有絲毫猶豫,咣當一聲,重重地砸在他的光頭上。
“啊!我的頭。”
王富強等大雙眼,頭上鈍痛襲來,急忙捂住頭,手心一片濕潤,低頭一看,全是血。
王富強齜牙怒道:“沈如枝,你這個小賤人,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收拾你。”
沈如枝猛地一腳踹在他下體部位,王富強哎呦一聲,肥胖的身體倒在沙發上。
“王富強,再敢打我的主意試試看。”
王富強疼得死去活來,撕心裂肺,面目扭曲猙獰地盯著沈如枝。
“沈如枝,賤貨,你這賤貨,你敢這么對老子,你給我等著,等著,我媽馬上回來,看她不把你弄死。”
沈如枝聽到動靜,狠狠揉了揉頭發,哭著跑出去,眼淚奪眶而出。
扯著嗓子喊道:“嗚嗚,舅媽,舅媽,你要救我,你要救我表哥,表哥他……他跑過來脫我的衣服。”
徐芳蘭看到沈如枝這副樣子,就知道兒子不聽她的警告。
氣急敗壞,大步走進去。
呵斥兒子道:“王富強,你這個渾蛋!你干什么。”
王富強頭上流了血,惡狠狠地瞪著沈如枝。
面對沈如枝的倒打一耙,他氣得火冒三丈,下體疼得站不穩,感覺要廢了。
沈如枝這個賤人!
“媽,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是她,是這個賤人打了我。”
徐芳蘭看到兒子頭上的傷,心疼不已。
“我的兒啊,你的頭出血了。”
好大一個口子,血像不要錢的往外冒,要趕緊去醫院。
兒子受傷,徐芳蘭也顧不上偽裝,破口大罵道:“沈如枝,你敢打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