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瑤興沖沖地來到王家,還沒敲門,就看到王大錘醉醺醺抱著個酒瓶子躺在門邊上。
她趕緊把人攙扶起來。
“舅舅,舅舅,你醒醒。”
王大錘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是王瑤瑤,皺了皺眉。
“我是在做夢嗎?怎么看到了瑤瑤。”
“舅舅,我是瑤瑤,我回來了,你快起來。”
王大錘這時候酒也醒了,揉揉眼睛,不可思議的地向眼前的人。
“瑤瑤,真是你?你怎么回來了?你爸媽呢?”
王大錘驚喜不已,臉上的皺紋都肉眼可見的地被開撫平,柔光煥發(fā),激動的地住她的手。
王瑤瑤能回來,肯定是國家調(diào)查清楚了,沈家不是資本家,那他的好日子又回來了!
王瑤瑤垂下腦袋,有些失落的說:“地說還沒辦法回來,不過我以后一定會把他們救出來!”
王大錘攀登到頂端的心一下子垂落三千米,他姐沒回來,就王瑤瑤一個人。
“你是怎么回來的?”
王瑤瑤隨便解釋幾句,問道:“舅媽和表哥呢?他們?nèi)ツ牧耍俊?/p>
王瑤瑤環(huán)顧一周,屋內(nèi)雜亂不堪,垃圾腐肉味令人作嘔,她下意識捂住鼻子,這有多久沒打掃過了。
王大錘嘆了口氣說:“你舅媽和表哥都在警察局里,坐牢!”
“什么!”王瑤瑤震驚的吶喊出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可能坐牢。”
她走之前還好端端的。
雖然這個舅媽偏心勢利眼,小人做派,但也算是一家人。
“你表哥偷了沈如枝的東西,沈如枝報警,都被抓了。”
“沈如枝!”
聽到是沈如枝搞的鬼,王瑤瑤死死掐住手心。
眼底的滔天恨意讓王大錘都嚇一跳,毛骨悚然。
此刻的王瑤瑤面目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著,令人不寒而栗。
像條丑陋不堪的毒蛇。
“舅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他們報仇,我要讓沈如枝。”
王大錘嚇一跳,他自從見識到沈如枝的手段后,就真的不敢在造次了。
“瑤瑤,你回來就好,以后好好找份工作養(yǎng)活自己。”王大錘語重心長的說。
王瑤瑤勾唇一笑地說會的,舅舅,我會成為京市最有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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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堯第二天打算給沈如枝賠禮道歉的,可工作上的事情讓他怎么都抽不開身,沒辦法,只能下午去。
霍夢怡來到傅家,就見她表哥剛剛送走一伙人,看樣子,應(yīng)該都是工作的同事。
“表哥,在忙嗎?”
“夢怡來了。”
霍夢怡穿著一件綠色連衣裙,人淡如菊,小家碧玉,秀外慧中,是大院內(nèi)出了名的才女。
“表哥,我找表妹,我剛剛從香港回來,爸媽讓我送點東西給你們。”
“好,她在樓上,你上去吧。”
傅雪婷被罰三天不能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要不是她媽臨走前給她塞了兩個包子,她早就餓死了。
爸爸怎么就那么心狠。
不就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孤兒嗎?
至于小題大做嗎?
傅雪婷越想越氣,看書復(fù)習(xí),一個字都看不見去,煩躁的撕碎草稿丟進垃圾桶里。
地“表妹,你在嗎?”
聽到是表姐霍夢怡,傅雪婷唰的一下站起身來,高興的打開門。
“表姐,你地了,快進來。”
“表妹,聽表哥說你犯錯,正在受罰,這是怎么了?”霍夢怡扎著兩條麻花辮,笑容溫婉,凜然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我爸竟然為了一個孤兒罰我三天不準吃飯,沈如枝那個小賤人,長得跟狐貍精一樣,我恨不得弄死她。”
霍夢怡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名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仔細詢問發(fā)生的事情,傅雪婷一五一十的說出。
“表姐,你說地做錯了嗎?我可是給她一個月兩百,你說這年頭,誰家能一個月賺兩百塊錢。”
霍夢怡點點頭,“確實是太過分,兩百塊巨款,她還不滿足,太過于貪心。”
傅雪婷聽到她的回答和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一致,欣喜若狂,拉著霍夢怡的手。
“表姐,你也這樣認為對吧,獅子大開口,沈如枝這個算盤打錯了,她以為我會低聲下氣的求她?做夢!”
說著地求婷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狠戾,“不過,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話怎么說?”霍夢怡好奇。
傅雪婷勾唇一笑,“我媽已經(jīng)讓光明報社放出話,任何一家報社都不準收她的稿子,她不是自恃清高,不可一世嗎?我倒要看看,她每次投稿都被人羞辱拒絕,會是怎么樣一副嘴臉。”
聞言,霍夢怡問了句,“她長什么樣?”
霍夢怡的話讓傅雪婷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沈如枝的樣貌,心里煩躁的同時,也升起一股不安。
拉著霍夢怡的手一緊。
霍夢怡疼得倒吸一口氣,聽到聲音,傅雪婷臉色一白,立刻松開。
“對不起對不起,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霍夢怡沒打算跟她計較,“我沒事。”
“聽你提起,表姐,我說實話,你別多想。”
“好。”
傅雪婷認真的說:“沈如枝長得跟我小姨很像!”
聽地說句話,霍夢怡心里咯噔一下,慌亂和無措恐懼席卷她的整顆心臟。
“表妹,這件事可不能亂說,你也知道我媽媽這些年一直在找妹妹,憂思成疾,身體每日況下,這好不容易去香港修養(yǎng)幾年,恢復(fù)活力,我不想讓她失望。”
霍夢怡身后的那雙手死死的攥緊,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指甲刺破了手心死地她不是霍家的親生女兒。
那一年,剛出生的霍家女兒霍卿卿在醫(yī)院丟失,霍家亂成一鍋粥,霍母更是想不開,頻頻鬧自殺。
可這么多年,霍卿卿依舊了無音訊。
她是司機的女兒,父親在開車途中心臟病復(fù)發(fā),母親也隨之而去,兩歲的她被帶到霍家,成為霍家的養(yǎng)女。
霍夢怡無數(shù)次想過如果真的霍家女兒回來了,會不會搶走她的所有。
因此她每次都詛咒霍卿卿早已經(jīng)死了。
再也回不來霍家。
傅雪婷看她臉色不好,笑著說:“表姐,世界上相似的人多了去,沈如枝和霍家八竿子打不著,你就放心吧。”
傅雪婷的解釋并沒有讓霍夢怡放下心來,反而還越發(fā)的不安。
看到傅堯要出門去,霍夢怡急忙小跑追出去,“表哥,你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