踔真,真的嗎?”
“當然!”
“吹牛老爹跟吉基豪端表面上裝作不認識,實際上熟得很,他們倆一起做的壞事太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制裁了。”
“我不信……”
比伯緩緩搖了搖頭。
他的確不信!
這可是吹牛老爹跟吉基豪端啊!
兩個人都是叱咤鷹醬娛樂圈的大佬。
鷹醬娛樂圈,那是什么地方?
鷹醬在全世界各個領(lǐng)域,各個行業(yè)都勇于爭第一!
換言之,鷹醬娛樂圈,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不僅有好菜鳥,更是有格萊美。
這兩個領(lǐng)域,一個縱橫影視,一個縱橫樂壇。
吉基豪端就是好菜鳥的一員。
而格萊美就是吹牛老爹在搞。
可以說,只要認識他們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都可以縱橫鷹醬娛樂圈。
正是由于他們這種財力,才會讓娛樂圈的風(fēng)氣變得越來越差。
要不是吹牛老爹在格萊美的影響力太強,他當年才不會輕信吹牛老爹,跑去跟吹牛老爹共度時光。
那段時光,是他這輩子最難忘,也最忘不了,更是最惡心的一段時光了。
每每想起,他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從那以后,他不再是天底下人眼中的乖孩子,而是學(xué)著成為壞人。
只有成為壞人,才不會被壞人惦記。
想要遠離這種人的侵犯,只能讓自己變得比他們更壞。
這就是他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臭名昭著的原因。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一點,但是他無所謂,只要不再受到傷害,他就心滿意足了。
后來,他也的確如料想的那樣,不再受到別人的欺負。
這樣相安無事的狀態(tài),一直保持到這個月,他開完演唱會之后。
不知道哪里來的消息,他忽然就暴雷了!
全世界都在指責(zé)他不檢點!
他被這情況整蒙圈了!
他發(fā)現(xiàn)更恐怖的事情是,他越想去澄清,事情就越不按照他的思維走。
直到現(xiàn)在,他徹底無法翻身。
他跟吹牛老爹的事情,就像被板上釘釘一樣,無法再澄清,只能被迫默認了!
多日來的網(wǎng)絡(luò)暴力,再加上傻臉娜的不喜歡以及畢檀的強勢,他漸漸地瘋了。
海莉沒跟他繼續(xù)扯皮,而是上前甩了一巴掌。
“啪!”
清晰又響亮的一巴掌,響徹在整個客廳里。
比伯瘋癲的情緒,漸漸地緩了過來。
“海莉?”
“嗯,你又清醒了?”
“我,我,怎么了?”
“沒事。”
海莉這時才露出溫柔的目光,她將比伯小心翼翼的從茶幾上扶下來。
比伯鉆進了她的懷里。
原本喧鬧的客廳,變得安靜了不少。
……
鷹醬是非多,緬北事情也不少。
自從莫建明落網(wǎng),白老大叛變之后,整個緬北就生活在警察的陰影下。
緬北有四大家族。
分別是白家、魏家、劉家和明家。
四大家族掌控著緬北百分之百的電詐生意。
九成的電信詐騙,都是起源于他們。
也就是說,只要四大家族覆滅,電信詐騙就會消失。
不敢說永久消失,但起碼能夠做到消失一陣子!
白老大就是白家旁系的一份子,表面上看,白老大要略遜色于莫建明園區(qū)園長的身份。
實際上,白老大對莫建明其實也起到一種監(jiān)督的作用。
但白老大也是被白家欺負的太慘了,導(dǎo)致向警察投誠。
不然,白老大不投誠,莫建明的那個緬北園區(qū)也不可能被端。
如今,不僅莫建明的園區(qū)被端。
四大家族其他的園區(qū),也被迫緊急轉(zhuǎn)移,這對于他們接下來的工作非常不利!
要知道,他們就是靠這一行吃飯的。
這樣一搞,誰還能掙錢?
原本園區(qū)一開門,每天就會有大把大把的鈔票入賬!
如今,他們只能坐吃山空,坐以待斃!
今天,四大家族聚集到了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
四大家族的首腦會議,卻不止是四大家族的人出席,還有兩批身穿緬甸軍裝的人。
兩批軍裝還不一樣,雖然同為步兵,但可以明顯區(qū)分得出,他們不是一個國家的軍隊。
一批野路子兵,乃是緬北果敢地區(qū)反叛軍,經(jīng)常跟緬北官方對著干。
而另一批,則是緬北官方屁股歪的兵。
這個社會不認仁義道德,只認錢,屁股做得正,賺不了錢也白搭。
但屁股做歪一點,大把大把的鈔票進賬,無疑更讓人垂涎三尺。
會議廳完全是仿造龍國的古風(fēng)建筑打造,眾人圍坐在茶室里,每個人都坐在寬厚舒適的紅木椅子上,手邊是專門用來放茶具的紅木茶幾。
相鄰的兩個座位,能有一米多的距離,既不會隔太遠,說不了悄悄話,又不會太近,聞到口臭。
白成、魏仁、劉正、明昌四人還未吭聲,兩批將領(lǐng)就先忍不住了。
“白族長,你們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能不能干了?”
“不能干,我立馬換一批人,幫你維持生意。”
將領(lǐng)言語中充斥著不滿。
最近園區(qū)沒有開工的日子,他們也沒能領(lǐng)到豐厚的薪水,這大大降低了他們的生活質(zhì)量。
另一名果敢反叛軍冷哼一聲,漠然說道:“我就知道莫建明那家伙不靠譜,現(xiàn)在搞得我們其他家族的園區(qū)都被迫轉(zhuǎn)移,白族長,你說這筆賬應(yīng)該怎么算?”
白成臉色耷拉下來。
他正在隱忍著怒火。
平時大家分錢開心快樂,一到了出問題的時候,就開始落井下石。
難道當初分錢的時候,錢都拿去喂了狗嗎?
他知道這批人只看錢,不會講道理。
可是這批人也太現(xiàn)實了吧!
他實現(xiàn)掃視眾人。
只見其他三大家族的人,也是一副默不作聲的狀態(tài)。
這讓他更加氣惱。
原來的緬甸果敢是什么地方?這是種植罌粟花,大麻葉的地方!
雖然后面改種了咖啡。
可是咖啡能值幾個錢?
要不是他拼老命,拉出一條詐騙的生意門路,這些人還不知道在哪里啃泥巴呢!
即使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詐騙生意,一干就是十多年!
雖然詐騙生意不太好干了,最近又被警察盯上,可是只要避避風(fēng)頭,遲早又能躺著數(shù)錢。
結(jié)果這群狗雜碎,居然非得開個會落井下石!
這就讓他很不爽了!
早知道當初就自己干,不跟這些傻逼聯(lián)合了。
白成的腦海里,短短瞬間閃爍過很多種想法。
他甚至想過,干脆直接關(guān)停,大家都別干了。
但是仔細一想,這不太現(xiàn)實。
“你們要相信我,這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