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略顯奇怪的一幕,讓他感到好笑。
說好的騎行比賽,還是首屆比賽呢,結(jié)果就進(jìn)化到美食街模式啦?
本地的一些老百姓也躍躍欲試想要爽一口。
要是多舉辦幾屆,慢慢蛻變成美食節(jié),他倒是沒所謂。
但現(xiàn)在,這首屆比賽,明顯變味了呀!
俗話說萬事開頭難,眼前這個開頭雖然不難,但卻跑偏了。
仔細(xì)一想,好像也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這是文旅局要頭疼的事情。
他繼續(xù)往前騎了幾公里,跟在他身后的人,已經(jīng)少之又少了。
畢竟大家都鉚足勁,想要去爭更高的名次,獲得更豐厚的獎勵,但這場比賽都是他辦的,獎勵也是他發(fā)放,他壓根沒有爭的欲望。
于是便開始漫游騎洱海。
按照專業(yè)騎手的速度,騎完整個洱海也得3-4小時。
再說,看這些人現(xiàn)在沖的那么狠,到了中后段可能就騎不動了,到那時,才是他加速的時候。
半小時過去,跟在他身后的除了坐在汽車?yán)锏臄z像師,竟然只剩下一個騎手。
正在他壓低身體,準(zhǔn)備過一個彎道的時刻,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哎呀”一聲!
隨之便是重重摔倒在地,車子不斷摩擦著地面的聲音。
他趕忙剎住車,將車子停在路邊,一路小跑到摔倒的騎手身邊。
負(fù)責(zé)拍攝的汽車也停靠在路邊。
攝像師抬著相機(jī)就沖了出來。
騎手痛苦的捂著腳踝,一雙清秀的眉毛高高皺起。
看到畢檀奔赴她的那一刻,她鼻子一酸,眼睛里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出來。
“您沒事吧?”
“都摔到哪里啦?”
“我扶您到旁邊歇著,慢慢幫您檢查傷口可以嗎?”
畢檀輕輕地將她抱了起來,為了避免外人的閑話,他的手根本沒敢碰對方的皮膚,完全是用手肘處將對方扛起。
幸好摔倒的是一個女孩子,要是男騎手,他可就讓對方自己起來了。
輕輕地將對方放在一棵樹下,讓對方的后背能夠靠在樹干上,他便開始檢查起傷口。
此時,拍攝汽車上的司機(jī)也提著小藥箱趕來。
每一臺攝影車上都配備了藥箱,就是擔(dān)心會有人受傷。
而相同的攝影車,云省安排了10臺。
汽車比自行車快,再加上沿途還有休息的站點,醫(yī)護(hù)措施還是非常到位的,只要不是直接把腦漿摔出來,應(yīng)該都能救,何況只是簡單的磕碰。
畢檀迅速檢查了一番。
幸好對方的騎行服比較厚,再加上速度不高,摔的并不重,只是剛好擦到腳踝而已。
腳踝處擦破了皮,大概有一枚硬幣的范圍,傷口正在流血。
他下意識要接過藥箱,準(zhǔn)備找云南白藥。
但他忽然就被這名女騎手抱住了。
“催送哈密達(dá)。”
“本高咯給還掃……”
女騎撲在他的懷里,眼淚水嘩嘩的流。
他怔了幾秒鐘,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好像是韓語啊!
說的是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這兩天熱芭等人的到來,迫使他又戴上了翻譯設(shè)備,由于今天是在比賽,因此戴著的是耳機(jī)。
懷里這姑娘,不僅說著韓語,而且聲音好像還有點熟悉!
他低頭一看,正好與姑娘的視線撞在一起。
姑娘眼神下意識躲開了,但旋即想起來什么,強(qiáng)忍著疼痛就要站起來,結(jié)果卻被他死死按住。
“你想干什么?你受傷了,老老實實坐著。”
“歐巴,我想跟您打個招呼……”
他露出無奈的神情。
都什么時候了,還注重禮儀那套呢!
棒子人的晚輩向長輩打招呼,一定是要鞠躬的。
眼見畢檀不給她站起來,她趕忙原地鞠躬。
“歐巴您好,對不起,害你停下來照顧我,我是金賽倫呀。”
“哈?金賽倫?”
畢檀沒忍住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
她摘掉了頭盔與口罩,露出清秀但是又優(yōu)越的五官。
相比很多棒子女星,她的臉盡可能的保留著原生態(tài)。
這是一名演員對觀眾最大的尊重。
一旦演員的臉動了刀子,就會導(dǎo)致臉部肌肉不協(xié)調(diào),從而無法演繹出自己想要的效果。
這便是為什么,雖說棒子國的醫(yī)美很發(fā)達(dá),但她還是選擇媽生臉的緣故。
畢檀臉上閃爍著幾分驚喜。
金賽倫的狀態(tài)不錯嘛。
看來已經(jīng)從金秀弦那個渣男的感情中走出來了。
她還跑來云省參加自行車比賽,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也在體驗新的生活?
眼下他沒有過多思考,順手接過司機(jī)遞來的碘伏,直接撒了大半瓶上去。
碘伏是不會刺激傷口令人疼痛的。
他也不是浪費(fèi),主要這玩意兒的保質(zhì)期比較短,最好幾天內(nèi)就要用完,不然效果會逐步降低。
倒完碘伏,金賽倫白皙的腳踝,染上了一層被稀釋了的醬油色。
隨之,他將云南白藥倒了上去。
雖說碘伏殺菌了,但藥粉灑在上面,還是會讓人感受到痛苦。
“阿帕……”
金賽倫沒忍住喊疼,白皙的額頭上,浮現(xiàn)出絲絲冷汗。
冷汗沾著她的頭發(fā),整個人多出幾分運(yùn)動后的疲勞感。
“你呀,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看歐巴壓彎,心里想著我應(yīng)該也可以,誰知道彎道上有一顆沙子……”
畢檀瞅了瞅,這彎道上的確有沙子。
但金賽倫的賽車輪胎是光頭胎,并不是那種適合比賽的胎,而且還不怎么防滑,摔倒也屬正常。
“你是第一次比賽嗎?怎么會用這種輪胎?”
“歐巴怎么知道?我聽說您在搞自行車比賽,特地報名的,只是我去買車的時候,晚了一步,店家跟我說只有這種輪胎了,我也不知道它不適合比賽。”
“你到了龍國,怎么不早跟我說呢,萬一出點事,我怎么跟元繽交代?”
“歐巴是在關(guān)心我么?”
“那不然咧?你個小丫頭片子。”
畢檀氣得直接給金賽倫彈了個腦瓜崩。
這個腦瓜崩沒用力,卻仍舊在白皙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子。
畢檀翻了個白眼,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嚴(yán)肅了。
這妮子騎著不專業(yè)的車壓彎,又遇到了沙子,不摔倒才怪。
幸好是跟在他后面,要是跟在騎手大部隊后面,搞不好會造成一連串的摔跤,到時候那些騎手或者賽車全部壓在她身上,會造成更加嚴(yán)重的傷勢。
骨折都是分分鐘的事!
“你休息一下,我安排醫(yī)護(hù)人員帶你回客棧休息吧,對了,你住哪個客棧來著?”
“歐巴,人家想要跑完全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