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婻的臉色一紅。
她羞的想要刨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沒想到她居然被畢檀發現了。
本來還打算裝作半推半就,多占點便宜呢。
她尖叫了一聲,捂著臉倒過頭去,雙腳胡亂的踢著,充滿小女孩的嬌羞感。
畢檀有點無語。
幸好他剛才沒有做太過出格的事情,不然豈不是就讓章婻認為他是個老色痞了?
說實話,他心里當然也有一點心動。
誰看了不迷糊啊?
那么大個美女,同時又是逗音總裁。
不管是哪個男人,恐怕都會心動吧!
幸好他沒有精蟲上腦,不然就完了。
他嘀咕了兩句。
“章總,您的演技真不錯,都把我騙過去了,有沒有興許加入劇組玩一下?”
“以您的演技,絕對是包紅的。”
“咋啦?咋不吱聲啊?喝姜糖水的時候,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讓我來演,我都沒有辦法演出來啊。”
畢檀還想再說兩句。
可是卻被章婻輕輕地踹了一腳。
章婻踢在他的小腿上,嬌嗔又惱怒。
“哎呀,別說啦,快滾出去!”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啦!”
“討厭死了!”
章婻仍舊捂著臉,畢檀能從她手指的縫隙中瞧見臉頰上的那一抹緋紅。
瞧見那緋紅,他不由感到好笑。
沒想到逗音總裁三十多歲,竟然還是一個小女生。
這說出去,誰信啊?
他的腦海中,順勢浮現出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模樣。
那女強人的模樣,與現在的小女孩嬌羞互相碰撞,反差感十分強。
太反差了!
有時候,越是反差越是激動,越是想要一探究竟。
或許這就是荷爾蒙的最大功效。
章婻沒有得到他的回應,于是悄悄打開一根手指的縫隙,偷偷的從縫隙里看向他。
他滿臉壞笑著,像足了影視劇里的反派:“嘿嘿嘿,章總,您要我滾啊?這可是我的房間哦!我訂的酒店哦!”
聽到這句回應,章婻腦海猶如被雷劈。
對誒!
這是畢檀訂的酒店,是畢檀跟熱芭睡的床榻。
她現在躺著的就是他們的床!
啊!
她忽然感到有一種奇異的心思彌漫在心間。
似乎,她成為了畢檀與熱芭play中的一環?
畢檀這個操作……
她在感覺有點古怪的同時,還感到了些許刺激。
回想起剛才迷迷糊糊時的狀態,她就更刺激了。
怪不得都說年輕人會玩,現在看來,是真的會玩啊!
她更加羞澀了,嬌滴滴的說道:“那,那你不走,那我走?”
畢檀咳嗽一聲,臉上恢復了一絲正經:“咳,我走我走,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畢檀就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只剩下章婻一人。
章婻確定畢檀離開,這才敢慢慢的將手掌從臉上拿下來。
她的臉仍舊紅撲撲的。
心臟跳的很快,仿佛隨時都會從嘴巴里跳出來。
長這么大,她還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呢。
真是丟死人了!
她的胸膛起起伏伏,喘氣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大。
過了很久,她才從這種羞死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嘴唇,似在品味著剛才的瘋狂。
忽然,她想到剛才畢檀裝作壞人的模樣,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畢檀的演技還挺好的咧。
就是做不成真正的壞人。
如果畢檀壞一點點更好。
她忽然有點喜歡壞壞的。
誒?
她怎么可以這樣想呀!
呸呸呸,她才不要呢!
她還想自由自在幾年。
……
與此同時。
龍國粵省。
清遠城的畢氏家族變得十分熱鬧。
文旅局長帶著嘉峰,出現在畢氏的食堂門口。
他們光是走到食堂門口,就已經花光所有的勇氣。
文旅局長的雙腳都開始顫抖了。
粵省軍區的大佬出動了不少人!
難道,他即將迎來職業的結束?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眼前的食堂,怎么樣都提不起勇氣進門。
反倒是嘉峰滿臉無所謂的模樣。
嘉峰在一旁勸說道:“局長,您怕啥啊?您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嘛。”
文旅局長翻了個白眼:“去你的,你想要我死就直說!我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你也得下崗!”
“我這份工作才多少錢啊,我下崗倒是沒有什么所謂。”
“你對我橫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等下跟兩大軍區的大佬橫,我倒想要看看你是窩里橫,還是對外也橫!”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后悔就行。”
“哎哎?你想干什么?停下,別進去!”
文旅局長看著大步流星邁入食堂的嘉峰,額頭上瞬間多出一把冷汗。
他這時已經顧不上接下來會不會被挨罵,連忙走了進門。
再不進,他害怕嘉峰叭叭叭說一堆,然后他就死的更慘!
走進門的剎那,他發現周遭的視線都匯聚在他們的身上。
畢氏的村民,京都的大佬,粵省的大佬都看著他們!
嘉峰毫不在意這種注視,大大咧咧的開始打招呼。
“諸位領導,諸位鄉親大家好,我是粵省文旅局局長的助理,叫我嘉峰就好。”
嘉峰抱拳問好,渾身上下充斥著江湖氣息。
京都的宋鴿好奇的看向嘉峰。
“嘉峰,你自己來的嗎?你們局長呢?你們局長可是讓我一頓辛苦啊!”
宋鴿是一個直腸子,不會什么彎彎繞繞。
他買不到票,只能買在湘江省,再從湘江省開車過來。
如若不然,他早就抵達畢氏了。
正是由于文旅局長的騷操作,導致他遭受到這種痛楚。
他可得好好的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這樣搞。
站在門口不遠處的文旅局長,緊張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他連忙咽口水,試圖讓緊張的心情緩解下來。
可是越是咽口水,越緊張。
緊張的同時,還感到一陣口干舌燥,咽喉冒火,導致他開始“咳咳咳”的干咳。
嘉峰說道:“宋總,您就別開玩笑了,我們哪里敢這么操作啊?現在是務工高峰期,買不到票,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怎么能怪我們呢,我們一直都有很好的調度車票這方面。”
宋鴿疑惑:“我讀書少,你別騙我,你確定是高峰期的原因嘛?”
“害,宋總您可能不經常接觸經濟,大家都說金九銀十,都拼了命在搞錢呢,畢竟距離年底,也就這幾個月了嗎,再不搞錢,不就過年了嗎?”
“我承認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我查出來的情況好像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