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板上釘釘的事情,馬克斯霍萊因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他只能將此怪罪于,他混跡社會的資歷比較淺,沒有畢檀先生那么牛逼。
畢檀先生看著明明才二十多歲,可是手段卻比他這個老家伙還要毒辣,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他瞅了瞅熱芭。
這位優雅美麗的女士淡然自若,似乎對這種事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難道畢檀先生經常這么玩?
馬克斯霍萊因心中腹誹不已。
正此時,馬克斯霍萊因收到安保人員的來電。
“經理,扎克伯格想要見您跟畢檀先生。”
“扎克伯格?臉書那個BOSS?”
“是的。”
“嘶?他怎么來了?”
“不清楚,但是瞧他的神態,似乎有很著急的事情找畢檀先生。”
“哦?”
馬克斯霍萊因差點吃驚到站起身來。
扎克伯格是歐美圈的大富翁,擁有的話語權以及可支配的金錢屬于頂級!
一般扎克伯格不會輕易出現,這時候出現,那豈不是意味著有求于畢檀?
絕不可能是來找他的!
他算哪根蔥啊?
就算他已經是大都會的館長,咖位也夠不著扎克伯格這種級別的大佬。
扎克伯格太有錢了,他就算是工作五個世紀都掙不到那種恐怖的財富!
故此,扎克伯格就是來找畢檀的。
說不定像他一樣,真的有什么事求畢檀。
有求畢檀好啊!
他的心情就像是發現考試時,不是自己一個人考零分的感覺。
如果扎克伯格這種級別的富豪也在畢檀先生面前吃癟的話,別提有多爽了。
于是他欣喜的說道:“好,非常好,快邀請他進來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一個金發寸頭的青年便踏進房間里。
寸頭青年沒有穿西服。
而是一身休閑裝,簡單的白色T恤+灰色中褲,以及米白色的帆布鞋。
青年看起來絲毫不像是什么大老板,更像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
或許當身價富裕到一定的地步,就不需要再用外在去裝飾自己。
扎克伯格自動忽略了房間里的其他人,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著唯一一位龍國男子。
他大步流星上前,重重的握住畢檀的手掌。
“畢檀先生,終于見到您了,您的作品,我一直都很喜歡!您是我的偶像!”
“呃?你大可不必那么尷尬。”
畢檀看著眼前的扎克伯格。
在其進門的剎那,他就已經認出這個青年富豪。
再加上剛才馬克斯霍萊因的通話,讓他有些眉目。
不過他還沒有搞懂青年富豪找他做什么。
難道是打算給他送錢來了?
扎克伯格聞言也是撓了撓頭,他打聽到龍國人打交道都會這么說,于是特地練習的開場白,打算套近乎來著。
結果畢檀先生似乎不吃這一套。
畢檀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邀請扎克伯格入座:“我越俎代庖,代替馬克斯霍萊因先生邀請你入座。”
扎克伯格的隨行翻譯完畢后,他這才注意到馬克斯霍萊因。
按理說,馬克斯霍萊因這種級別的小卡拉米,還沒有資格跟他玩到一起。
但現在畢檀先生主動提對方的名字,那就是有意介紹對方與他相識。
于是他向馬克斯霍萊因伸出橄欖枝。
馬克斯霍萊因受寵若驚,起身握手。
扎克伯格笑問:“聽說你正在競選大都會博物館的館長?”
馬克斯霍萊因:“BOSS,您這都知道嗎?”
扎克伯格沒有回話,而是拍了拍馬克斯霍萊因的肩膀,并豎了個大拇指。
馬克斯霍萊因更加吃驚了,這是不是代表著扎克伯格也會支持他呢?
今天要是能得到畢檀先生與扎克伯格兩位大人物的支持,何愁館長之位啊?
扎克伯格又看向一旁的熱芭。
他立即化身夸人小能手:“想必這位就是畢檀先生的愛人吧?比網上看到的還好看。”
熱芭微微一笑,禮貌道:“3Q。”
扎克伯格的問好完畢后,這才選擇挨著畢檀入座。
畢檀懶得浪費時間,他還打算帶著熱芭領略紐約市的風景呢,好不容易出國一趟,不多走走真是可惜了。
畢檀主動詢問:“扎克伯格先生,你怎么忽然找我?”
扎克伯格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表情:“畢檀先生,我就直說了,我想跟您建立合作關系,達成戰略合作伙伴。”
畢檀更加驚訝了。
他玩娛樂圈的,扎克伯格玩互聯網的,怎么建立合作關系呢?
難道扎克伯格打算貢獻一批用戶,讓用戶做畢檀的鐵桿粉?
或者打算賣熱搜給他?
龍國有不少明星都會賣熱搜,以此來控制風評。
萬一有什么狗仔爆黑料,轟上熱搜了咋整?
龍國的軟件平臺,甚至將每個位置的熱搜賣多少錢都標得一清二楚。
很多自媒體博主,費勁千辛萬苦都想上一次熱搜,可卻看不到希望。
其實,不是上不了熱搜,而是早已有人花錢預定。
不過畢檀卻沒有問熱搜多少錢。
他也沒有必要去問。
競爭對手會把他黑上熱搜的。
黑著黑著,自然就有鐵桿粉了。
他仔細瞧了瞧扎克伯格的表情,他尋思著扎克伯格也不缺賣熱搜的這點錢啊。
可是除了熱搜,粉絲之外,他還有什么跟扎克伯格有關聯的地方嗎?
扎克伯格露出一抹苦笑,向畢檀豎起大拇指,贊嘆道:“畢檀先生,您讓逗音收購成立Tik Tok的操作,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應援手段!這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套路。”
扎克伯格的話語,讓在場眾人都微微吃驚。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有些迷茫。
……
正此時。
紐約市。
某別墅。
吉基豪端聯絡扎克伯格失敗,立即想起曾經賄賂過扎克伯格的安保團隊。
他這個人沒有別的優勢,最大的優勢就是舍得花錢辦事。
賄賂安保團隊,能換來扎克伯格的行蹤,何樂而不為?
他立即打了電話到其安保隊長的手上。
電話過了好一陣才接通。
他心急如焚的問道:“今天的扎克伯格在做什么?是不是特別忙?他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呢?”
當他的話音落下,對面卻遲遲沒有回音。
直到過了差不多大半分鐘后,對面才幽幽說道:“吉基豪端先生,求求您以后別聯絡我了,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