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啊!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大概是明知道自己有錢,可是卻不能往外曬的情緒。
斯里克很喜歡龍國文化,他知道龍國有句古話叫錢財不外露。
可是錢財不外露,那掙錢做什么?
他真的很想跟畢檀慶祝一番啊,可是想起畢導連他的車鑰匙都順走,他就又沉默了。
算了,還是別吹牛逼,別曬票房了。
就算他不說,畢導遲早都會知道的…
斯里克思忖片刻,最后盯上總警長珍視莎比。
既然珍視莎比那么厭惡醫(yī)藥片,甚至不惜把他抓去警局審問,珍視莎比那么惡心,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他聯(lián)絡廣告公司在警署對面的商鋪,租下一個月的廣告使用權(quán)。
隨之,他便讓廣告公司緊鑼密鼓的印制巨大的海報與加長加寬的條幅。
鮮艷的條幅高高掛,內(nèi)容簡簡單單,無非是恭喜醫(yī)藥片突破戛納票房記錄。
然而,從下單到制作出來的過程都沒有到兩個小時。
他花錢租商鋪的廣告位,老板基本上都不會拒絕。
而廣告店,更是跟寶菜鳥合作多年的友商,不管什么時候下單,對方都能第一時間將工作趕出來,正是因此,才能在短短兩個小時內(nèi)完成這件事。
此時此刻,警署內(nèi)。
總警長辦公室的落地窗旁,珍視莎比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憤怒。
碩大的海報,沒有多余的畫面跟文字,擁有的只是簡單的幾個大字!
“恭喜醫(yī)藥片創(chuàng)造戛納票房記錄!”
而鮮紅的條幅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球。
可惡的票房記錄!
心中的怒火,已然燒到他的喉嚨!
他很想破口大罵斯里克,可是上頭居然罕見的贊同了寶菜鳥跟龍國合作的事宜。
這在往常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此一來,他也無法再破口大罵斯里克。
他沒有借口,更沒有資格罵對方!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鮮紅刺目的喜訊,刺痛自己的內(nèi)心。
他猛然一拉窗簾,結(jié)果常年沒有維護的窗簾,居然應聲斷裂,連著窗簾盒跌落下來,砸到他的腦袋,讓他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他捂著腦袋,歇斯底里的怒吼:“誰裝的窗簾!把施工隊找出來!趕緊!”
房間里,靜靜站在一旁的女秘書,猶豫片刻后,還是開口說道:“珍視莎比先生,施工隊的隊長是您愛人的舅舅的外甥…”
他臉色驟變,鼻間的肌肉狂跳,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就去把那個什么外甥請過來!把窗簾修好!我不想看到對面的廣告,知道嗎?”
“收到!”
……
法蘭西,戛納。
戛納是一個地名,并不僅僅是電影節(jié)的名稱。
但,由于電影節(jié)在戛納舉辦的緣故,戛納的知名度便隨著水漲船高。
也正是因此,戛納這座城原本的意義與歷史底蘊,消失的蕩然無存。
戛納是一個風景優(yōu)美的小鎮(zhèn),小城依偎青山腳下,瀕臨地中海之濱,里維拉海灣把臨海的幾個小城鎮(zhèn)環(huán)鎖了起來。
占據(jù)得天獨厚的位置,5000米長的沙灘,開滿四時不謝之花。
漫步城中,映入眼簾的白色樓房與蔚藍大海。
高大翠綠的棕櫚樹相互映襯,構(gòu)成美麗的自然風光,也因此,戛納電影節(jié)的獎杯又稱為“金棕櫚獎”。
精巧、典雅、迷人是大多數(shù)人對戛納小城的評價。
在小城僻靜的一處港口旁,一艘白色的游輪靠在岸邊。
游輪里應有盡有,仿佛是航行在海上的別墅。
此刻,法蘭西歐羅巴電影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呂克·貝松,正在與香奈兒·時尚界的凱撒大帝老佛爺聊天。
老佛爺非常吃驚看到醫(yī)藥片不斷攀升的數(shù)據(jù),饒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他,也不免嚇一跳。
要知道,他作為時尚界的凱撒大帝,什么風浪沒見過?
什么優(yōu)秀的導演沒見過?
什么樣瘋狂的電影票房沒見過?
可是畢檀這個,他還真沒有見過,實在是太牛逼了!
短短半個小時,2761萬美金的票房!
票房仍在以可觀的速度飆升!
恐怖!
老佛爺:“哦買嘎,真是讓人震驚呢,龍國的電影居然可以創(chuàng)造那么高的票房記錄。”
呂克貝松:“我一開始也沒想到,真是讓人驚喜的一次投資。”
“我忽然很想認識那位叫畢檀的年輕人,他對畫面的呈現(xiàn)很有一手,對視覺的美,擁有很清晰的思路。”
“不得不承認,在全世界的青年導演里,畢檀都是首屈一指的,甚至連我都差幾分。”
“你小子真是瞎吹,你可是創(chuàng)造出《這個殺手不太冷》的人,你還能比他差?”
“哈哈哈。”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次的投資,絕對是成功的。”
“嘿嘿,老佛爺你也很支持我嘛。”
“說實話,我看鷹醬也有點不順眼。”
“哈哈哈!”
……
粵省,清遠城。
畢氏家族劇組片場。
眾人都讓畢檀的破口大罵整懵逼了。
他們沒有想到,六公主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按理說,熱芭進組需要得到公司的認可,不認可就沒有辦法跟劇組簽約。
故而,主流操作不是去說服公司總經(jīng)理,讓總經(jīng)理同意進組么?
可是吧,六公主居然說服公司辭退熱芭?
這是什么騷操作啊?
眾人頓時啼笑皆非。
雖然很離譜,可是這件事發(fā)生在六公主的身上,忽然又變得很正常。
他們的目光再次落在熱芭跟畢檀的身上。
熱芭一雙碩大的根本就移不開視線,完全盯著畢檀不放。
他們下意識以為熱芭是戀愛腦沒救了,可是想想又覺得或許是熱芭在焦急的等待著這件事的結(jié)果…
至于畢檀…
畢檀的怒火蔓延開來,化身臟話輸出大師,各種各樣的“問好”從嘴里蹦出。
這種瘋狂的謾罵,讓他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他們相信此時此刻,路過的狗或許都會被罵兩句。
死丫頭經(jīng)紀人眼里露出三分自責,三分落寞,一分無可奈何的情緒。
早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她就不建議熱芭跟畢檀接觸了!
畢檀得罪了資本,熱芭非得湊過來,這是間接得罪資本!
真不怪蜜姐辭退熱芭!
熱芭實在是,太上頭!
死丫頭非常難受,如果不是她的建議,熱芭也不會丟工作,唉。
畢檀“忙里偷閑”,眼睛余光掃視四周,看到眾人吃驚的情緒后,這才“戀戀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隨后,他露出無可奈何的苦笑。
“熱芭,你被辭退了,我?guī)筒涣四恪!?/p>
“嗯嗯嗯!那你可得收留我!”
“啊?你一點都不傷心嗎?”
“嗚嗚嗚,我好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