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兩枚才能突破至煉氣期?
選擇“逃避暗殺”只能得到一枚玄鐵破障丹。
那就只能等下一次任務獲得玄鐵破障丹時,才能突破。
而且還不知道下次任務何時來,獎勵是什么。
這么好的機會,林冬心中一橫!
先把之前完成任務獲得的暗器“寒星逐月”給拿出來。
其每匣藏有六枚三棱錐,每一面都開有血槽。
要不是掌握了暗器專攻技能。
這玩意兒第一次用,林冬肯定也不會。
但是現在,當“寒星逐月”裝備在他的手腕時,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仿佛與血脈相連。
“選擇任務一。”
林冬深吸一口氣,故意低下頭繼續往前走。
身后的黑衣人影落地后,靴底蹭過青石板的細微聲響卻突然頓住。
顯然在評估動手時機!
瓊音坊中廳的絲竹聲隱約傳來。
候場的舞女歌姬,排練的動靜,反而成了絕佳的掩護。
“小太監,看來你是知道有人要收拾你,腳步走得還挺快。”沙啞的男聲從斜后方響起。
林冬轉過身。
見來人身材魁梧如鐵塔,黑衣上繡著虎頭吞月的鏢旗紋樣。
腰間懸著柄未出鞘的雁翎刀,刀柄纏繩磨損處露出暗紅血跡!
“客官,這里是瓊音坊中廳,你走錯路了,應該去前臺才是。”
林冬強作鎮定,目光掃過對方腰間的雁翎刀,心中暗自估算距離。
“裝什么傻?你把我們少東家弄傷了,以為躲在瓊音坊,外邊有巡衛,里邊有護院,就能安全?”
黑衣人摘下蒙面黑巾,露出左臉三道橫貫顴骨的刀疤。
“我王鐵山在鏢局有個綽號,叫風無痕。論氣勁,我不如鏢頭,但他的輕功,不一定比我強。”
林冬想到一句話叫:反派死于話多。
“我們端茶送水難免手滑,并非有意為之……”
“我管你是不是有意為之,少當家都成燒鳥了,今日不扒你層皮,難消少當家心頭之恨!”
不等林冬說完,就被王鐵山打斷。
說話間已欺近三尺!
拳風裹挾著汗臭直撲林冬的面門。
林冬側身避開,手肘順勢撞向對方肋下。
王鐵山收拳后退半步,狐疑地上下打量。
“咦?你也是練家子?好端端的武者,怎么凈身當了太監?”
林冬沒空解釋,對方拳風剛猛,每一擊都帶著鏢局走南闖北的狠辣,顯然是吃慣了江湖飯的角兒。
“既然你是武者,就不可能是腳滑弄傷少東家,必定是有所圖謀!那老子今天還必須好好收拾你!”
王鐵山話音未落,右腿已如鐵鞭般橫掃過來,帶起的勁風刮得林冬臉頰生疼。
林冬急忙后躍半步,卻被對方順勢欺近,蒲扇大的手掌呈爪,直取他咽喉。
這些招式,放在電影里,就連龍哥來了都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卻在這個氣勁武學的世界,被施展得如此完美!
眼看那鷹爪般的手掌逼近。
林冬連忙側身翻滾,躲開這致命一抓,卻感覺肩頭一沉,已被王鐵山的膝蓋頂住。
砰——
一聲悶響,林冬只覺氣血翻涌,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小太監,有點本事,但不多。你在閹人堆里,算是條漢子。但在我面前,還不夠給老子塞牙縫。”
王鐵山獰笑著,朝林冬慢慢走去。
林冬咬緊牙關,強行壓下喉頭腥甜。
就在對方腳步即將觸及之際!
他猛地向右一滾,同時右手探入袖中,觸發了寒星逐月的機括!
咻——
一道銀光閃過,寒星逐月激射而出!
王鐵山大意了。
他沒想到林冬還有后招。
反應過來時,三棱錐已沒入他的左眼!
“啊!你卑鄙!”王鐵山捂眼慘叫,踉蹌后退,鮮血順著指縫涌出。
林冬趁機爬起,冷笑一聲,“你他媽都要我命了,還管我卑不卑鄙,你缺心眼嗎?”
王鐵山也是條漢子,竟強行將三棱錐從眼眶中拔出。
上邊,還帶著肉絲和軟組織。
他怒吼著撲向林冬,狀若瘋虎。
可在黑暗環境下,外加林冬暗器專攻的加持。
又是一枚三棱錐射出!
這一次,精準命中了王鐵山的咽喉。
慘叫聲戛然而止,王鐵山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隨后身體一軟,緩緩倒下,再也沒有了聲息。
林冬看著王鐵山的尸體,大口喘著粗氣。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到王鐵山身邊,拔出他咽喉處的三棱錐,用他的衣服擦干凈上面的血跡,然后收入袖中。
此地不能久留。
來不及處理尸體,林冬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敵人后,便貓腰疾步向后閣而去。
【恭喜宿主完成選擇一】
【獲得獎勵:玄鐵破障丹*2】
走到一半,任務獎勵就到了。
林冬躲進假山后的陰影里,將兩枚玄鐵破障丹拿出來。
物品介紹說,這玩意兒吃兩枚就能進入煉氣期的裂石境。
他一咬牙,將丹藥放入口中。
下一秒……
一股滾燙如鐵水般的能量順著喉嚨直沖丹田!
四肢百骸像是被重錘反復敲打。
丹田處的凡武內勁被這股狂暴的力量徹底沖散,又在丹藥的作用下重新凝聚、壓縮。
“這他媽是邪修吧!”
林冬跪坐在地上,運起殘存的內勁引導著丹藥能量沖擊凡武巔峰的壁壘。
只聽體內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響。
壁壘轟然破碎!
一股全新的,更為磅礴的力量在丹田內生成。
順著經脈流淌全身!
然而,這股力量過于霸道。
林冬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不多久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林冬!”
“林冬!”
迷迷糊糊中,林冬聽到一陣輕柔的呼喚。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略帶擔憂的俏臉。
柳葉眉,杏核眼,鼻梁挺拔,唇紅齒白。
帶點嬰兒肥,臉頰圓嘟嘟的。
“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昨晚你突然暈倒在中廳的假山后邊,要不是我恰好看到,你就麻煩了!”
“小雅?”林冬脫口說出她的名字。
腦子里也在回憶原主的記憶。
這個女孩十六七歲的樣子,是跟他一起來的瓊音坊。
因對音律有天賦,被家里賣進瓊音坊學藝。
兩人平日里見面都會打招呼,關系還算不錯。
“還認得我,看來腦子沒糊涂。我照顧你了一宿,再不回去,嬤嬤該責罰我了。”
小雅抿嘴一笑,正要起身走出雜物間時。
外邊忽然響起急促的敲鑼聲。
“醒晨鑼?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小雅來到瓊音坊幾個月,只遇到過一次敲響醒晨鑼。
當時是瓊音坊有人縱火,最后把人找出來后,交到了官府進行處置。
“這一次又是出什么事了?”
林冬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小雅,你救我的事千萬別說出去,會給你帶來麻煩。”
小雅雖不理解,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
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對一個小太監如此信任。
就感覺林冬不像是太監。
而且身上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