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鬧出烏龍。
趙蒼松急忙沖上前,探了一下慕青衣的鼻息。
還真死了?
這么說來。
以后這五湖幫,就是他趙蒼松說了算。
“你為什么要?dú)⑽腋赣H?”回過神的慕南梔,一把抓住陸凡的衣領(lǐng),怒紅著眼睛嘶吼。
陸凡淡道:“他沒死,只是中毒了。”
慕南梔大驚失色道:“你說什么?中毒?”
“你若不信,可以拿銀針試一下。”陸凡隨手捻出一根銀針,遞給了慕南梔。
懷著忐忑的心情。
慕南梔接過銀針,一步步朝著慕青衣走去。
“南梔,你可千萬別被陸凡給騙了,幫主怎么可能會(huì)中毒?”趙洛辰急忙沖上前,想要攔下慕南梔。
嘭。
慕南梔一抬腳,就將趙洛辰給踹飛了出去。
她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
怎么看不出其中的貓膩。
慕青衣剛一‘死’,二當(dāng)家趙蒼松就帶人及時(shí)趕到。
好似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再加上陸凡的話。
慕南梔更加確信,她父親極有可能是中了毒。
等她將銀針從慕青衣口中拿出來時(shí),還真變成了黑色。
“快看!”
“銀針變黑了,這分明就是中毒的跡象!”
“到底是誰,下毒殺了幫主?”
五湖幫弟子,義憤填膺道。
別看這趙蒼松,是五湖幫的二當(dāng)家。
可慕青衣的威望,卻遠(yuǎn)在他之上。
這時(shí),趙蒼松緩步上前,厲聲質(zhì)問:“小子,這毒是不是你下的?”
陸凡冷笑道:“誰下的,誰心里有數(shù)。”
“哼,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我這就殺了你,替幫主報(bào)仇雪恨。”趙蒼松眼露殺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陸凡。
半步宗師?
陸凡差點(diǎn)笑出聲來,在煉獄山,所謂的半步宗師,也只配干一些掃廁所的腌臜事。
“你哪來的勇氣,敢對我出手?”陸凡冷笑一聲,隨手一掌拍去,就將趙蒼松給轟飛七八米遠(yuǎn)。
噗。
趙蒼松仰頭吐血,后背重重砸到地板上。
剎那間。
地板爆裂,被砸出一道深坑。
“爸,你沒事吧。”趙洛辰急忙沖上前,將趙蒼松給扶了起來。
趙蒼松頓覺羞辱,指著負(fù)手而立的陸凡,怒吼道:“殺了他,為幫主報(bào)仇。”
隨著趙蒼松一聲令下。
上百號五湖幫弟子,紛紛提著虎頭大刀,就要朝陸凡殺去。
但就在此時(shí),慕南梔伸臂護(hù)在陸凡身前,厲聲說道:“退下。”
“大小姐,你為何要如此袒護(hù)兇手,莫非是你們聯(lián)手殺了幫主?”趙蒼松眼神一寒,冷笑著說道。
如今的五湖幫,派系林立。
一旦慕青衣死去。
趙蒼松勢必上位。
單憑慕南梔一人。
只怕是很難震懾住這些人。
想到這,陸凡緩步上前,淡道:“誰告訴你們,慕幫主死了?”
“小子,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慕幫主都沒氣了,他怎么可能還活著?”趙蒼松冷笑一聲,他只當(dāng)陸凡,是在拖延時(shí)間。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隨著慕青衣的死去。
如今的五湖幫,還不是他趙蒼松說了算。
“他只是陷入了假死狀態(tài)。”這時(shí),陸凡沿著臺階向下,朝著慕青衣走去。
見此,趙蒼松沉道:“小子,你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治病救人。”
陸凡撕開慕青衣身上的青衫,就要下針。
這時(shí),趙蒼松上前呵斥:“小子,你還有沒有點(diǎn)人性,幫主明明都死了,你怎么還忍心拿銀針扎他?”
趙洛辰輕笑道:“哼,你要是能把死人救活,我就喊你爸爸。”
“我可沒你這不孝子。”陸凡眉頭一皺,開始了施針。
咻,咻。
隨著銀針的落下。
慕青衣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鬼門十三針!”
“閻王也還人!”
陸凡雙手如電,接連下了十三針。
每一針落下,都伴有陰風(fēng)襲來。
等到最后一針落下。
慕青衣的身子,竟如牽線木偶般,被陸凡給提了起來。
噗。
突然,慕青衣吐了口黑血,慢慢睜開眼睛。
“還真救活了?”慕南梔喜極而泣,揉了揉眼睛,滿臉激動(dòng)。
說起來。
這一次,還多虧了陸凡。
要不是他醫(yī)術(shù)高明。
慕青衣只怕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慕青衣摘下腰間掛著的令牌,笑著說道:“陸神醫(yī),這是五湖令,凡手持此令者,可以隨意調(diào)動(dòng)五湖幫弟子,為他效力。”
一枚五湖令。
足見慕青衣的誠意。
不夸張地說。
誰擁有這枚五湖令。
誰就可以在江城橫著走。
陸凡接過五湖令,抱拳道:“多謝慕幫主。”
接下來,也是時(shí)候教訓(xùn)趙蒼松了。
不管這毒,是不是他下的,都跟他脫不了干系。
慕青衣沉著臉道:“趙蒼松,你就這么急著上位嗎?”
“冤枉呀幫主,我一聽說你被人殺了,就帶人前來為你報(bào)仇,此心昭昭,日月可鑒。”趙蒼松撲通一下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似比竇娥還冤。
嘭。
突然,慕青衣一抬腳,將趙蒼松踢飛七八米遠(yuǎn)。
“滾!”慕青衣冷冷吐出一個(gè)字。
此話一出。
趙蒼松如蒙大赦,急忙帶著趙洛辰等人,灰溜溜地離開。
如今的五湖幫,派系林立,根本經(jīng)不起折騰。
一旦殺了趙蒼松,勢必會(huì)引得人心惶惶,得不償失。
對于慕青衣而言。
只要他的實(shí)力恢復(fù)到巔峰。
趙蒼松之流,根本不足為懼。
等出了五湖山莊,趙蒼松罵罵咧咧道:“媽的,殺不了慕青衣,還殺不了陸凡嗎?”
趙洛辰苦笑道:“爸,陸凡有五湖令,只怕是殺不了他。”
“那就殺他的女人。”趙蒼松一把揪住趙洛辰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道,“你現(xiàn)在就帶人去殺了江暮雪。”
趙蒼松此人,報(bào)仇從不隔夜。
怎么著,也要先收點(diǎn)利息才行。
父命難為。
趙洛辰只好帶著五湖幫弟子,前往江氏集團(tuán)。
此時(shí)的江暮雪,正在擬定股份轉(zhuǎn)讓合同。
不管怎么說。
陸凡都給了她十個(gè)億。
所以呢,她就想將這十億,轉(zhuǎn)化為股份。
等擬定好股份轉(zhuǎn)讓合同,江暮雪這才撥通陸凡的電話,笑道:“陸凡,你來一趟江氏集團(tuán),我給你一個(gè)驚喜。”
“什么驚喜?是制服誘惑嗎?”電話那頭的陸凡,打趣道。
江暮雪羞紅著臉道:“你要是不怕腎虛的話,盡管放馬過來。”
嘭。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江小姐,聽說你很騷,我是專門來領(lǐng)教的。”趙洛辰滿臉猥瑣,帶著五湖幫弟子氣勢洶洶地沖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