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
劍宗宗主圖南恭聲道。
“啟稟老祖,已經(jīng)查清楚了,擁有神劍之人名叫李令歌,暫時居住在月影宗。”
老祖眼眸微微抬起。
“此人是哪個隱世仙門的弟子?”
圖南苦笑一聲,而后略微搖頭。
“此人來自九黎界,他根本就不是四御仙界的人。”
“什么?”
老祖一臉詫異地盯著圖南,見對方不是在開玩笑,這才不可思議地說道。
“一個下界之人,手中怎么可能擁有神劍。”
“聽說此人用神劍一劍斬了巨靈神法相,就連青陽子的法旨也被他一劍斬碎。”
聞聽此言,老祖不由得眼皮一跳。
“果然是一個不安分的人。”
沉吟片刻后,他的心中立即有了主意。
“再有幾日便是姬無命和子書禾的三百年之約了,到了約定之日,邀請此人來我劍宗,讓他有來無回。”
……
月影宗。
李令歌將界海深處秘境中所有的仙藥都輕點了一遍,最終卻是嘆息了一聲。
“還差一株帝王花,便可煉制出一枚帝奉丹了。”
“帝奉丹!”
聽到這個丹藥的名字,子書禾不由得心頭一動。
此丹哪怕是仙帝見了,都要奉為仙丹妙藥,只因為服下此丹之后,仙帝九重之下可直接突破一重境界。
就算是仙帝九重,服下此丹,也有機會沖擊神境,踏入神界。
只不過,這種丹藥的煉制難度極高,就算是以煉藥為長的縹緲宮宮主也只能煉制出五成藥效的帝奉丹。
即便如此,每年縹緲宮的拍賣大會上,帝奉丹都是壓軸的拍品。
李令歌并沒有注意到子書禾的思緒早已經(jīng)飄飛,只是淡淡地解釋道。
“過幾日就是你和那位劍宗圣子的約戰(zhàn)之日了,我自然想要你多幾分勝算。”
子書禾語氣輕松地調(diào)侃道。
“怎么,擔(dān)心我為奴為婢?”
李令歌一把摟住她的腰,語氣之中透著一絲霸道。
“這個世上沒人有資格做你的主人。”
聞聽此言,子書禾的腦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了地牢之中發(fā)生的事情。
那一晚,李令歌將牢房之中的刑具幾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不,有一個人。”
李令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開口問道。
“誰?”
“你說呢?”
子書禾湊到李令歌的耳旁,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
……
一個時辰后。
子書禾躺在躺椅上,只覺得身子都快散架了。
“想要帝王花,恐怕只能去縹緲宮的拍賣大會了。”
李令歌對于四御仙界的各方勢力并不算太了解,聽到這個名字也是非常陌生。
見他有些茫然,子書禾解釋道。
“縹緲宮以煉藥為長,是所有煉藥師的圣地,他們每年都會舉辦丹藥拍賣大會,所有煉藥師均可參與拍賣。”
聞聽此言,李令歌不由得來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也可以拿丹藥前去參加丹藥拍賣大會上去拍賣?”
“沒錯。”子書禾點了點頭,“縹緲宮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發(fā)現(xiàn)一些有天賦有潛力的煉藥師收為己用。”
略頓,她繼續(xù)說道。
“只不過,帝王花是煉制帝奉丹的主藥,就算是縹緲宮有此仙藥,恐怕也不會輕易售賣。”
李令歌的目光落在了那一堆仙藥上,雖然煉制帝奉丹還缺一株仙藥。
但是這么多仙藥,足以煉制出十幾種不同的仙品丹藥。
將這些丹藥拿去拍賣,然后買一株帝王花回來。
“不會輕易售賣,那就用仙石砸在他們的臉上。”
只要錢到位,他就不信這個世上有什么不會輕易的事情。
入夜。
月影宗上空天雷滾滾,凈月站在窗口,望著那滾滾雷云,不由得嘖嘖道。
“這難道是有人在煉制仙品丹藥?”
隨著一道丹劫落下,她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李令歌所居住的別院上空。
“那里好像是李令歌和上官有容所居住的院子。”
話音剛落,她便自顧自地?fù)u了搖頭。
“不可能,絕不可能,上官有容雖然極為擅長陣法,可從來都沒有聽說她會煉制丹藥。”
緊接著,那張俊逸的臉龐浮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難道是李令歌?”
凈月邁步走出房門,自言自語道。
“一個仙圣境,怎么可能會煉制仙品丹藥。”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她的身體卻非常誠實,直奔丹劫所在之地。
“這...這是丹劫!”明悅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而且還是三十六道丹劫齊聚!”
“李令歌竟然真的在煉制仙品丹藥!”
一位月影宗的長老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等凈月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李令歌別院上空早已經(jīng)聚集了無數(shù)道身影。
見到凈月之后,眾人齊齊行禮。
“參見宗主。”
此時,眾人眼前已經(jīng)聚集了三十六道丹劫。
凈月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聲音都有些顫抖。
“竟然真的是他。”
別院之中,李令歌盤膝而坐,眼前正是李家的帝器神農(nóng)鼎。
明悅面色凝重且略帶興奮之色地盯著李令歌,誰能想到李令歌竟然還是一位煉藥師,而且能夠煉制出仙品丹藥。
雖然上官有容和李令歌并沒有直接加入月影宗,但是李令歌的家族都已經(jīng)住在了月影宗,這兩人是不是加入月影宗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一位仙級陣法師,一位仙級煉藥師,月影宗有了這兩人,或許用不了多久便可躋身隱世仙門之列。
明悅走上前,恭聲道。
“師尊將李令歌和上官有容留在月影宗,實在是高見!”
為了李令歌和上官有容與整個道門為敵,宗門之中其實也有不少人私底下有意見。
只不過,她的師尊和子書禾長老態(tài)度堅決,其他人也別無選擇。
可是如今上官有容幫助月影宗布下了仙級陣法蜃龍陣,李令歌又是仙級煉藥師。
這兩人給月影宗帶來了太多的驚喜,自然也堵住了許多人的嘴。
聽到明悅略帶奉承的話,凈月不由得微微揚起下巴。
“那是自然,為師早就看出李令歌絕非池中之物。”
話音剛落,懸停在空中的三十六道丹劫驟然凝聚化為一道雷電漩渦。
與此同時,天地為之一寂,眾人都緊張地盯著那座院落。
雷電漩渦緩緩下降,眾人只覺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撲面而來,修為稍弱者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然而,沒有人愿意移開視線,生怕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場面。
誰都知道,這已經(jīng)是煉制仙品丹藥的最關(guān)鍵時刻,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丹毀人亡。
她們誰都沒有真正見過李令歌煉丹,所以誰都不知道這枚仙品丹藥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不僅她們緊張,就連守在李令歌身旁的上官有容和子書禾也是一臉的緊張之色。
雖然兩人都服用過李令歌煉制的仙品丹藥,但那都是李令歌通過仙液丹訣煉制而成。
而這一次不同,因為李令歌想要將丹藥拿到縹緲宮去拍賣,就必須是真正的丹藥,而不是儲存在他腹中的藥液。
所以,李令歌這一次是在用神農(nóng)鼎在煉丹。
神農(nóng)鼎上一道道玄奧的符文若隱若現(xiàn),仿佛在呼吸一般明滅不定。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雷電摩擦之聲。
李令歌抬頭望去,只見三十六道雷霆在云層中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雷電漩渦。
那漩渦中心漆黑如墨,邊緣卻閃爍著刺目的電光,仿佛要將整個天空撕裂。
“來了。”
李令歌雙手迅速掐訣,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一道道仙力絲線從指尖延伸而出,纏繞在神農(nóng)鼎上。
雷電漩渦緩緩下降,最終與神農(nóng)鼎相連。
狂暴的雷霆之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注入鼎中。
李令歌的雙手飛快地變換著法訣,引導(dǎo)著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鼎中流轉(zhuǎn)。
鼎中藥液劇烈翻騰,一絲絲黑色雜質(zhì)在雷霆之力下化為齏粉。
李令歌的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珠,但他的雙手依然穩(wěn)如磐石。
每一道雷霆之力落下,他的手指都會輕輕顫動,精準(zhǔn)地控制著能量在藥液中的流轉(zhuǎn)。
隨著雷霆之力的不斷注入,藥液由最初的渾濁變得晶瑩剔透,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凝!”
鼎身頓時光芒大盛,那些古老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鼎身上流轉(zhuǎn)不息。
雷電漩渦逐漸縮小,最后一絲雷霆之力也被注入鼎中。
李令歌雙手猛地合十,所有的仙力在這一刻全部爆發(fā)。
鼎中的藥液開始凝固,表面浮現(xiàn)出九道玄奧的丹紋。
每一道丹紋都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丹香從鼎中溢出。
那香氣凝而不散,在神農(nóng)鼎上空形成一條金色的龍形虛影。
下一刻,一道金色光柱從金丹中沖天而起,直入云霄。
那光柱中隱約可見一條金色龍影盤旋而上,龍吟聲震徹天地。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丹香彌漫開來,聞之令人神清氣爽,仿佛連修為都隱隱有所提升。
“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明悅激動得渾身發(fā)抖,“丹香化形,金龍沖天,這是十成藥效才會出現(xiàn)的天地異象啊!”
眾人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李令歌煉制仙品丹藥就已經(jīng)足夠讓她們震驚了,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是煉制的仙品丹藥,還是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
要知道,放眼整個四御仙界,也只有縹緲宮宮主才能煉制出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那可是站在丹藥之道最高處的人。
凈月不由得深深地看了子書禾一眼,如果不是子書禾,她或許就錯過李令歌這個寶藏了。
“十成藥效……”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月影宗的長老感嘆道,“假以時日,恐怕整個四御仙界都要以他為尊了。”
縹緲宮的實力雖然不及隱世仙門,但是縹緲宮的能量任誰也不敢小覷。
哪怕是隱世仙門,也不敢輕易招惹縹緲宮。
畢竟,縹緲宮的背后牽扯著諸多實力,就算是各大隱世仙門的宗主也要對縹緲宮宮主禮讓三分。
凈月對著端坐在李令歌身旁的子書禾使了個眼色,見狀,子書禾御空而起,身形落在凈月身旁。
“宗主有何事?”
凈月一把抓住子書禾的手,壓低聲音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都要將李令歌給我留在月影宗。”
她的余光看了看四周,而后湊到子書禾耳旁繼續(xù)說道。
“哪怕是以身相許,也要將他牢牢拴在我月影宗。”
子書禾原本的臉色還算正常,可是當(dāng)她聽到以身相許之后,瞬間面色漲紅。
“你、你胡說什么呢!”
凈月撇撇嘴。
“他如果愿意,我自薦枕席也行啊。”
“你休想!”
子書禾根本就沒有聽出凈月調(diào)侃的語氣,只是下意識就做出了最本能提防。
一個上官有容就讓她感覺到壓力很大了,若是再加上一個凈月,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李令歌的心中還能排第幾。
見她這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凈月先是一愣,而后直接笑出了聲。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沒那么簡單。”
凈月重重地拍了拍子書禾的肩膀。
“月影宗能否成為隱世仙門的重任就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
子書禾想要解釋,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只是站在原地,臉色越來越紅,甚至頭頂都出現(xiàn)一縷縷熱氣。
別院之中,李令歌長舒一口氣。
只見神農(nóng)鼎中,一顆龍眼大小的金色丹藥靜靜懸浮,表面九道丹紋熠熠生輝。
精神力提升之后,他用常規(guī)煉藥的方法也能煉制出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了。
然而,在見到那枚丹藥之后,凈月不由得雙眼放光,她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子書禾,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了李令歌的面前。
唰!
還沒等李令歌將丹藥收起來,便被凈月奪了過去。
“這是凈心丹!”
李令歌煉制的不僅是仙品丹藥,還是仙品丹藥之中煉制難度極高的凈心丹。
服下此丹之后可破除心中一切魔障,哪怕是心魔也會被凈化掉。
十成藥效的凈心丹,哪怕是縹緲宮都沒有。
縹緲宮宮主雖然能夠煉制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但是難度高的丹藥,也無法保證十成藥效。
就比如她手中的凈心丹,縹緲宮出售的凈心丹只有八成藥效,而且還是由縹緲宮宮主親自煉制而成。
原本眾人還沒有注意到李令歌煉制的是什么丹藥,但是聽說是凈心丹之后,她們看向李令歌的目光更加震驚了。
“我記得,縹緲宮的凈心丹也只有八成藥效,李令歌竟然能煉制出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
“那豈不是說,他在煉藥方面的實力比縹緲宮宮主還要強?”
“嘶,如此年輕便能煉制出十成藥效的凈心丹,恐怖如斯!”
然而,更令他們震驚的是李令歌根本就沒有停歇,而是繼續(xù)將仙藥投入煉丹爐之中。
這一夜,整個月影宗雷聲幾乎沒有停歇,一道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讓月影宗眾人都張大的嘴巴都不曾閉合。
“十成藥效!”
“又是十成藥效!!”
“還是十成藥效!!!”
一晚上的時間,李令歌所煉制的丹藥都是十成藥效。
直到神農(nóng)鼎因為不斷丹劫涌入其中,開始變得滾燙甚至成為赤紅色,精神略感疲憊的李令歌這才停手。
……
劍冢之中,無數(shù)殘劍插在地面,仿佛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劍宗老祖一襲灰袍,負(fù)手而立,他的目光穿透層層云霧,直抵月影宗的方向。
“是誰在不斷煉制仙品丹藥,而且還一直都是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
四周的殘劍微微顫動,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他沉睡了數(shù)百萬年,四御仙界早已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就在他準(zhǔn)備動身前往月影宗一探究竟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圖南神色慌張地趕到劍冢,恭敬地行禮道。
“老祖,江飛燕在月影宗煉制仙品丹藥,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打起了神劍的主意。”
“江飛燕?”
劍宗老祖微微瞇起眼睛,腦海中迅速搜索著這個名字,卻發(fā)現(xiàn)記憶之中并無此人。
“此人是誰?”
圖南趕忙解釋道。
“回稟老祖,江飛燕是縹緲宮宮主,仙品煉藥師,號稱四御仙界煉藥師第一人。
能夠不斷煉制仙品丹藥的人,只可能是她。”
神劍就在月影宗,而如今月影宗不斷出現(xiàn)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這很難不讓他聯(lián)想到江飛燕也對那把神劍動了心思。
那可是神器,即便江飛燕不用劍,又有幾個人會不動心呢?
“神劍必須歸我劍宗所有。”
劍宗老祖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他的雙眸之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劍意,仿佛能斬斷一切阻礙。
“不管是誰,都休想將神劍奪走。”
圖南感受到老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心中不禁一凜。
他知道,老祖一旦出手,整個四御仙界必將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老祖,我們是否要立即前往月影宗?”
“不必了,就算是那把神劍到了江飛燕的手中,她也未必能留的住。”
劍宗老祖的身形消失在了月色之中,不過是一個煉藥師,他有九種辦法讓對方將神劍乖乖交出來。
……
道門。
一眾長老齊聚祖祠,直到入夜都未曾散去。
殿內(nèi)燭火搖曳,映照在眾人凝重的面容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此刻,青陽子的魂牌已經(jīng)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破碎。
那魂牌上的裂痕如同蛛網(wǎng)般蔓延,每一條裂痕都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青陽子此刻的危機。
“若是再找不到青陽子,我們恐怕就只能給他收尸了。”
“道祖在閉關(guān),天陣宗的盛紫君也不知所蹤,這可如何是好?”
“天命說李令歌手中有一把神劍,此人大鬧天陣宗圣女大殿,有沒有可能盛紫君和青長老去找李令歌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
“李令歌就算是手握神劍,也不過仙圣境的修為,如何能傷得了青長老?”
“青長老的魂牌已經(jīng)裂成了這樣,恐怕兇多吉少了。”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遠(yuǎn)處天空一道金色光芒一閃而過。
剛剛的丹劫已經(jīng)引得他們的一絲注意,但這畢竟也不是四御仙界第一次出現(xiàn)仙品丹藥,所以并沒有人太過在意。
然而,當(dāng)那一道金色光芒沖天而起之后,眾人的目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殿外。
直到第十道金色光芒亮起,大殿之中寂靜無聲,所有人都走出了大殿,齊齊看向月影宗的方向。
“月影宗有仙品煉藥師?!”
“那就只有可能是縹緲宮的江飛燕了。”
“她跑去月影宗煉丹做什么?”有人疑惑地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面面相覷,而后異口同聲道:“神劍!”
“必須盡快通知道祖,不然神劍恐落入他人之手。”
眾人紛紛點頭,神色凝重。
若是神劍落入他人之手,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而此刻,青陽子的生死未卜,道祖閉關(guān)未出,天陣宗的盛紫君又不知所蹤,局勢已然到了千鈞一發(fā)之際。
……
夜色寧靜如水,銀白的月光灑在縹緲宮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輝。
然而,這寧靜的夜晚卻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縹緲宮眾人的目光齊齊投向遠(yuǎn)處的月影宗方向,臉上帶著傲然之色。
“神劍現(xiàn)世,聽說那把劍如今就在月影宗。”
“這定然是宮主去幫月影宗煉丹,以此為條件,讓她們交出神劍。”
“能夠接連煉制出十成藥效的仙品丹藥,放眼整個四御仙界,除了我們的宮主,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就在眾人朝著月影宗行注目禮之時,他們口中的縹緲宮宮主江飛燕,其實并不在月影宗。
她此刻正靜靜地躺在自己的房間里,早已沉沉睡去。
或許是為了準(zhǔn)備丹藥拍賣大會,連日來的煉丹,讓她睡得格外深沉,以至于外邊的動靜絲毫沒有打擾到她。
她的呼吸平穩(wěn)而悠長,根本不知道今夜發(fā)生了什么。
……
天玄宗。
費宿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目光冷冷地看向遠(yuǎn)處的星空。
“李令歌,你沒想到我會這么快恢復(fù)傷勢吧。”
他攥緊拳頭,語氣變得冰冷。
“我會把你的四肢全部砍下來!”